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2 12:28:00
第十五章、第二次营救
怎么才能把张小曼救出来呢?
李嘉雯这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她的表舅,李德文。说起这个李德文,他在张家村可是个有名的坏小子。初中的时候,他就给班主任的家放了一把火。李德文的父亲花了大价钱才哄好了老师,没让他们把孩子送到少管所。
人们都说这小子长大肯定又是一个地痞流氓。结果出乎意料的是,他到了高中竟然成了优等生,高中一毕业就被当地警校看上了,后来因为他在警校的表现很优异,很快就又被省里选中,去当了丨警丨察。
李嘉雯想,自己现在身在异地,这里的丨警丨察能远赴山区救人已经实属不易。但要让他们再去一次,肯定十分困难。如果回到老家,在本地公丨安丨报案,由自己老家的人去营救,营救力度肯定会比上次更大一些。
打定了主意,李嘉雯立即收拾行装,与来接她的父亲一起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果然,当地公丨安丨很重视此事,立即批准立案,并联系鬼域山当地的警局,要求跨省联合侦办此案。
可是,那如营寨一般坚固,民风如匪徒一般彪悍的鬼域山,他们这些人怎样才能进去,又怎样才能把张小曼平安地带出来呢?
李嘉雯与表舅一起商量很久都拿不定主意。
如果硬闯进村子里,村民们肯定联合一致将他们包围起来。秘密潜入村子把人救出来,似乎也不可行。因为村子的布局很紧凑,而且进村就一条路,这么一大群干警进村,不可能不被发现。
而且经过上次一闹,村民肯定会把小曼转移到别人家里。丨警丨察又怎么可能挨家挨户搜查,把张小曼从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面找出来呢?
就算他们能排除这些困难,把人偷着救出来,张小曼浑身是伤,又该怎么带她下山。抬她下去太慢,没几个小时这山绝对下不去。如果趁晚上走,山路崎岖,肯定会出事。
李嘉雯说:“不如这样,咱们先化妆进村,你假装成人贩子,把我卖过去不就得了?咱们到村子里,打听好张小曼的住处,然后你们就趁夜里偷偷摸进村子,把小曼营救出来。”
“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么?”
李嘉雯道:“张小曼要是救不回来,我才真的是掉进火坑了!张家人有仇必报,你觉得以后张家村还能容得下咱们李家的人吗?”
李德文听了这话,一咬牙道:“好,就这么办!”
旁边的一个小丨警丨察插嘴道:“可是就算假设这道关也能过,渡口也是一个问题。上次的经验表明,渡口的老头儿肯定是靠不住的。想要买通他也几乎不可能,因为他的家人也都还在村子里。他儿子的媳妇,也可能是买来的。如果他肯为了钱而帮助摆渡,他以后在村子里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李德文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难,到时候提前跟下游县城的丨警丨察取得联系,寻求下游县城的支援,让他们提前准备好一艘快艇就行了。”
2011-11-22 22:32:00
记得我最穷的时候,没钱买衣服,没钱吃饭,没有人接济。但我从来没想过偷,也没想过犯罪。不是那种人的人,再穷也没有坏念头。我当时甚至连不高兴都没有,口袋里揣着几毛钱,下一顿就要挨饿,但我照样很高兴。
为什么要忧愁呢?耶稣说过,不要为明天忧愁,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愁。
所罗门极盛的时候的穿戴,都不如一朵花那么漂亮,不是么。
我也遇到过不公正,但是想想又有什么呢?如果从宇宙向地球看,我们不过是一粒尘埃上的细菌。一只细菌欺负了另一只细菌,有必要那么不高兴吗?
别人看不起我,那是他势力眼,我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单纯。等我有钱有权的时候,我却从没有瞧不起穷人,因为我在最穷的时候,也保持了自己的单纯。
宽容别人的缺点,这是一种胸怀,也是一种修养。当人具备了这种修养,即使被再多人瞧不起,也不会不开心。很多事淡然一笑就可以了。
你说单纯与快乐,是脆弱的。你错了。呵呵,其实单纯与快乐才是世界上最坚韧的东西。真正脆弱的,是虚荣心,是权力,是优越感。
2011-11-23 14:03:00
“快艇那么明显,从山上就能看到。船一出现,咱们还没进村,行动就暴露了。”小丨警丨察说道。
“约好时间,等救了人,再让他们过来。”
商量妥当之后,尽管干警们认定这计划还有着诸多的漏洞,但他们终究还是觉得值得一试。
第二天他们就踏上了前往鬼域山的征程。
他们坐在火车上,继续商量营救计划,他们觉得多动动脑子,也许会想出更好的主意来。但是他们却并没有料到,就在他们赶往鬼域山的途中,村子里竟然发生了闹鬼的事件。而在他们刚刚到达鬼域山山脚下,还没有来得及上山的时候,张小曼就失踪了。
第十六章、巡夜
“村长!村长!”苟六的母亲笨拙地迈着大步,冲到了村长的院子里。
“什么事?”村长见了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儿子,我儿子六子不见了!”
“苟六不见了?”村长强忍着笑意。
“昨天晚上去给村东头做法事,一夜没回来。我去找,人家说晚上喝了酒他就回去了。你快派人去找找吧!”
村长听了心里倒是很痛快。
“哎呀没事的,这小子不定哪里喝高了,在田里睡着了吧!今天晚上再不回来,我明天就带人去找!”
“肯定是那个妖怪……”
“哎呀,六子那么大法力,应该没事的,放心了!快回去吧,说不定现在就在家里了!”村长不耐烦地哄她走。
但是苟六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第二天村长又带人四处去找,哪里都见不到他的人。隐约间村长觉得也许苟六的说法,是正确的了。
这天下午,他集合了所有村民,让每家每户都出一个没结过婚的男人。
“村长,这是干吗?”
“巡逻!”村长道。
“六子那么大法力都被妖怪抓走了,找我们巡逻有什么用?回来妖风一来,就把我们都刮跑了!”
“妖怪怕童子尿,遇到事情就撒尿!”苟六的老娘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来不及脱裤子可咋办?”
“哈哈哈!”几个年轻的村民笑了起来。
“都别笑!晚上八点村口集合!”村长命令道。
可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村长在村口跳着脚地骂娘。因为要巡逻的人,一个都没有来。这天晚上,偏巧又阴得厉害,原本月亮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了黄蒙蒙地一片光晕。不一会儿,一团白雾顺着山坡慢慢地爬了上来,村长膝盖以下都被这云雾给笼罩住了。
虽然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这种雾气,但是今晚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村长一边骂娘,一边连跑带颠地往家里赶。他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但是一回头,却看不到任何人。他急急忙忙跑回了自己的院子。后脚刚进门槛,还没站稳,他就转过身关紧了大门。
紧接着门外就响起了剧烈的拍门声,以及阴森的“哈哈”大笑声。村长吓得一边哭,一边跑到了屋子里,锁上了所有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