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5-3 0:26:00
我装作毫不在意地问:“小雪,你还梦见什么了?后来怎么样了?”
她说:“我怕它害你,就骂它,打它,把它轰走了。”
我听了哈哈一笑说:“你还真厉害啊!放心了,没事的,就是一个梦而已。”
她说:“这个梦好真实啊!吓死我了。”
通过这个电话,我们之前的不愉快,立即就被我们忘的烟消云散了。我们就一直用电话聊天,从夜里到天亮。说来也怪,一跟她聊天,我就什么也不怕了。冰冷的手脚也开始变得暖和起来。
放下电话,我舒展了一下身体。关上了屋里所有的电灯,我答应她收拾好房间就回市里。她说中午就开车来接我。
于是我立即换上了干活时候的衣服,拿出了工具,开始扫房。老人说,年前扫扫房,可以祛除屋子里的污秽之气。虽然我平时总是打扫房间,但是为了讨个吉利,还是将每个角落都打扫了一遍。
虽然屋子里寒气逼人,但是体力活儿让我全身都暖融融的,额头上甚至还出了一些汗。倒掉了垃圾之后,我脱光了身子去卫生间洗澡。
就在我刚刚打开热水,开始洗澡的时候,卫生间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我以为是小雪来接我,于是我喊:“小雪,我刚把地擦干净,怎么不脱鞋?”
但那人却并没有回答我。他就像一个烦躁的人,在来回踱步。我觉得可能是进来了外人。于是我急忙擦干净了身子,围上了浴巾,光着脚跑到了客厅。
“谁啊?”我问。
2011-5-3 22:44:00
就在我刚刚打开热水,开始洗澡的时候,卫生间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我以为是小雪来接我,于是我喊:“小雪,我刚把地擦干净,怎么不脱鞋?”
但那人却并没有回答我。他就像一个烦躁的人,在来回踱步。我觉得可能是进来了外人。于是我急忙擦干净了身子,围上了浴巾,光着脚跑到了客厅。
“谁啊?”我问。
那脚步声立即停了下来。我跑到客厅,操起放在沙发上的球棒,把屋子再次搜索了一遍,仍然什么也没有!这时候,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的直觉告诉我,屋子里一定有些什么,但是我却看不到找不着。
由于在屋子里光着身子感觉很冷,又找不到什么人或者东西,于是我只得回去继续洗澡,这次我将球棒放在了卫生间里。
当我再次打开水龙头,那脚步声几乎是立刻就响了起来。我这回越发地感到害怕了。不一会儿,那脚步声像是停到了客厅门口,那个位置就在卫生间的侧前方,只要一打开门就可以看到。
于是我轻轻地擦干了脚,以防万一打起来,因站立不稳而滑倒。然后我趴到门口,将门推开了一道缝往外看,见到了一个黑色的人正背对着我,站在客厅里。
我立即转身拿起球棒,一阵风一样地跑了出去,可是就是这一转身拿球棒的功夫,那个人就不见了。
我再次搜索了一次房间,还是什么都没有!他到底藏在了哪里?既然他穿了鞋子,就应该有脚印,可是我查看了地面,发现除了我的脚印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觉得自己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于是我顾不得再去洗澡,急忙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等小雪开车来接我。
就在我趴在门口往外张望的时候,我隐约在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了一个人影。我不动声色地仔细看,发现那个人影是黑色的,可是脸却出奇的白。
我猛地一转身,可是那里却什么都没有。我再次转身看玻璃,惊讶地发现,那个人离我更近了一些。我又一次转身看身后,可是仍然什么也没有!
我不敢再回头看玻璃的倒影了,我怕再看,他就趴在我的肩膀上了。
2011-5-5 22:23:00
我猛地一转身,可是那里却什么都没有。我再次转身看玻璃,惊讶地发现,那个人离我更近了一些。我又一次转身看身后,可是仍然什么也没有!
