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3-6 20:26:00
当李善存那辆宝马320转过小弯,驶入这条小巷的时候,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张大了嘴巴。他急忙打轮闪避,但是这条路太窄了。他完全没有闪避的空间。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挂上倒档的那一瞬间,我的车就以一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他的车头上。他的头在惯性的作用下,猛地撞向了方向盘。
我打开车门,跑到他的跟前,打开门一把就将他拉了出来。此时他已经满脸是血。
我笑道:“孙子!考驾照的时候,丨警丨察没告诉你要系好安全带吗!买车之前也不看看质量,安全气囊都没有打开!这就是你贪便宜的下场!”
他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就瘫倒在了地上。我把他推开,然后拿出了一张面巾纸,用这张纸垫着,去翻汽车里的手枪。
就在这时,一双手抓住了我的腰,狠狠地把我甩了出去。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一看,李善存又钻到了车子里,枪还在车里!
我急忙起身扑了过去。
抱住他的大腿,把他向后拖。他像头驴一样,拼命地撂蹶子踹我。但我决不能撒手,只还差一寸,他就可以够到那把枪了!
正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我想起了马丁•路德的那句名言:“不择手段,为了完成最高的道德!”
我张开嘴,对着他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一口。只听他“嗷”地一声就尖叫了起来。他全然忘记了要拿手枪,转过身来对我就是一阵猛打。我的脸本来就已经是伤痕累累,在他的猛烈攻击下,我痛得顾不得还击,一个劲儿地抱着头躲闪。
他猛地一扑,把我扑倒在地上,将我压在下面,用胳膊狠狠地勒住我的脖子。
保安在旁边手足无措地大喊:“不许打人!不许打人!”
我挣扎着对他喊道:“快来帮忙啊!”
但他仍向拉拉队员一样对我们喊道:“不许打人!不许打人!”
真不知道他是在制止我们,还是在加油助威!
2011-3-6 20:42:00
很快我就喊不出声音了,因为我的脖子被勒得很紧,以至于窒息。
见求救无望,我拼命挣扎,此时我感到血就像要把我的头炸裂一般,耳边响起了尖锐地哨声。就在我几近于气绝的时候,我终于拼尽了最后一点儿力气,一翻身把他从我的身上掀了下去。
他的手松开后,我急忙抓紧时机狠狠地喘了几口气,这时耳鸣声才有所减弱。他见我又重新站了起来,就转身钻回车里拿枪。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的口袋里也有武器!
我把口袋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有防狼喷雾剂,但已经用光了。有刀子,但他比我强壮,恐怕会反被他夺去,然后在我身上扎几刀。只有甩棍能用,但是却发现找不到了,我这才想起是上次抓李笑存的时候让我给扔掉了。我一摸口袋,发现还有一个电击枪。电击枪!就是它了!
我拿着电击枪扑上去,这时他已经拿到了手枪,正欲反身回来射击,我抓住这个空档,打开开关对着他的屁股“啪啪啪”地就捅了过去。
他立即撅着屁股扭了起来。
我一直害怕他缓过劲儿来,就一直不停地电他。他就在那里一直不停地扭,直到电能耗尽。我见他不动了,就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只见他这时已经是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我这才拿出甩棍,对着他的肋骨狠狠地敲了一顿。据说这个地方是最疼的。
我还狠狠地敲了他的胳膊肘、膝盖还有脚踝。这几下够他疼一阵儿了。
“不许打人,不许打人!”保安仍在一旁喊。
我转过头看保安,保安的眼皮在一阵明显地抽搐之后,立即就住了嘴。
2011-3-6 21:21:00
我见他彻底不能动弹了,便用一张纸垫着,取走了他手里的枪。最后还拔掉了汽车的钥匙。
这时小区里面响起了警笛声。他们可能是从其他入口进来的。
我急忙跑回自己车里,拿出了两块肥皂。一块肥皂是从那个女警官家里拿的,一块肥皂是从李笑存家里拿的。我把这两块肥皂扔到了他的汽车里。等丨警丨察过来,我对他们喊道:“他就是那个毒贩!”
