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4-9 23:19:00
许岩说:“昨天有一群失踪女孩的家属,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李小楠姥姥家的住址,在那里找到了李小楠和她的父亲。结果言语不合,他们就动手打了起来。”
我暗叫糟糕,心想:他们如果说出来是我告诉他们地址的,那我就要倒霉了。
许岩继续说:“我们以此为借口把他们都拘留了。”
我心想:好吧,我这回是铁定完蛋了。
我装作没事人一样问:“那他们都说什么了?”
许岩警惕地问:“你声音听上去怎么那么心虚呢?是不是你告诉他们地址的?”
我害怕地喊:“不是,真的不是!别听他们胡说!”
她说:“你那么紧张干吗?其实多亏这么一闹,李小楠张口说话了!她说,爸,这件事就算了吧!把他们都放了吧。你要是被抓我们怎么办?”
我惊讶道:“不可能吧,她就当着你的面这么说的?难道她是智障吗?”
许岩说:“她不知道我们在屋子里有麦克风。我们偷听到的。”
我惊讶地喊道:“李小楠的父亲?!怎么会是他!”
许岩说:“咦?你不是一直就怀疑他有问题吗?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惊讶?”
我说:“我?啊,对啊!我一直就说是他,你们还偏不信!”
许岩说:“少来,你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挂上电话后,我试图理清思路:
如果李小楠的父亲绑架了那些女孩,他干嘛要绑架自己女儿呢?莫非是想把自己装扮成受害者之一,来预防丨警丨察的调查吗?怪不得他的女儿不想回家,那是因为不想见到他!她知道他做了可怕的事情,所以才不肯回家。
而后来我去问小楠问题,小楠之所以欲言又止,是因为她无法在自己的朋友与父亲之间做出选择!怪不得我去找小楠,他恨不得马上把我赶走,原来绑架女孩的人就是他!
2011-4-9 23:49:00
这个老东西,可真是处心积虑啊!多亏我智力超群,想到了让李洁的父母去找李小楠问话的方法,不然这个案子还真就破不了了呢!想到这里,我心里暗自琢磨:现在可是邀功的大好时机,我可得赶紧去抢功劳。不然耽搁了,就又像上次那样被人抢先了。
我一踩油门,将汽车猛地加速驶出了别墅区。不一会儿我就将车开到了市局。在办公室里我找不到熟悉的面孔,于是我找到了会议室。结果我看到刘叔正在给他们布置工作。刘叔一见到我,脸色立即就变得阴沉了。就好像见到瘟神一样。
他板着脸对我吼道:“公丨安丨局你家开的,这是重大任务的战前动员会,你说进来就进来!有没有规矩!”
听到他对我吼,我很生气地关上了大门。我心想:奶奶的,上次要不是我,他们能抓到那两兄弟吗!这次要不是我,你们能抓到这个变态吗?真是不知道感恩的家伙!我爸爸怎么会跟这样的人做朋友!真是瞎了狗眼。后来我一想不对,这等于连我自己也骂了。
他们开完会就分头去调查了。我看到许岩从会议室出来,立即拦住她问:“怎么样?”
许岩低声道:“还能怎么样?他拒不交代!现在我们查到了他名下的几处房产,现在分头去搜查。”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跟着她喊道。
她白了我一眼没说话,我就把那当作了默许。尾随着她跑到楼下,我发动了汽车。他们鸣着警笛在前面疾驰,我在后面紧紧跟着。路上的车见到我们都纷纷避让,原本堵塞的道路一下子变得很通畅。路上的交警不知道什么情况,在我们经过的时候,都冲我们立正敬礼。
见到这情形,我立即狠狠地踩下了油门,紧紧地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就好像那几辆警车是在给我开道一样。我顿时感受到了一种当官的感觉。
原来当官这么爽,我暗自赞叹道,怪不得都他奶奶的想当官呢。
2011-4-10 21:38:00
男人是否专一,我看还是取决于女人。如果男人吃喝嫖赌,不赚钱养家,女人会专一吗?恐怕也不会吧?女人也同样有着各种恶习。比如蓬头垢面,污言秽语,不做家务,床上无趣,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一本书都不读,再好的男人恐怕也会不专一了吧?
