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5-15 6:50:00
就在我洗完脸,准备穿大衣的时候,小雪突然在屋子里尖叫了起来。我立即跑上楼去看。直到现在我都不敢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回忆起那时的恐怖情形。我见到小雪正背对着我,拖着扭曲的身体,用僵硬的动作在地上爬行。我喊她,她却并不理睬我。我伸手去拉她的肩膀,当她转过头的同时,把我吓得顿时瘫倒在地。
她的五官已经扭曲,七窍都流出了鲜血,脸色也是阴暗的墨绿色,使得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就在我极度惊恐的时候,外面的电话响了。我当时全身都已经瘫软,急促的铃声催得我心里起急。不一会儿小雪钻到了柜子里,我这才敢挪动身体。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外面去接电话,电话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小雪咯咯地笑声,那声音极其阴森恐怖,吓得我把听筒扔出去好远。
扔掉了电话之后,我突然想到可以打电话求助。于是我立即又捡回了话筒,并拨打了求救电话,丨警丨察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家里有人鬼上身了。他们听了我的描述之后,笑着答应我会尽快赶到。
然后我又叫了120,他们答应我30分钟内赶到。
打完电话,我又跑回了楼上,小雪却不见了。我找遍了整间屋子,可是仍然找不到她。不一会儿丨警丨察赶到了。我焦急地跑到楼下去开门,丨警丨察见到我脸上的伤痕,先是一愣,然后伸手就推开了我,从我的身边挤了过去,他们只几步就迈到了客厅的中间。
我快步跟着他们走进了屋子里,这时候小雪满脸是血地出现了。
两个丨警丨察见到小雪的样子,突然就站住了,然后其中一个丨警丨察转身就把我死死地压在了地上,给我拷上了手铐。另一个则跑到了小雪身边,搀着小雪出了房间。
2011-5-15 7:05:00
小雪的腿一瘸一拐的,满脸都是血。丨警丨察死死地按住我,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我高喊着这是误会,我没有打她。但是丨警丨察根本就不听我说什么。我明白,他们在来之前,就一定已经知道了我是刑满释放人员。也许还有人告诉过他们,我曾是一个十分危险的罪犯。
随后呼啸而来的救护车将小雪接到了医院,而我则被警方控制了起来。他们要我交代问题。理由很简单:我有暴力犯罪的前科。审讯期间我反复询问小雪的情况,但是他们都不肯告诉我。反而一个劲儿地要我好好交代问题。
他们问我:“你为什么要把小雪打成那样?”
我一遍又一遍地跟他们解释整件事的起因,但是没有人会相信我。他们给我的表情,不是嘲弄、就是鄙视。最后他们甚至还给我做了精神病测试。
很快小雪的父母赶到了。他们不知道听丨警丨察说了什么,一上来就对我又是打又是骂,丨警丨察在一边就像没有看到一般。
那几天里,我十分害怕,不是害怕他们会将我投入精神病院,而是害怕小雪再也不会醒来。但是后来的几天我又不再担心了,因为我重新思考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竟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想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我心想:如果后来小雪身体没事,然后她对丨警丨察指控说我打了她,就可以说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如果小雪有事,那就不是小雪的问题。然而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因为在我内心深处,我既不希望小雪有事,又不希望看到小雪指控我的样子。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一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但是最后的情况却让我大大地惊喜了一番,因为在一周之后,小雪的神志终于恢复了正常,她作证说自己身上的伤,确实不是我造成的。
我听到这情况,忍不住埋怨自己把人想得太坏了。
2011-5-15 9:49:00
我一般吃卷心菜、白菜与生菜时,都会把外面那层扔掉。人偶,带绒毛的蔬菜现在不能乱吃,前一段核辐射检测,发现菠菜就带有辐射。而其他光滑的蔬菜就没有辐射。这说明他们的绒毛还是无法起到过滤作用的。而且之前也有科学家做过实验,证明确实带有绒毛的蔬菜,农药残留明显高于其他蔬菜。所以还是要相信科学哦。。。其实说白了,现在就算是吃有农药的蔬菜,其危害也要比那些经过加工的食物要小很多。因为蔬菜遇到剧毒物质的时候,会死,会畸变。而如果这食物已经做熟了,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那么即使里面含有剧毒物质,你也是无法辨别的。而且蔬菜采购价格低,很多菜不过是几分钱一斤。农民见识也有限,舍不得放,也不会放太多东西。而加工食物就不同了,一斤泡菜可以卖十块钱。里面当然就舍得放东西了。什么敌敌畏福尔马琳亚硝酸盐,有什么放什么了。总而言之,回家自己做饭去,别在外面吃,也不买任何经过加工的半成品或者熟食。国家是铁了心不管我们了,我们要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