丨警丨察跑过来问我:“你没事吧?”
我大义凛然地说:“别管我!我没事!”
说罢我往车里一指:“你们看他的车里,有两包丨毒丨品!”
我又拿出手枪说:“他的枪。”
我解释道:“我无意中发现他运输丨毒丨品,他就拿枪要杀我。在刑法上,这叫做武装押运!绝对死刑!”
丨警丨察听了抿着嘴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把手枪装了进去。然后把正在昏迷中的李善存给铐了起来,扔到警车里带回了市局。
在市局的办公室里,刘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小子还真行!兄弟两个都让你一个人给办了。”
我说:“别来这虚的,你说,我见义勇为时毁的那两辆汽车,国家给赔偿不?”
正在说笑间,许岩走进了办公室。她一见到我也在这里,急忙又跑了出去。
刘叔用手狠狠地指了指我的鼻子,脸上带着愤恨的表情,他厉声指责道:“你可把丫头伤了!负伤时都没掉过一滴眼泪,今天丫头自己躲在屋子里哭了半天!你对得起谁!”
我听了这话,急忙追了出去。
但是我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第二天,丨警丨察就开始了对李善存、李笑存兄弟的审讯。在审讯室里,他们默不作声,谁也不肯说话。我与刘叔站在审讯室旁边的隔间里,透过单向玻璃旁听审讯。他们的负隅顽抗让我很是恼火。
2011-3-6 22:19:00
修改后的段落应该是这样的:
我拿着电击枪扑上去,这时他已经拿到了手枪,正欲反身回来射击,我抓住这个空档,打开开关对着他的屁股“啪啪啪”地就捅了过去。
他立即撅着屁股扭了起来。
我一直害怕他缓过劲儿来,就一直不停地电他。他就在那里一直不停地扭,直到电能耗尽。我见他不动了,就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只见他这时已经是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我这才用皮鞋的尖头,对着他的肋骨狠狠地踢了一顿。据说这个地方是最疼的。
我还狠狠地踹了他的胳膊肘、膝盖还有脚踝。这几下够他疼一阵儿了。
2011-3-6 22:30:00
刘叔说:“据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父母。李善存是哥哥,虽然只比李笑存早出生了半个小时,但是他在祖父母死后,硬是担负起了抚养弟弟的责任。弟弟读大学,想学摄像,梦想当导演。但是学费与器材都很贵,哥哥就加入了一个国际贩毒集团,靠走私丨毒丨品赚钱……”
刘叔叹了口气继续说:“所以想让他们开口互相咬,比登天还难。”
“可是全世界都知道他们贩毒杀人无恶不作,直接一枪崩了不就完了?”
刘叔说:“现在死刑都是最高法院核准。但凡有一点儿疑点,法官都不敢判死刑。所以他们现在不开口,很有可能不判死刑。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泰国籍华人,上次枪毙一个英国毒贩,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在国际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风波。更何况这次证据不足,真出了问题,所有参与办案的不但立不了功,还可能要倒大霉。唉……”
“以贩毒罪起诉他们不行,那杀人罪呢?”
刘叔说:“现在不能证明是他们兄弟袭击的王悦。”
“王悦是谁?”我问。
“王悦就是那个卧底的女丨警丨察。至于那个杀人分尸的案件,也难以定罪。因为他们做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有力证据,那天王悦回到家里的时候,尸体就已经出现在那里了。我们对尸体做过检验,没有发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就是他们干的。我们为了让这兄弟两个放心,所以才上演了一幕分尸戏,做给兄弟两个看。让他们自以为抓到了王悦的把柄。”
“在你们转运走尸体之前,王悦当时是把尸体藏到了橱柜里了对吧?”
刘叔一愣道:“你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说:“我比你更适合当丨警丨察呗!不过,他武装押运丨毒丨品不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