我不敢再回头看玻璃的倒影了,我怕再看,他就趴在我的肩膀上了。
我背靠着大门,警惕地看着周围。屋子里越来越暗了,因为外面阴了天,天上开始飘起了雪花。
我掏出手机,给小雪打电话,但是电话无法接通。我的手机一点儿信号都没有。
固定电话在客厅里,可是我不敢去客厅。这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我宁可去邻居家借电话。
就在我穿好大衣准备离开的时候,客厅里的固定电话响了起来。肯定是因为我手机没有信号,小雪联系不上我,就打座机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拿着棍子跑去客厅接电话。
电话很不清楚,听筒里面满是嘈杂的干扰声。小雪说她的车半路坏了,正在修,要稍微晚点儿到。还说我的手机打不通,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只是信号问题,你路上小心,不用着急。
挂了电话,天已经如黄昏一般暗了。屋子里就更黑了,因而显得格外阴森。于是我将屋子里的灯都打开了,还打开了电视,把音量开到了最大。
嘈杂的电视声给了我很多安全感,而节目的喜庆气氛,也让我的心情好了很多。我拿了一床棉被该在身上,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由于夜里一直没睡,很快我的意识就昏沉了起来。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睡去,因为我直觉到如果入睡就会有危险,但是这样想一点儿用都没有。最终还是眼皮一沉,就睡了过去。
2011-5-5 22:39:00
现在我越来越觉得中国人的民风不正了。
今天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女警官被奸杀抛尸的消息,涉案三人都被捕判了死刑。
结果网络上的主流民意竟然是:女警该死,抢劫、强奸、杀人的案犯是英雄。
难道仇富就可以这样吗?仇视政府就可以这样毫无人性吗?
如果被杀的是这些人的亲人,你们还说得出这样的话吗?
我在《邻居小杰》中说过,一个人所受的惩罚应该与他所犯过的罪相等。一个普通女警,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就要得到被奸杀的刑罚!更何况她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年幼的孩子!
这三个罪犯罪大恶极,抢劫、强奸的并不只是这一起,其目的明显就是劫财劫色,与劫富济贫完全沾不上边,他们根本就是不定向杀人,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是你我。可是网上一片叫好声!
难道中国人已经变态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
那天我还看到有人说马加爵不该死。仅仅因为马加爵穷,说其他人欺负他!
可是事实上,马加爵是他们宿舍里最有钱的,唯一买得起电脑的。身材也最为高大,平时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他。怎么那四个被害者就该死了?如果说仇富还可以稍稍得到一些理解,那么对于这样一个丧失人性的杀人恶魔,进行美化,对于那些无辜的受害者进行污蔑,不是变态是什么!
退一万步讲,就算马加爵最穷,就算他被人欺负,难道他就应该杀人吗?穷可以通过个人奋斗来改善,被人欺负也许有他自己的问题,因为那么多人都穷,怎么别人就不被欺负?再退一万步,就算被人欺负,就要去杀人吗?那中国人的数量岂不是要下降到个位数字!这样动辄杀人的人不是邪恶的恶魔,是什么!
真想告诉那些心理阴暗的变态们,不要将每一个案件都带上自己的感情,利用这种事件来走私。这样很变态,也很卑鄙。冤有头债有主,真恨谁,自己去找他算账,那绝对是英雄!但是别歪曲事实,在那些被害者的伤口上撒盐!那只能证明两件事:
1你失败。2你懦夫。
2011-5-5 22:50:00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睡去,因为我直觉到如果入睡就会有危险,但是这样想一点儿用都没有。最终还是眼皮一沉,就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我感觉有人走到了我的跟前,虽然我看不见他,但我可以感觉到:他正坏笑着端详着我。突然,他说起了一种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那语言的韵律就像电影里巫师的咒语一般。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看他,但不管我如何用力,眼皮却只能抬起一条缝。他的样子很模糊,我只能看到他那黑色的衣服,与惨白的脸。
我想动,但是身体却像是瘫痪了一般,任我如何挣扎,身体也无法动弹。我试着活动手指,一开始阻力很大,但慢慢地,这种阻力开始消失,突然我的胳膊就可以自由活动了。我用手拼命地拍打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可令我恐惧的是,我虽然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但是我却看不见它们,就好像他们是透明的一样!
这时那个黑影靠近了我,他的上半身几乎趴在了我的身上。
“你干嘛!”我在心里问。
他并不理我,只是俯视着我一动也不动。
“你要什么?”我继续问。
他仍不理我,而是轻轻地侧过身,坐到了沙发上,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重量在沙发上形成的凹陷。
紧接着,他用一只冰冷的手,放到了我的胸口上,我顿时感到身体一阵颤抖,胸口立即憋闷的喘不上气来。
突然他又开始说那种语言了,那是一种发音很奇怪的语言,在说过几句话之后,他就开始反复地重复同一句话,但不同的是,这句话每重复一次,语速就要快一些,语气就要加重一些。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就像是被他的手吸住了,要被他拽身体一般。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就要和肉体分离,一开始阻力很大,但是突然,就松动了起来。我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失重般的漂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