古代皇帝后宫3000佳丽,为什么有的才刚18岁就失宠了,有的到了50、60,还被皇帝当作掌上明珠?有的女人是给男人分忧解愁的,有的女人是给男人添麻烦施加压力的,所以总是用道德的观点去责怪男人是没有意思的。圣贤也是人,是人就自然有各种欲望。更何况男人不是圣贤呢?
2011-4-10 21:49:00
而且我之所以说,男人与女人是完全不同的物种,就在于大自然的物竞天择。
在远古时代,男人与女人是完全不同的物种。男人狩猎,而女人耕田。男人过的是食肉动物一般的生活,而女人过得是食草动物一般的生活。一个动,一个静。所以女人善于女工和言谈,而男人善于运动以及操纵机械。
在那种野蛮的环境下,男人生下来就应该是与自然搏斗的。强者必然要留下更多的后代,聪明的,强壮的男人,拥有更多的女人,就会生育更多优质的后代。而那些猥琐的,孱弱的,愚蠢的男人,由于他们实力太差,就因此而拥有更少的女人,这样就会生下更少的后代。从长远来看,人类的智力与体力就会因此而越变越强。
但是到了现代之后,人类通过发明农业、工业,从而建立了一个相对独立于生态系统的人工环境。在这个环境中,男人不再需要与大自然搏斗。战争也变成了按按钮式的电子游戏。男人失去了竞争的环境,结果越变越娘,有些人甚至比女人还女人。
我不喜欢这样的时代。所以从我心里,还是对于那些野蛮的,富于侵略性的,渴望拥有更多女人的男人抱有崇敬之心的。因为他们还残留着男人的野性。
当然了,对于女人,这种野性很可能是难以接受的。
2011-4-10 21:56:00
不一会儿,我们赶到了一处废弃的厂房。据说这个厂房是李小楠的父亲刚刚买下来,准备要用来开工厂的。
我们在赶到后,立即开始了搜查。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在我们要放弃的时候,许岩发现在厂房的黑暗角落里,有一扇被一堆木料挡住的大门。看建筑的形状,我们断定大门后面是一个密闭的仓库。许岩立即命令我们去把木料搬开,不一会儿,整扇门就显露了出来。
那扇门是整块钢板制成的,很厚重,锁也很牢固,看得出来这个仓库原来一定是储存贵重物品的。他们用警用的破锁装置试了试,结果根本就打不开这道大门。就在他们准备请求消防队支援的时候,我自告奋勇地走了过去。
我仔细看了看钥匙孔说:“上面有划痕,还没有氧化,最近几天肯定打开过,所以这扇门是可以打开的。”
我擦掉了锁上的浮土,看到那个生产商的名字,说:“这个锁是古董了,七十年代的技术,80年代末生产的,用料很足,消防队来也要弄半小时。”
说罢,我跑回车里,取出了一把万能钥匙,还拿出了一个听诊器。我让许岩帮我将听诊器贴在门锁边,然后我半蹲着身子,拿万能钥匙轻轻地捅了进去。凭着手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听到里面发出了一声圆润的“咯哒”声,这时稍一旋转锁芯,门锁就被打开了。看看表,总共只用了十秒钟。
正在我得意的时候,我发现许岩正在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在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十分地复杂。我一时不知所措了。这时她冲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明白她是怕我出声,于是就点了点头,然后学着她的样子也用手捂住了嘴。突然她拿起听诊器,对着铁门就狠狠地敲了一下。
顿时我就跳了起来,耳朵就像被雷轰了一般,震得我脑子轰隆隆地好一阵鸣响。我急忙扯掉了挂在耳朵上的听诊器,拼命地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