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2-11 21:10:00
第二天,我继续在她门口等。
她又提着几个手提袋下了楼。这次我没有尾随她,而是换好了保安的衣服。等她一走远,我马上就下了车,用万能钥匙打开了楼道的大门。然后一口气跑到了四楼。现在已经是上午9点,日期是星期三。这时候人们都在上班,所以我不会遇到什么人。跑到她家门口,我快速观察了一下四周。这个小区比较高档,一梯两户。对面显然没有人。因为门口摆放了四双拖鞋,三双是旧的,一双看上去很新。
我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那三双拖鞋,其中一双是大号蓝色的,一双是小号红色的,还有一双是卡通的。显然这是一个三口之家。至于那比较新的第四双,是给偶然拜访的客人准备的。
我从怀里掏出了医院大夫用的听诊器,放在门上听了一下。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我又看了看外面挂着的电表,电表转速很慢。说明屋子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我用万能钥匙插到她的门锁里准备开锁。这时楼下响起了上楼者的脚步声。我从楼梯往下看,看到了一根晃动的木柄,像是擦地的工人。
这种门锁我并不太熟,所以打开有点费力。眼看那个工人就要上楼了,但是门锁还是打不开。这些工人应该与保安比较熟,如果他们看到我这样一个陌生的面孔,一定会引起怀疑。很快脚步声就到了三楼,我甚至可以听到工人的喘息声。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感到呼吸都快停滞了。
2011-2-11 23:35:00
多亏我的心理素质还算不错,开锁的手并没有颤抖。就在那个工人露出半个头的时候,只听门锁咔地一声响,锁芯终于可以转动了。当我把门打开的时候,那个工人刚好转过身准备上第四层楼。我急忙进屋把门关上。
进了屋子,我感觉这个女人应该是独居。因为屋子内部饰品的风格都是女孩子所喜欢的那种类型。这虽然不是我第一次闯入空门,但是我却感到十分紧张。这种火辣辣的紧张感,正是我热爱这种活动的根本原因。
或许这应该叫做肾上腺素成瘾症。我是不是发现了一种从未被发现过的疾病呢?也许我该因此而被历史铭记。但我知道:除非我被抓到精神病医院,否则这种病不可能被载入医学教材。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客厅,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带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向卧室摸去。此时我的脑海里满是当我推开门,一个人刚好站在门前的情景。我喜欢这种未知感所带来的恐惧,并极力地让自己克服它。我轻轻地推开了门,里面没有人。我又走向了卫生间,同样没有人。厨房也是一样。最后就是洗衣房了。里面除了挂满了整间房子的内衣,同样也没有人。
2011-2-12 12:36:00
由于我很想了解她那手提袋里是什么,于是四处寻找类似的东西。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我翻遍了冰箱,储物柜,甚至洗衣机,但是什么都没有。我看了看表,从这里到外环线的距离除以她的车速,算上往返,刨去我刚刚开门以及在屋子里搜索的时间,我最多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推门走进她的书房,我看到了她的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待机灯一闪一闪的,我走过去按下了键盘,屏幕立即露出了登录页面。我不知道密码。我试着使用空口令登录,但没有成功。我又试了试123或者abc之类的口令,也没有成功。于是我只好放弃,又重新将电脑调回了待机状态,并合上了屏幕。
该死!我忘记了刚刚的屏幕是打开的,还是合上状态的了。但愿这件事不要引起她的注意。
此次闯空门看来并不成功,我一无所获。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我掀起了她的枕头与床垫,结果终于有所发现。我不知道这丫头是干什么的,但是她真的很有钱。我掀起床垫后,发现下面竟然有大约20万左右的现金。在她的梳妆台的首饰盒里,则放满了金首饰与钻石首饰。
我不在乎钱钱,所以又将这些东西放了回去。
2011-2-12 16:35:00
在她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而照片拍摄的地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这张照片让我想起来在她的书房的桌子上,还有一张照片。我急忙跑过去看那张照片。那张照片里也是她自己一个人。照片拍摄的地点也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地方。
我顺手打开了她的书桌。里面是一个日记本。
我看了看表,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我掏出手机,将相机调成微距模式,然后对那本日记进行逐页拍照。拍了大约100页,时间还剩下了不到10分钟。由于我对时间的掐算并不是很自信,于是我立即将日记本放回了书桌。然后将我碰过的一切东西都摆回了原位。
将整个房间都检查了一个遍之后,我就准备离开房间。我趴在门上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确定没有声音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对外观察了一下。于是立即闪身钻了出来,然后把门关好。就在我刚刚关好门的时候,楼下响起了高跟鞋的脚步声。已经来不及用万能钥匙重新把门锁上了,我只好将帽檐压低,低着头快步跑下了楼。
当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回到车里,立即脱去了保安的服装,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我一边盯着她家的动静,一边打开手机读她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