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有气无力的道:“他是我叔叔!”听到这里,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一开始我怀疑陈老大是陈风的爹。当初我们挖出陈老大尸体的时候,陈风就在旁边,可是他脸上竟然没有丝毫变化,如果陈老大是他爹,那么看着自己老爹的尸体还能无动于衷,只能说这个人太没人性了!随后我又问了陈风几个问题,结果与我猜想的一模一样,陈老大当年想独吞宝藏,于是将挖出的金剑就地深埋了一米,结果就瞒过了众人。到了现在,我都不得不佩服陈老大这一招玩的厉害,多少年过去了,仍把一些人耍的团团转,如果不是出了意外,当年真有可能让他把宝藏独吞了,这一切真的像花子所说的那样,都是天意啊!
陈风这家伙虽然心狠手辣,但是毕竟与我们没有生死大仇,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埋在这儿。问完问题之后,我让二蛋站在石梯上等着,我自己动手搬石头,这样是为了以防再次塌方,一次性把我们都压在里边,那时候可真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将陈风从碎石地下挖出来,这家伙双腿鲜血淋漓,我轻轻碰了一下,他就疼的龇牙咧嘴,看样子是骨头断了。我和二蛋把他脱到上边的空墓中,休息了一下道:“你们俩先在这等一会儿,我上去看想想办法,弄条绳子之类的东西,把你拖上去。”说完,我顺着盗洞往上爬,然而我刚刚爬出地面,两条胳膊便被人架住了,同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别动,老实点!”
2010-12-17 0:36:00
我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下完了,TMD丨警丨察咋来了!这要是被安上一个盗墓的罪名,指定要蹲局子!寻宝寻了一圈,宝藏的影儿都没见着,最后却沦落成盗墓贼了。
“狗子!咋是你啊,你咋还不学好,盗起墓来了?”心中正沮丧,耳边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心底升起一丝希望,赶紧道:“赵哥,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现在下边还有两个人,其中有一个腿受伤了,快想办法把他弄上来。”跟我说话的这个丨警丨察姓赵,是我们乡镇派出所的,跟大哥是铁哥们儿,平时对我也十分照顾。
这时,按住我的那个丨警丨察道:“小赵,你认识这个人?”
赵哥尴尬的点点头,道:“是我的一个朋友。”
那个丨警丨察又道:“行,那你先看住他,要是放跑了人,看我咋收拾你!”说着,松开了我的手,转身招呼另外几个人顺着盗洞钻了进去。
赵哥见那丨警丨察走了,拉下脸训斥道:“狗子!你胆子也太大了,咋还敢盗墓?”
我哭丧着脸道:“这事儿还真跟你说不清楚,我说实话你们也未必相信。对了,你们咋突然来了?”
赵哥道:“还说呢!你们抬着一个大箱子大摇大摆的从山上下来,能不惹人注意吗?当天就有人报案,说是有人盗墓,从山上挖了一口大箱子。结果市里直接下来人,昨天半夜就摸到这边了,今天正好看见你们俩,就跟了上来。这回我也帮不了你,到时候你好好表现,争取宽大处理吧。”
得,一听这话,我心里那个憋屈,整了半天自己真成盗墓贼了。过了十几分钟,两个丨警丨察连推带拉,把陈风弄了上来,随后,二蛋也跟着被压了上来。
陈风坐在地上,盯着刚才抓我的那个丨警丨察道:“老刘啊,把他们放了吧,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
姓刘的丨警丨察冷哼一声道:“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的算!”
陈风不屑的道:“他们就是普通的村民,我陈风找他们帮忙,他们敢说个不字吗?”陈风一边说一边向我使眼色,示意我不要说话。
刘姓丨警丨察冷笑道:“这么说是你威胁他们干的了?”
陈风笑道:“不错,就是我逼他们干的。老刘啊,三年前市区那起重伤害案子你还记得吧,你不是一直想要办我吗?放了他们,我全都招!”
我静静盯着陈风,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开脱。但是陈风这话显然是让刘姓丨警丨察动心了,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道:“只要他们回去之后老实交代,我会给他们宽大处理!”听了这话,我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意思是要放点水了,陈风当年到底犯了什么案子,竟然能让这刘姓丨警丨察为此而放弃追究我们。
随后,几名丨警丨察互相商讨了一下,刘姓丨警丨察要给和二蛋戴上手铐,赵哥求情道:“我看没有必要吧,他们俩不敢跑。”刘姓丨警丨察想了一下道:“给你们留点面子,要想宽大处理,就老老实实的,别耍花样!”
这次丨警丨察一共来了五个,留下两名在洞口守着,等待考古人员的到来,其余人压着我们回派出所。赵哥和另一名丨警丨察抬着陈风,那名丨警丨察抬着陈风的大腿,故意在他骨折的大腿上使劲,那陈风也是一条汉子,豆大的汗珠子往下落,愣是没吭一声!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道:“丨警丨察同志,你累了吧,你去休息,让我来吧!”
一路上不缓不急的走着,途中休息了两次,其间陈风要求与我单独谈谈,那刘姓丨警丨察也同意了。我问他为啥要帮我们开脱,他只是笑了笑说我救了他,他不想欠我的人情而已。最后陈风颇为遗憾的道:“可惜我就要进去了,不然我们俩合作,说不定还真能干一番大事。”对此,我只是笑笑,从他帮我们开脱这件事上看,陈风是个是非分明、恩仇必报的人,只可惜我们两人终究走的不是一条路,始终不能一起共事。最后我问他三年前犯了啥案子,这家伙却不愿多提,只说砍了一个牛逼哄哄的富家子。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们才返回村子,想要回家告知父母一声,刘姓丨警丨察却不同意,最后直接被带到了所里。在所里待了一夜,第二天中午,来人随便问了几句话,稀里糊涂的就把我们给放了。临走的时候,我找到了赵哥,打听陈风的情况,赵哥告诉我,陈风把所有的事儿一个人都扛下来了,之所以这么轻易的就放了我们,是因为陈风三年前犯下的事太大,他用招供三年前的案子作为条件,请求放了我们。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回到家之后,跟父母说明了一下情况,又赶到张瞎子家,把自己了解的事情告诉了他,并问他想怎么找李老头子算账,张瞎子只是冷笑着说自有办法,不用我操心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从别处听到一些口风,据说从盘蛇岭发现了一做古墓,从里边发掘出了大量珍宝,其中最珍贵的是一把刻着符文的金剑,还有一块刻着奇怪符号的金板,据我推测,那金板很有可能就是陈风所说的控尸术,只是不知道藏在墓室的哪里,我们当初没有发现。只不过对于怪尸的事情,外界人一点都不知情,看来这个消息被封锁的很严密。
后来,我跟王老板又接触过几次,他告诉我,李老头算是好不了了,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听到这些,我不由得想到了张瞎子那森冷的笑容,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来对付李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