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4-19 20:51:00
“穿越隧道?是喜马拉雅山的地下通道吗?”段涛从后面探过头来问道。
“对了,崇斌,你打电话的时候,段涛跟我说了索郎身上的那个标记,还有喜马拉雅山的那个地下通道,这些是怎么回事?”祁兵跟着问了一句。
张崇斌没有马上回答这些问题,而是将手上的纸环重新拉伸成长条状纸条带,然后又让段涛拿支铅笔过来。接过铅笔,张崇斌开始用这铅笔在纸条带朝上的一面快速地画上一道道斜线,他一边画着一边说道:“我刚才给公司去了电话,得到两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哪两个重要信息?”祁兵问道。
“‘水银’和这个‘纸条带’。”张崇斌说道。
“这两个信息……与咱们的调查有关吗?”祁兵侧目问道。
“‘水银’与索朗身上的标记有关;‘纸条带’与隧道有关。不仅如此,这两个信息之间,我感觉它们……应该还有着更微妙的关联。”
祁兵和段涛听着张崇斌的这个解释,不禁都茫然地拧起了眉头……
看着他们俩的表情,张崇斌诡谲地一笑道:“这样吧,我先出道题,考考你们。”说着,他就用手中的铅笔尖点压在画满黑线条的纸带面上,嘴上说道:“假设这铅笔是我们乘坐的这辆‘车’,笔尖是‘车轮’,这画有线条的一面就是我们现在所走的‘路面’,而这纸条带的四周截面是车轮不能越过的‘悬崖峭壁’。现在,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这纸条带的另一‘路面’……”说着,张崇斌将纸条带翻转180度,露出没有画上黑线条的另一面,接着又道:“问题是这样的,这铅笔尖——也就是‘车轮’,在不允许有丝毫起空的情况下,我们的车如何才能跑到另一‘路面’上?”
段涛眨巴着眼睛,又挠了挠头,伸手向张崇斌借走了铅笔和纸条带,然后亲自尝试着用铅笔顺着纸面移动,但移动到截面处就停住了。他摇了摇头,小声嘟囔道:“这怎么可能?”
祁兵从后视镜看见段涛为难的样子,笑着说道:“段涛,你的观察力还要提高啊,出题前,张总已经把答案演示过了!”
段涛一愣,半信半疑地将手中的纸条带两端衔接捏合在一起,圈成了个纸环……端量了一下,感觉不对,突然,他象是发现了窍门所在,迅速地用手将纸环一端翻转过来再衔接另一端捏合起来,然后用铅笔尖顺着纸条带慢慢地画线绕行……绕了一周,笔尖回到原处,再将纸条带展开……“哈哈,奥妙在这里啊!”段涛咧着嘴笑了起来,他手里来回翻转着的纸条带两面,可以清楚地看见两面都有一条黑色直线。
张崇斌微笑着将纸条带又拿回手中,圈成一个正常的纸环,说道:“好,现在,大家再来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假设我手中这样一个未经旋转扭曲的圆圈纸环,它是一个封闭的宇宙空间,纸环的内外两面分别代表两个不同维度的时空,如果有人想从其中一个时空‘自然地’进入另一个时空,应该怎么做?”
祁兵和段涛稍作思考后,同声应道:““将时空扭转!”
“正解。”张崇斌点头道。
“可……可这时空不是纸条,无边无际的,怎么能扭转它?!”段涛问道。
2011-4-20 12:58:00
张崇斌道:“爱因斯坦早就用相对论描述过了。利用能量,通过能量场将时空弯曲。”
“崇斌,你前面说的我还好理解,可一说到爱因斯坦这样的人物……这事就复杂了。我想知道,你说得这时空扭转弯曲什么的,这些与我们的调查行动有什么联系吗?”祁兵问道。
张崇斌的面容恢复了平静,他眼睛凝望着前方,说道:“祁兵,段涛,我们马上就要到达神山了。这神山数千年来一直被很多国家的信徒顶礼膜拜,每年转此山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可这转山的路,漫长难行,途中也没有什么急救站。因此,每年死在转山路上的人也不少,但死在神山,却会被当地人认为是一种荣耀。目前,据我所知,还没有人敢登神山之顶,它的神性究竟是怎样的,好象也没有谁能真正说得清楚。这次,我们选择了神山之行,可到了神山,究竟会遇见什么、发现什么,是吉是凶,这一切,真的很难说……不过,有一点我们应该清楚,我们能走到今天、走到这里,都是因为那个神秘的能量!”
