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2-13 19:24:00
结果我还没走到门口,她就拿着厚厚一摞报销单,把我拉回了座位里说:“等会儿,你签个字,这是我这个月陪客户的花费!”
瞧,这就是我所说的厄运。
我看前面几页数额不大,接过笔就要签字,突然我想起了上次,她在里面夹带了一张五万块的发票,而这个报销单的金额栏还是空着的,于是我立即停下来,一边翻一遍问:“说实话,总共多少钱?”
她粉红一笑说:“不多,才三万块。”
“三万!”我吼道。
她嘟着嘴问:“很多吗?上个月十万你不也是批了。”
“十万?你不是说才五万吗!”
她急忙捂住嘴。
我从里面翻出了一张发票,单这一张发票就五万块。
她一耸肩说:“好吧,是八万。”
我说:“那我不签。”
她抓着我的手,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做出十分可怜的样子,以很嗲的声调说:“哥……”
我警告她说:“别来这招儿,没用的。”
她说:“人家用的信用卡,你不给我报销的话,我就要被抓了……”
我拍手大笑道:“太好了,那我感谢政府!希望他们从严从快!”
2011-2-13 21:42:00
“我大姨要是知道我进监狱是因为你不给我签字……”她威胁道。
“好好好!”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那个泼妇大姨,就是我的母亲。
从小我们就一起长大,从她三岁起,就已经摸清了我的脾气。不管她想从我这里要走什么东西,只要她真的想要,她一定可以得到的。我只得乖乖地在报销单上签了字。
她拿过我签好字的报销单,高兴得脸上带花。她打开门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居然还扭了扭屁股。我严重怀疑我家的血统中含有一些精神病的基因。难怪秘书小张说自己喜欢男人,估计就是她把人家给刺激坏的。
得,这一回公司,我就少了8万块。看来以后我还是少回公司为妙。
上了车,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那个女人是谁。不由自主地,我将车又开回了她家楼下。这时正是其他人合家欢乐,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各式饭菜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小区。我在车里一边啃着上周盯梢剩下的干面包,一边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车里的矿泉水。
不一会儿,她家的灯终于亮了起来。这可真是第一次。我拿出望远镜往窗口里看,但是什么都没有。因为她在四楼,我除了天花板,什么也看不到。
2011-2-14 10:49:00
我想,也许她家对面的房子如果出租的话,我可以租过来。想到这里,我抬头往对面的楼上看。我发现与她家窗口正对着的那户人家,刚好黑着灯。
我看了看门牌号,那个女孩所在的楼是3号楼,与她正对着的这座楼是5号楼。
此时是晚饭时间,这家还黑着灯,估计是炒房客空置的房屋。但是我并不敢确定,于是我穿好保安的衣服,拿了万能钥匙,准备上楼闯一回空门。
楼道的灯是声控的,我不想发出什么声响,于是只好开着手电上楼。到了四楼,我趴在猫眼上往屋里看,屋里一片漆黑。习惯性地看了看电表,电表几乎没有转动。我轻轻地将钥匙插进去,锁芯发出了细微的声响。我知道门锁已经被我打开了。轻轻地旋转锁芯,我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往屋子里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我轻轻地关上了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我依照惯例,打开各个房间的门逐个进行检查。屋子里家具很简单,看上去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最后我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因为我憋坏了。
2011-2-14 12:52:00
最后我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因为我憋坏了。
由于是闯空门,我感到有点紧张。所以小便并不是很顺畅,就在我正在拼尽全力解决此问题时,我突然听到身后有一点响动,我急忙回头看。这时我看到一个黑影,从卫生间的门前一晃而过。我匆匆结束了小便,急忙追过去看,却什么都没有。
我再次对屋子进行了检查,仍然没有人。我估计是隔音不太好,那个黑影可能是我的神经过于紧张造成的幻觉。
我趴在窗口,迅速找到了她的家。拿出了望远镜,调好焦距,向屋子里看去。她拿着一把菜刀,正在拼命地砍着一块骨头。那把菜刀看形状像是一把斩骨刀。看到这情景,我心脏怦怦地跳了起来。
莫非这丫头是在碎尸?
我急忙掏出手机进行拍照。但是这手机并非专业手机,远距离拍照效果极差。我立即跑下楼,去车里取那个有长焦镜头的单反相机。
2011-2-14 16:17:00
当我跑到楼下的时候,我赫然见到车前站着一个人,正在用手电筒向车里照。
我问:“你干嘛?”
那个人用手电筒照了照我,然后说:“这是你的车?”
我被手电筒照得什么也看不到,便也打开手电筒照他。我的手电筒亮度极高,是野外生存专用的,他立即就败下阵来。这时我才看清这个人就是白天那个轰我走的人。
我说:“哦,这个车位也是你的?”
他说:“这几个车位都是我的。”
我点了点头说:“我这就走。”说罢我就打开了车门。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问:“你是干嘛的?怎么还带着望远镜?”
我甩开他的手说:“我去跟女朋友看演唱会,你管得着吗?”
他又问:“你是这个小区的保安?”
我心里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保安的制服。
我急忙掩饰道:“不是,我是另一个小区的物业。我们的制服刚好与这家公司一样。”
这个理由我都不信。有保安开奥迪A8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