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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县城的格局即将发生惊天逆转的时候,知味楼中的酒宴仍在继续。酒桌上的三人中,莫岁寒早早以监酒的身份置身事外,笑看吴绪昌与那红脸富商赌酒。吴绪昌原以为这富商不难对付,不料喝上这酒之后,对方越喝越是精神,丝毫不见败象。他还不断用言语刺激吴绪昌:“吴兄弟,依我看今天你只怕要输,要不然咱们就到这吧,你也别逞强。”吴绪昌不肯舍弃即将到手的八千两银子,他说道:“我今天舍命陪君子,看看究竟谁输谁赢?”那红脸富商笑道:“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说罢连饮三碗,虽然喝得很慢但却一滴不漏,喝罢向吴绪昌一亮碗底:“连中三元!”吴绪昌不甘示弱,回应了一个花开四季,在他喝酒的同时忽然瞟见这富商捏了一下嘴角两侧的地仓穴,似乎嘴里含有东西,他略一思索便已明白了缘由。原来这富商并非酒力过人,而是饮酒前在舌底偷偷藏了一块葛根。葛根有解酒功效,他喝进肚中酒性已经大减,这便是千杯不醉的秘密。但葛根在酒中浸泡久了药力必然衰退,因此他要翻动一下药材,便借着捏嘴角的机会用舌尖把葛根倒了个个儿,他没想到吴绪昌见微知著,已把他的秘密彻底看穿。

吴绪昌看了看已喝空一半的酒坛,忽然说道:“这样比下去一时分不出胜负,我有个主意能立判高下,不知阁下可否同意?”那富商道:“那也要看是什么主意。”莫岁寒这时站在了吴绪昌一方,他对富商说道:“之前你们好几个人与绪昌兄对饮,这已经是占了大便宜,我看你不妨答应下来。”那富商一扬眉毛:“好,你且说来。”吴绪昌道:“之前咱们喝得太慢,一会请岁寒把箸击盘,敲到五下便需饮干碗中酒,饮不尽的算输。”那富商一见是这等赌法,迟迟疑疑不肯答应。直到莫岁寒在他腿上掐了一把,他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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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岁寒叫跑堂的在两人面前各摆六只大碗,碗中都斟满美酒,而后他把一个盘子移到自己面前,用筷子有节奏地敲打盘沿,吴绪昌和红脸富商在敲打声中轮流饮酒。红脸富商含着的葛根原本已无多少药性,再加上此时饮酒甚急,才喝到第三碗喉中呃逆,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连鼻孔之中也是黄汤喷溅,前襟上淋淋漓漓地洒了一大片。吴绪昌放下手中的大碗,问道:“如何?”那富商连连摆手,示意再也不比了。

莫岁寒笑道:“恭喜绪昌兄!这八千两银票归你使用了。”说着站起身来,将银票递到吴绪昌面前。吴绪昌丝毫不加怀疑,伸手去接银票。哪知就在此时奇变陡生,莫岁寒突然伸指一弹,银票轻飘飘地向吴绪昌背后飞去。就在吴绪昌错愕的刹那,莫岁寒左掌化爪,掌心中一道光晕吞吐不定,径直抓向吴绪昌右臂的曲池穴。吴绪昌大吃一惊,仓促之间不及抵挡,连人带椅向后一仰,借势翻出去两丈有余,在间不容发的一瞬躲开了莫岁寒的凌厉一击,木椅却已被呼啸而来的杀气击得粉碎。莫岁寒得理不饶人,身形一晃已从座位上追了出去,左手法天为阳,右手法地为阴,使出皇极生象术的奇仪逆布,凶狠无比地攻向吴绪昌。他的皇极生象术是偷学的,虽然缺了《龙墟》、《结庐》两章,但多年来苦练不缀,招式仍是威力甚强。吴绪昌本已饮下大量美酒,虽经化解血脉循行仍比平常要快上几分,如此一来对于理数的推算必然略有讹误。而皇极生象术的精髓全在万象归数,他落于下风也就不奇怪了。吴绪昌从袖子中掣出金梭子,一边抵挡莫岁寒的攻击一边质问他为何要这么做,莫岁寒不答,只顾一味强攻。双方对彼此的招式都是极熟,哪一招占先哪一招落后都了然于心。吴绪昌勉力支撑了十来回合,突见莫岁寒左肩微耸以意驭气,猜测他要使出“河魁夺魄”,急忙化出夔牛印予以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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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莫岁寒左掌回带,双掌之间太极圆晕忽隐忽现,用的却是玄空太易卦的抽爻换象,吴绪昌暗叫不妙,待想换招已是不及。但听砰地一声炸响,吴绪昌身披的镜心铠裂成无数碎片,射向四面八方。那知味楼的楼板经不住这股力道,在巨响中轰然倒塌。吴绪昌身不由己地被抛出数丈之遥,他的垂列天象也未能抵住莫岁寒的搏命一击,在半空中就已身受重创,口中狂喷鲜血。

