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6 7:04:00
他们让我辨认那个女孩,但是这女孩显然是因为昨天的逃跑行为而遭到了毒打。她满脸都是凝固了的血迹,脸颊被打得都已经变了形状。她的眼睛肿的都睁不开了,牙齿也已经脱落。我让她张开嘴给丨警丨察看,里面果然像我说的那样没有了舌头。一个女警看到了这个情况,当即就哭了出来。
由于看到大量丨警丨察冲进我所在的这栋楼,很多群众都跑上楼来围观。出于保护女孩的需要,他们立即找来一件衣服,将衣服蒙在了她的头上。
与此同时,另一批干警冲到了我邻居所在的公司,在众目睽睽之下,以绑架、猥亵、**、虐待幼女的罪名,将他逮捕了。
我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但只是在他被逮捕的第二天,丨警丨察就将他释放了。当我听到他回家的声音时,竟然吓得全身发抖,手脚冰冷。
与他一起来的,是一个丨警丨察。
他对我说:“你们邻里之间有纠纷可以协调解决,但是不能没事乱报警浪费警力。下次再这样,我们就有权逮捕你了!这次是你邻居给你求情,下次可不会再有这样的好事了!”
邻居在丨警丨察身后说道:“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邻里关系没必要闹得太僵,我让一让二不让三。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下次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听了这话莫名其妙,于是把丨警丨察拉进屋里问到底怎么回事。
这丨警丨察却责怪我说:“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这个人确实不容易,一个人带着孩子,孩子还病得那么重,你就算不同情他,有事情也该让着点儿他。”
不知道他对丨警丨察耍了什么花招,丨警丨察的语气完全是站在了他的一边。我越听越生气,便不客气地打断他说:“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个女孩呢?真是他的孩子?你们到底仔细调查没有?!”
“这个人没问题。我们做了亲子鉴定,那个女孩就是他女儿。法医对女孩身上的伤痕也做出了鉴定,确实是女孩发病时自己弄伤的,符合这种病的特征。”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凉。回想起去年的事情,我预感自己就要身败名裂了。如果他将去年的事情公诸于众,我这些年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一连几天我都惶惶不可终日,心里焦虑得就像胸口被压了一块大石头,简直无法呼吸。
但是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我们见面的时候,他都是装作看不见我的样子。我几次想跟他道歉,但是他都立即关上了门,没有给我机会。他的表现虽然很奇怪,但是也让我很感动。我认为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一个宽容大量的好男人。与我龌龊的思想相比,他显然要光辉得多。
在独处的时候,我不止一次责骂自己写故事写到了得妄想症。我竟然将一个那么好的父亲,污蔑成一个绑架少女的变态狂。但是后悔总是没有任何助益的,这件事对他名誉的影响终究无法挽回。我们的友谊也终于到头了。那一年,我终于决定把房子卖掉,在市中心换了一间小房子住。
2011-10-9 7:29:00
在搬家离开的那天。我感到终于松了一口气。在楼下举头仰望我曾经所在的楼层时,我并没有觉得不舍,反而是感到了一种解脱。
但就在我那临别的一瞥中,我胆战心惊地看到一双凶恶的眼睛正在注视着我。他依旧是那副阴森的表情,我可以见到他的那两只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我呢。
我急忙上了搬家公司的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那里。本以为事情就会到此为止,但我却发现,就在我搬走之后,我就时时刻刻可以感受到一种被监视的感觉。一开始我认为这是我的幻觉。说实话,这时候的我已经完全不相信直觉这种东西了。因为上次这种直觉差点儿害得我身败名裂。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确认这确实不是我的幻觉。那一天,因为毫无灵感,所以我趴到了窗台上,一边吸烟,一边思索故事情节的走向,正在这时,我看到了楼下的树丛间,闪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十分确信那个人就是他!
而后几天我特别注意了一下周围,在几次突然转身之后,我终于确定他确实是在跟踪我。我怀疑他是想要找机会报复我,不然这种跟踪就是毫无缘由的了。为了防止他想出更可怕的主意,我不得不装作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但暗地里,我却不得不加强防备。我买了很多安全防护用品,比如刀子、辣椒水、胡椒枪等等。可是他那么强壮,我总是担心自己的这些准备将会毫无用处。
最终危险却并没有真的袭来。不久之后,他就不再跟踪我了。我不禁再次骂自己神经质,也许是把哪个长得像他的人当作了他。
后来我也通过朋友打听过他的消息,但是他却再无音讯了。
直到一个月之后,由于实在想念原来我家门口的那个餐厅的特色菜,我竟然突发奇想地开车回到了那里。就在我正在大快朵颐享受美味的时候,却偶然地听到一个人正在谈论一件杀人案。讲的是一个不能说话的女孩杀死了一个男人的事情。我心里一惊,心想他们谈到的该不会是我的邻居吧?我立即侧耳倾听这件事,但那个人却并没有说最后女孩的情况到底如何。
那顿饭我吃得没滋没味。我心里一直在想,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我的邻居,如果是的话,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使得这个脑瘫的女儿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呢?
由于那两个吃饭的人我并不认识,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凑过去问。
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离开了餐厅,回到了那个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我却惊讶地发现:原来我所在的那个楼层,楼梯间的入口处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几个丨警丨察带着白手套正在进进出出,像是正在提取罪证。果然是他出事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竟然会产生一种庆幸的感觉。
就在一个丨警丨察见到我走出电梯,正在上下打量我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接通了电话,电话里面与外面同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问:“你是李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