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5 9:56:00
我抬起脚踹他,将他踹倒,然后顺手就打开了灯。
趁他倒地的那一瞬间,我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证件,向门外跑了出去。在我跑出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却奇怪地发现:地上什么人都没有。我的父亲仍躺在屋子里的床上,鼾声震天地睡着。
我不知道刚刚被我打翻在地的人是谁。于是,我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回去,将灯关上,然后慢慢地带上了门,回到了邻居的房间。
第二天办理入职手续,很顺利。我的薪资也被确定了,每个月5000元。这可是一大笔钱,在听到这个数目的时候,我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做出镇定的表情。
这几天我睡得异常安稳,再没有做什么值得记住的梦。不论是睡觉前,还是早上醒来后,我都会想究竟是什么让我开始走运的。后来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混蛋。而神终于开始注意我了。
正在我为此而感到高兴的时候,那天晚上我突然又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见到自己躺在床上,而床边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人,那个人光着脚一动不动地端坐着,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
2011-1-25 10:26:00
那天早晨我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床边并没有椅子。但是地上却有一双脚印。那双脚印就像我第一天进来的时候一样,是一双光着的脚丫。我打了一个冷颤,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很多恐怖片的场面。在洗脸的时候,我甚至都不敢闭上眼睛,生怕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双光着的脚。我甩甩头,尽力让自己摆脱这个可怕的想法。
我拿起那身穿了几天的西服有点发愁,尽管公司的空调很冷,但我隐约还是闻到了一股汗臭的味道。即使没有味道,每天都穿同一套衣服,也是要被人笑话的。正当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吓了一跳,但随即我就镇定下来。因为如果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回来了,他一定会直接拿钥匙开门。即使他没有钥匙,也不会敲门的,因为他不知道屋子里有人。所以那外面敲门的,一定是陌生人。
我轻轻地走到门口,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外面的人高喊道:“送快递!”
我松了一口气,打开门,门外是一个小个子快递员。他手里拿着一大包东西,让我签收。我想说我没有买东西,但是我见到那上面的门牌是601。我微笑着接下了东西。因为我知道,他数错了楼层,我所在的楼层是5楼。
2011-1-25 11:06:00
回到屋子,我打开包裹。里面是一身漂亮的西装。居然会有人在网上买西装?我不禁感到一丝诧异。
我将衣服穿到身上,发现这衣服竟然非常合适。我很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与我的身材完全一样?
但我还是拆下了标签就去上班了。
上了汽车,我打开钱包拿出两元钱塞到了钱箱里,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了下去。我数了数钱包里的钱,已经有1000多块了。这些钱都是临时放在我这里的公款,月底发放工资的时候,我会将这笔钱补上。想到下月我就可以租一个房间,从此过上体面的日子,不禁感到很开心。
到了公司,前台的女孩冲我微微一笑。
没有事业的男人,就没有自信。虽然很多人都说我是一个帅哥,读书时喜欢我的女生也有很多,但是我从不敢与她们交往。因为我没有自信。我知道,一旦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现实就会无情地把我打入地狱。与那些失败者不同,我并不痛恨这些势利的女孩们,因为如果我是她们,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我想,我必须先找到一份足以引以为傲的工作,然后再谈恋爱。这样更有把握一些。
而现在,机会来了。
前台的这个女孩双腿修长,身材曼妙。可爱的粉红小脸蛋笑起来带着两个小酒窝。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得就像泉水一般。我问过她的名字,她叫姜媛媛。
后来我发现,她很喜欢我。
2011-1-25 13:17:00
因为每天上班的时候她都会微笑着看着我。开始我以为她对所有人都一样,但是后来我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即使面对老总,她都从不微笑。
由于我是主管,被分配到了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工作清闲的时候,我就可以上网跟前台聊天。她非常高兴与我聊天,很快我们就聊到了私人话题。
我说:“我没有女友。”
她说:“我也没有女友。”
我问:“那你有男友吗?”
她说:“你猜。”
慢慢地相处久了,我发现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后来她跟我说,她家的父母都是国家高级干部,而这个企业正是他们局下属的一个国有控股企业。她现在是实习生,所以才待在前台,明年大学毕业后,就会被提拔成为这家公司的部门主管。
2011-1-25 13:21:00
她说,这是秘密,现在只有这家公司的老总知道。她还告诉我一个秘密,她说在这个裙带关系严重的企业,之所以破天荒地招聘了一个外人,是因为这个老总虽然是党员,但是很相信八字。算命的说他需要一个贵人,而这个贵人金气很重。那算命的给了他一个日期,让他找那个时间出生的人。我们收到了一万多份简历,只有你符合,于是你就进来了。
我说:“这么隐秘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她甜甜一笑说:“那个算卦的,是我爸给他介绍的。”
她还跟我说,他父亲与这个公司老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后来他父亲做了官员,就把他叫来帮着管理公司。
2011-1-25 14:27:00
这时我知道自己找到靠山了,所以我开始追求她。也许你会说我是现代版的于连,但那又怎么样?我找了一个借口,约她出去吃饭,她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去了本市最高档的一个西餐厅,叫做星期五,那顿饭吃掉了我半个月工资。我付账的时候,心想:看来租房已经成为了奢望。但我仍然装出毫不心疼的样子。她只是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