“你的意思是,找这个神秘的能量,我们会进入另外的时空?”祁兵问道。
“进入异度空间?!”段涛也瞪大了眼睛。
“你们知道,这埃及的金字塔据说是能够聚集宇宙能量的一种建筑结构,而神山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大金字塔。二战期间,纳粹要找的那个‘地球轴心’也是与能量相关的某种东西,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这种东西,或者说接近了这个能量,那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们考虑过吗?”张崇斌进一步提示道。
“难道还会遇见活死人?”祁兵半开着玩笑道。
“会是什么样的能量?那能量的威力……它还能有都溪林场那个折断大片树林的能量大吗?”段涛一旁问道。
2011-4-20 13:02:00
第四节“水银”的奥妙
“具体是什么能量,我也说不清楚。不过,索朗最后说的那个词义不明的‘单词’,孔超帮我找到了一个解释,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水银’。这个解释……很有点意味,我也是刚才才想到……可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这能量就太不一般了。”张崇斌意味深长地说着。
“哦?怎么个不一般法?”祁兵侧目相问道。
“我想,它是一种人类尚未了解的能量,甚至可以说,那是一种具备高级智能的奇异能量!”说完,张崇斌转过头来严肃地看着祁兵和段涛。
显然,张崇斌的话让祁兵惊觉到什么,他突然踩了脚油门,车子猛地一顿,祁兵急忙一收腿,紧接着又一转动方向盘……绕过路面一个土坑,与此同时,祁兵大声地问道:“会有具备高级智能的能量?!”
张崇斌回头看了巴特尔一眼,巴特尔看来真的是太疲倦了,刚才的剧烈颠簸也没有让他醒来。转过头来,张崇斌对祁兵说道:“祁兵,有些事情虽然你曾亲身经历过,但你可能意识不到。你知道那夜咱俩闯进那个‘鬼屋’里,你都干了些什么吗?”
“我……我干什么了?对了,崇斌,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你说我差点要了你的命?!可~可现在我什么都记不得,最后怎么出了那房子都想不起来了,现在只记得头晕恶心,浑身难受的感觉。”
“张总,你也进那房子里了?你和队长……”一旁的段涛很是吃惊的样子。
“段涛,我和祁队长算是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我们一直都是最佳拍档。不过,祁兵,那天晚上,你小子是把我当沙包了,拳打脚踢的,差点废了我!幸亏我还有点基本功。”
“什么?!”段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啊?怎么可能!”祁兵也面呈惊愕状。
看到他们二人显然都无法相信和接受这样的事实,张崇斌又继续说道:“那天夜里,祁兵,你就象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了心智。我想,你和那活死人搏斗的时候,也应该是处于神智不清醒的状态。”
祁兵不再说话,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沉闷了一会儿,他语气压抑地问道:“崇斌,你说,那具备智能的能量,人有没有办法控制住它?还有那‘水银’,它跟这能量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2011-4-20 14:02:00
“祁兵,你知道,索朗身上的那个标记其实与隐世老人留下的那幅谜图极为相似。关于那谜图,我此前已分析过。”说着,张崇斌将谜图从随身携带的锦囊包里取出,指着上面的图案说道:“这个‘三角形’, 纳粹当年对其情有独衷,而且频繁地使用这个图形作各种标记。党卫军头子希姆莱在1934年曾修建了一座三角形的城堡——维威尔斯堡,作为具有特殊意义的党卫军的梵蒂冈[注:梵蒂冈,拉丁语中意为‘先知之地’]。据说,纳粹集团是想借此‘圣堂’获得神秘能量相助,之所以建成三角形,我当时分析是因为这个图形在北欧神话中代表着‘生命’;再看这中间有着射线的黑心圆,它是黑太阳的标志。而当年的纳粹集团有个代号为‘黑太阳’的计划,党卫军E-IV局是当时执行这个计划的秘密部门。其实,这个计划的目标就是研究并寻找地球上未被人类发现的新能量。”
“张总,队长,咱们这次的进藏行动,要是找到了当年纳粹想要得到的那个神秘能量,队长的冤案不就可以洗白了吗?!”段涛插话道。
“如此看来,这个谜图,和索郎身上的标记,都与神秘能量有关。崇斌,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这里面确实有问题!这个隐世老人怎么会知道纳粹的这些隐秘?……还有,这‘水银’,你上次曾经提到过日光灯管里有水银蒸汽,而且它具导电性,我知道温度计也会用上这东西,那是利用它恒定的体积膨胀性,可这种能量有什么特殊的呢?”祁兵问道。
“队长,水银还有毒啊 !我还听说,过去帝王的坟墓里就灌注水银这玩意,听说是为了防腐防盗,这会不会就是水银能量的特殊性?”段涛又插问道。
从祁兵的反应中,张崇斌看的出来,祁兵对隐世老人的身份已经起疑。其实,他自己也曾自问过这个问题。不过,当时仅凭直觉,他认为老人家的身份应该不会与纳粹扯上什么干系;而现在,通过这个‘水银’,他感悟到了一些更深的东西,只是,这种感觉让张崇斌开始对整个的调查行动如何继续进行下去产生了很大的困惑。此时,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幽暗且看不到尽头的迷境……看得越深,感知的越多,反倒是越看不清前方的路了。此外,有些事宜如果不事先暗示或点明,他担心祁兵和段涛两人都极有可能会因无思想准备而陷入措手不及的危险中!想到这儿,张崇斌开口道:“祁兵,段涛,你们都用心听我接下来说的这些,也许有些话听起来不太好接受,但你们一定要在精神备上这根弦,这绝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