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6-7 21:29:00
话刚说完,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站在原地四下里寻摸了半天,才发现刚才点燃的蜡烛不知道啥时候熄灭了。我以为是自己刚才搬动盖子的时候不小心将其扇灭的,于是拿起旁边的火把,再次将蜡烛点燃。之后正准备去厨房点火,就在转身的一刹那,蜡烛再次熄灭了!这事儿就有点奇怪了,今晚一丝风都没有,就算是我转身带起了一点风,也不至于将蜡烛刮灭啊?带着疑惑,再次将蜡烛点燃,一动不动的盯着它抽了一会儿,火苗笔直,没有丝毫问题。于是我面对着蜡烛一步步后退,想要退出里屋,看看它还会不会熄灭。因为太认真的盯着蜡烛,以至于放松了脚下,退到门口的时候,脚跟踢在门槛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墩。
就在我摔倒的一刹那,蜡烛再次熄灭,同时那个被堵住的洞口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咯吱声,好像是夜里小猫回家挠门的声音。这会我算是明白了,估计是那老黄见势不妙,也急眼了。站起身,吐了一口唾沫,笑道:“挣扎也没用了,今晚就来个烟熏老黄!”说完,也不去理会那根蜡烛了,直接走到厨房,将火把伸进灶膛,把里边的柴禾点着。火是点着了,但是由于灶膛长时间没人使用,火势不旺,不一会儿就冒出一股股浓烟,呛得我直咳嗽。站起身看了看,见到旁边有一口大水缸,缸上刚这一个盖子。顺手将盖子拿过来,在灶膛口拼命的扇风。
灶膛冒这么多烟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想想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如果烟少了,还真未必能熏死那老黄。端着缸盖,正扇的起劲,刚才在屋里听到的那种声音再次响起,而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要大得多,即使在厨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在心底直接响起,听得人有些心烦意乱。于是一边扇着风,一边破口大骂,来缓解心中的烦躁。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那种声音突然消失不见,而这时候柴禾也即将烧尽了。停下手中的动作,竖着耳朵听了听,随即放下缸盖,摸着黑走到屋里。借着窗外那微弱的亮光,看了看挡在洞口的木板,见其完好无损,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那畜生应该是被熏死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返回厨房,找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了灶膛,将灶膛也给彻底堵死。这样一来,就算那老黄不死,也出不来了,除非它能顺着烟囱爬出去!
堵住灶膛,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水缸旁边却出现了一双绿幽幽的小眼睛。我心里一惊,难道这屋里还有别的地方藏着老黄?死死的盯着那双绿眼,双手向旁边摸索。在灶膛口处摸到了一根棍子,举到眼前一看,没差点笑出声来。从棍子那黑漆漆的一端来看,显然是一根烧火棍,只是正常人家里的烧火棍一般都很细,而这根烧火棍却是比我的胳膊还粗!
举着烧火棍两步窜到水缸旁边,冲着那双小眼睛就砸了过去。令人奇怪的是,那东西竟然一动不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伴随着吱的一声惨叫,小绿点也消失不见。站在原地谨慎的看了半天,又拿着烧火棍捅了捅,确定没危险了之后,才凑上前去,只见水缸旁边趴着一只小狗崽子大小的黄鼠狼。而这黄鼠狼身上的皮毛翻卷着,焦黑一片,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看上去异常凄惨。看到这我才明白,八成是那老黄趁着我回屋查看的那会儿,冒死从灶膛冲了出来,但受了重伤的它也没能跑出去多远,就近躲在了水缸后边,不料被我误打误撞的发现了,一烧火棍便结果了它的小命。
老黄死了,今晚也闹够了,扔掉烧火棍,转回里屋,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照片,叹了一口气,曾经也是红红火火的日子,只因老头意外死去,便家不成家,院子也渐渐的变成了荒宅。再次小小的感慨了一下,抬脚跳到炕上,正要从窗户离开,窗外却突然飘过一道白影!鬼?因为鬼故事听得太多了,所以看到窗外那一晃而过的白影,脑子里立刻冒出一个白衣飘飘的女鬼形象。此刻完全没有半点害怕,竟然隐隐还有几分激动。哥们今天就要见到真的鬼了,想想都叫人兴奋。
几步走到窗前,弯着腰从窗户跳了出去,抬着头开始四处寻找。瞅了半天,终于在靠近房子东边的地方发现了那道白影,然而心里却不免有几分失望。那白影根本不是啥白衣女鬼,只不过是一个白色的化肥袋子。摇摇头,有些失望的往回走,刚走出去几步,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猛然回头,死死的盯住那只飘在半空的化肥袋子!
今晚没风,一丝都没有,这只化肥袋子是怎么飘起来的?而且这只袋子飘在半空的姿势也十分诡异,不像被风刮起的东西一般,翻卷着没有任何轨迹的到处乱飘,而是平铺在半空,像童话中巫师的魔毯一样飞来飞去,并且轨迹也是固定的,就是沿着房子周围转悠,就在我定睛观看的时候,袋子已经飞到飘到房后了,不一会儿,又从房后绕了回来。想到这些,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兴奋的心情,相反却出了一身冷汗,这TMD到底是啥东西,今晚这邪门的事儿还真多,二半夜来这荒废的宅子也纯属是鬼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