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男人的角度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哈。
我认为叛逆期是一个男孩能否成为男人的分水岭。我的父母从不干涉我。主要原因就在于我的叛逆期过渡得非常彻底。正是从那段时期开始,我从一个事事听话的孩子,变成了一个说一不二的男人。之前我写作业的时候,连中途上厕所都要向父母打报告。
而现在,我可以决定一切。从高中起,我就决定自己的一切事情了。文理分班,大学志愿。选工作,换工作。离开那个超级牛叉的狗不理集团。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决定。
我决定,我负责。有些事情我做错了。我承认。但是我从不后悔。因为在我做出决定的那一瞬间,我没有迫于任何人的压力,而是听从了自己的内心。
没有人能让我屈服。直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对任何人屈服过。包括流氓带人来学校找我,包括一群人围攻我。包括老师以退学威胁我。领导以开除威胁我。我都从未屈服过。相反,越是想要在我身上占上风我的人,我对他们的报复也就越狠。
这恐怕也是我崇拜杀人蜂的原因吧。因为我的个性就是一个杀人蜂。没人招惹我的时候,我酿蜜,我勤劳的工作。但是一旦有人招惹我,我宁可与他同归于尽。
这种性格使得很多人都说我是一个危险分子。但是事实证明,反而是我这样的人,很少遇到被人欺负的情况。因为凡是欺负人的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他们见你是一块石头,也就不敢碰你了。
希望读过我故事的人,都能拥有一个永不屈服的灵魂。希望你们都能变成一块顽石,在生活中永远不会遇到不公正。
唉,话题扯远了。。。貌似这是我第一次没有中心思想地乱侃。。。
2011-2-2 0:09:00
强盗卡尔
一、酒馆的密谋
天黑了,但红月亮酒吧仍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透过玻璃门向里张望,看见酒吧老板站在黑暗中,埋头用棉布擦着酒杯。
推门进去,坐在桌边正在打牌的两个人,转过头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下意识地把手摸向桌下。
“你好,来杯黑麦威士忌。”他向柜台里的老板点点头。
老板抬起头来向进来的人点了点头,扭过身去拿酒。
环视四周,店里没开灯,只有打牌的两个人那里亮着灯,他们仍在警惕地注视着他。
“你们好。”这个刚进来的长着金发碧眼穿着一身黑西服的高个儿男人端起酒杯转身向那两个人打招呼。
“昨天比赛几比几?”那个有着棕色小胡子满脸尽是横肉的人问他。
“三比二。”他咽了口酒说。
“谁赢了?”
“曼彻斯特联队。”
“呵呵,什么最火热?”
“太阳的头发。”
他们爆发出一阵狂笑。
“奎恩让你来的?”他松开了怀里的枪,问。
“嗯,昨天,”他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道格拉斯。”
“我是阿当斯,”小胡子站起来跟他握了手,并介绍旁边的那位说:“这是我的助手维克托。”
维克托握他的手时,皱了皱眉,他觉得这人的手像条鱼,冰冷而又黏滑。
“有笔大买卖。”道格拉斯拉了把椅子,手抱着靠背,倒坐在上面。
2011-2-2 0:16:00
“维克托,我们又要发啦!桑托诺维奇,再来三杯黑啤酒。”他转过身对道格拉斯说,“他是自己人,是个前辈,八三年花旗银行大劫案是他一手导演的。”
“他也一起干吗?”道格拉斯咽了一大口酒说。
“不,他是总导演,不参与演出。桑托,坐下,给我们出点主意!”
“我已经声明了,此事与我无关,我已经洗手不干了。”桑托晃着头,肥胖的脸像有三个下巴。
“哼,听说你的女儿才十八岁是吧?”
“你试试看,要是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把你的肠子掏出来。”
“年代不同了,这次你们可不能冲进去直接抢,阿当,奎恩说这次要巧取。”
“巧取?我可没那技术。听着,你们只管提供消息,至于怎么干那是我们的事,你们甭插手。”他挥了挥胳膊,差点碰上桑托手中的托盘。
“那可没门儿,我们探取消息为的就是得到应属于我们的那一部分,你们若是不得手,我们吃什么?”他接过一杯黑啤酒,咽了一口。
“你以为我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你们的命,我们不管;但钱一分都不能少。”
“好吧!那你说你有什么方案?”阿当耸了耸肩问。
2011-2-2 0:33:00
“好吧!那你说你有什么方案?”阿当耸了耸肩问。
“我有张图。”说着他拿出了一张图纸,“这是麦卡斯珠宝行,你瞧,这儿是正面,这里平时有十个侍者,两个门卫。每个星期二下午四五点钟时顾客最少,马路上的车也少。这样你们若是动手就得在这个时候。你们可以把车停在马路对面,马路宽度二十三米,两三秒钟就可以跑到。
再来看货,边上的柜台不要抢,这都是便宜货,抢就抢中间的,这些可都是钻石。警报系统有两种方式被启动,一种是砸碎柜台的玻璃,另一种是柜台下面的按钮。所以,抢劫时一不要砸玻璃——侍者手中有玻璃柜台的钥匙,让他们打开;二不要让侍者站在柜台后,以免他们按响警铃。三不要开枪,因为就在这个路段上,有一辆巡逻车,你们要等到巡逻车走远时动手。监视器不用去管,因为它不与警局相连。
嗯,还有,枪由我们提供,是干净枪,没有登记的。你们的车也由我们提供,那是一辆偷来的棕色车。我们还有两辆一模一样的,是合法的,在你们从这个岔道开走时,我们的人会从另一条岔道上走,这样他们就不知道该追哪一辆车了。在这个转弯处,将有一辆大型冷冻卡车,它敞着后门,你们将车开进它的“大肚子”里就行了。外面还有一辆车,也是棕色的,他会向与你们相反的方向开去。当丨警丨察知道上当了也就晚了。只要混过例行检查驶出七三三号公路,他们就没辙了。这里面还有许多细节问题,这两天我们还要再讨论的。”
“我们两个?干不了。只抢这一项就需要三个人。”阿当摊开手说。
2011-2-2 0:46:00
“掩护等不会造成直接的证据的活儿,我们公司负责,至于抢,那是你们的事,我们公司从不直接参与抢劫。”他轻轻地摆一摆手。
“桑托老爹,入不入伙?”阿当斯笑着问老板。
“我建议……”道格拉斯想插话。
“我已经洗手不干了。”老板埋头擦着已擦过上千遍的杯子。
“我建议……”道格拉斯仍想插话。
“哈……”阿当又奸笑起来。
“我建议你去找卡尔,那小子无所不能。”道格拉斯说。
说道卡尔的名字,阿当的脸上马上显露出了崇敬和谦卑的表情,他用近于羞怯的语调儿问:“他名气那么大,会接这活儿?”
“钱多他自然会来。”他又咽了一口酒。
“能赚多少?”阿当贪婪地望着他。
“估计那些至少价值一亿三千万美元,一个富翁也不过那么多钱。”他咽了口酒,接着说,“找不找卡尔,是你自己的事,但有他,依我看,就一定会成功。但话说回来,分钱时你们就得少拿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