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5-18 22:40:00
我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有些话,不用说也能明白。对于真正的朋友、真正的兄弟来说,同甘苦共患难并不是口头上敷衍的一句空话,而是用生命去捍卫的誓言!然而现在,我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句空话。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已经不可逆转,我只能是在心里默默的说一声:兄弟,对不起了,是我连累了你们。如果说在被那条大虺逼到绝路时,我曾有过那么一丁点的后悔,那如今便是彻彻底底的后悔!我不应该拉着我最好的兄弟来冒险,我可以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但决不能拿兄弟的命开玩笑!
以前也经常进行一些不痛不痒的小探险,曾经也遇到过几次危险,然而这次是我有史以来遭遇的最大重创,全身已经陷入瘫痪状态。如今躺在地上不断的自责,神志也越来越模糊,没过多久,便非常倒霉的陷入走进神葱山地界以来的第二次昏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感觉一股冷水浇在头上。我吃力的晃了晃脑袋,身上的疼痛丝毫不减,倒吸了一口冷气,精神立马好了许多。睁开眼,就看见一把匕首在我眼见晃来晃去,紧接着耳边传来小宇的声音:“还以为你小子挺不过来,要挂了呢!”
我翻了个白眼,深深喘了几口气道:“放心吧,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做个垫背的!”
扭头看了看,只见二蛋坐在我旁边,低着头摆弄那把短刀。如今那刀上沾满了血迹,他的衣服上也沾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闻上去腥臭无比,小宇也比他好不到哪去,衣服皱皱巴巴,还撕开了好几道口子。感觉到身体的剧痛,我龇牙咧嘴的道:“是你小子把我弄醒的吧?”
小宇点头道:“当然,我们哥俩在这玩命,你却在这舒舒服服的睡大觉,哪能便宜了你!”
我气道:“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说完,我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又问道:“刚才咋回事,你们俩跟谁玩命了,找到出口了吗?”
小宇捡起地上的手电,向高台下边照了照,不过我抬不起头,也看不见,小宇似乎发现自己的动作没有用,蹲下来有些失望的道:“看不到哥得战绩,简直太可惜了。郭老说的那种虺,我和二蛋兄弟杀了大大小小差不多二十条,拼死拼活的才保住你这条狗命,没让那些畜生把你给吞了。至于出口,我刚转了一圈,这个地穴周围一圈都是水池,在咱们进来那个方向的对面有一座石桥,不过桥已经断了,后边的路也被乱石堵死了。看桥上的断茬,像是很早就已经是那样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彻底的绝望了,刚才还在想,修建这么大的工程,不可能只在我们发现的那两个小洞进出,肯定会有其它大的出口,只是没想到竟然被堵死了。静下心来想了想,又问道:“那郭老他们呢?有没有回来?”
小宇冷笑道:“别想了,从我下来之后,他们就没了影。”
轻轻叹了一口气,这种因利益暂时走到一起的人,终究是靠不住啊。不过想到利益,有一件事情始终弄不明白,郭老到底为何而来?且不说他这种人不缺钱花,就算是他冒死前来是为了钱,可是见到高台上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并没有心动,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些东西的价值,然而在走的时候,我和小宇等人都顺手带了一件,可郭老自始至终一件东西都没碰。如此说来,他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那把宝剑,如今真正的宝剑还未出现,他们就一定会回来!不过现在我最担心一点,二蛋说那个老头往神葱山方向去了,让我怀疑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难道宝剑就在神葱山?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这次可就算是彻彻底底的栽了!
宝剑到底在哪里?躺在地上,心里不断的琢磨这个问题,提出一个个假设,又不断的推翻,最后越推越乱。努力的回想着,是不是某个地方遗漏了什么东西?这时候,我发现二蛋正在摆弄那条断绳,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绳子是我带来的,对于它的承重能力我最清楚,二蛋我们俩的体重加起来也就二百多斤,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将那条绳子拉断。想到这个问题,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赶紧招呼二蛋:“把绳子拿过来我看看!”
二蛋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绳子,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问为啥,站起身走到我旁边蹲下,把绳子放到我眼前。看到绳子的两端,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小宇见我脸色不对,问道:“咋的啦?”
我沉声道:“绳子是让人割断的!”一条绳子,如果是自然绷断,那断茬处绝对不会这么整齐!
“啥玩意?”小宇一愣,扯过绳子看了看,气得大骂道:“肯定是那个老王八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