2012-7-19 11: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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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笑道:“白痴,是36D。”
我嘲笑道:“你还挺懂行,莫非你见过?”我这句话问得可是十足的阴险。没见过就说,那是造谣。见过的话,那就更可怕,是作风问题了。
“见过?岂止见过,还摸过,舔过!”小王一脸炫耀。
果然他们关系不一般,我心里笑道。估计就是为了这事儿,她老公才这样打他的吧?不过说来真奇怪,她在现实中遇到了什么事情,居然都会出现在我的梦中。我不得不说这种药可能具有某些特殊之处。也许这种东西能够激发人类的潜能,使人具有心灵感应的功能。一旦身边的人有什么事情,其所遭遇的事情就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听了这句话,我们都沉默不语了。我不知道小李是因为恐惧这个话题,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反正他从此就是一句话不说了。而我不说话,是因为我有点儿后悔在梦中那样对待她了。也许我可以换一种方式,在这种设想下,整个一晚上,我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丨乳丨房。
回到家,草草吃过一口饭,我就急忙吞下了安眠药,躺到了床上。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
隐约间,我感觉自己正坐在她的床边。轻抚着她的长发。平时她为了显得干练,都是把长发盘起的。现在这样散着头发,不禁感到她的容貌甚至有些妩媚。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我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出声。她害怕地点了点头。
“你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表情怎么这么奇怪?”
“白天看你躺在病床上,我有点儿心疼。”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用鞭子抽我的脸,你下手可真狠!不就是没有给你涨工资吗?你是个男人,至于那么小心眼儿吗?”
我听到她谈这个话题,心里不禁有些恼火:“那当然!我现在老大不小了!没车没房,小张虽是个房奴卡奴月光族,但他买了车买了房,还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人生那叫一个潇洒。我呢?我只能挺着金枪空对月!”
“是莫使金尊空对月吧?”她突然坏笑起来。
“反正是月亮!不是太阳!”
“为什么?”她“咯咯”地笑。
“因为太阳是日啊!锄禾找不到当午,清明找不到河图,那除了对着月亮,还能对着什么!”
“咯咯咯咯”她笑得更欢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膏,涂在手指上一点,轻抚着她的脸颊。
“嘶”她痛得直吸气。
“又是痔疮膏?”她抢过我手中的药瓶,看上面的说明书。
“不是,是治伤的药。”我帮她涂抹着药膏,“不过,我是在梦中打了你,并不是在现实中,为什么伤痕会出现在现实中呢?莫非你丈夫对你使用了家庭暴力?对吧?如果是我打的,你早就报警了。还等得到我去医院看你吗?”
“我跟我丈夫已经分居半年了。”她冷冷地说。
“是吗,没听你说过。”
2012-7-19 11: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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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告诉你吗?”
“哦,所以你才那么变态?”
“操你妹,你他妈的才变态!领导给我施加压力,我不把压力转给你行吗?”
“你长得那么漂亮,他给你压力,可能是想逼迫你,让你跟他上床。”
“呵呵,”她冷笑道,“可能吧。但我没兴趣。据说他总出去嫖,我怕他传我一身病。”
收起药膏,我将她上身扶起来,将她揽入怀中。
“你干嘛?”她半推半就。
“安慰你一下,不行啊!”
她似有所悟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坏笑道:“行,给你个赎罪的机会。”
说着她坐起身,用背靠着我的胸膛,还像个小猫一样,用头蹭了蹭我的下巴。
我装作不经意把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她的皮肤很滑腻,我轻抚着她的肌肤,手慢慢地向上游动动。不一会儿就摸到了她的肋骨。因为穿的是住院服,所以里面没有系文胸。
“你干嘛!”她猛地推开我的手,“噌”地坐了起来,瞪圆了眼睛看着我。
“小王摸得,我摸不得?”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儿像阿q。
“小王?关小王什么事?”
“没什么。”我看她说话的语气不太对劲儿,就没敢继续说。
“他说我什么了!”她恼火地问。
见我不说话,她又问了句:“你倒是说话啊!他说什么了!啊?”
“他说你的胸是36D。”
李雅双臂交叉在胸前,疑惑地问:“他怎么知道的?”
“他说他看过摸过还舔过!”我很享受给别人告状的感觉,尤其是针对小王这条走狗。
李雅涨红了脸,抓起一个枕头就甩向我:“胡说八道!从小到大,就没人摸过!”
我低头躲过了飞来的枕头,嬉皮笑脸地问:“真的?你不是结过婚吗?”
她恼火地说:“那也叫结婚?”
突然她似乎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便急忙住了嘴不再说话了。她背转过身,躺在病床上,哭泣起来。
“好吧,好吧,我错了。反正我治好了你的伤了,以后咱们谁也别惹谁就行了。”
说完,我就离开了病房。
突然医院警铃大作,人们呼喊着:“着火了,着火了!”
我急忙跑回病房,却发现病房已经空了。这时候我感觉天地都在旋转,瞬间我就失去了知觉。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我看了看表,这已经是第二遍闹铃了。再不起床,就该迟到了。我立即起身,穿好衣服,跑向了公交车站。一路上我都在琢磨着那句话:
“那也叫结婚?”
她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2012-7-19 17: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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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梦
2011年12月4日
这天是我的30岁生日。单位同事在OA系统上看到了信息,还专门凑钱给我买了个生日蛋糕。为此我很是感动。下午的时候,李雅来上班了。这可真是奇怪,昨天她还在住院,今天就来上班了。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脸,什么伤疤也没有了。她的伤好得真快,快得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