莫岁寒追上前来,信手封住吴绪昌的泥丸宫:“绪昌兄,对不住了!”吴绪昌吃力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莫岁寒避开他的目光,低声说道:“你不肯加入保安公会,已经犯了众怒,都元帅、巫指挥、谢帮办他们商议之后决定把你除去,但他们顾忌你本领超凡,没人敢与你对抗,只好请我出手。我也不想这样,但如今情势容不得我做别的选择。”吴绪昌脸色倏变:“原来你们早已与谢启仁那狗贼勾结一处,枉我拿你们当兄弟!”莫岁寒苦笑一声:“我之前也让展兄提醒过你,谁叫你这么执拗,认准了一条道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吴绪昌正想驳斥他,猛然间隐隐听到远处传来厮杀声,他颤颤巍巍地指着莫岁寒:“你居然还要对虎翼营下手?”莫岁寒道:“虎翼营对你忠心耿耿,都元帅哪能放心得下?不过动手的不是我,而是周传兄,你看看他多识时务,邓指挥一说他便应允了。”吴绪昌骤然听闻这么多事情,一时忿恚交加,再次呕出一口鲜血。莫岁寒快捷无伦地在他背后督腧、肺腧按了两下,止住他的呕血,单臂将他夹了起来:“走吧,绪昌兄,我们这就去见都元帅。”此刻知味楼的大厨、跑堂都走得一个不剩,连那红脸富商也敛了银票跑得不知去向。莫岁寒施施然地走向大门,眼看还差三五步便能出得门去,突然臂上青灵、小海两处穴道同时一麻,不由自主地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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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绪昌单手一撑地面,借势站了起来。原来他运用《石函秘录》所书,以皇极生象术逆运气机,十二支自寅入卯,三才既肇气播时行,皇极时律入于夹钟,卦气顺次经过《临》、《损》、《节》、《中孚》、《归妹》。他的皇极生象术与莫岁寒的来源同一,如此一来便可并在一处。虽然强行冲破泥丸宫的封堵有损元气,但此时也顾不上以后的事情,一俟功力稍稍恢复他便快速点了莫岁寒的穴道,借机脱出他的掌控。

莫岁寒大吃一惊,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臂上酸麻自解,望着面色惨白的吴绪昌他微微摇头:“绪昌兄,你逃不掉的,还是跟我走吧!”双掌一错,化出一道青鸾印,刹那间仙机丛生,将吴绪昌的去路尽数封堵。吴绪昌展开金梭子,幻出万点金芒,分别刺向乾、坤、坎、离四正之位。莫岁寒识得厉害,不待他招数用老已撤回青鸾印,改以《补龙水神图诀》应对。双方这一番打斗,与之前相比又有不同。这一次吴绪昌受伤在先,情知不利久战,出手之时再不容情,金梭子招招都是搏命的打法。莫岁寒自恃功法大成,以硬碰硬全力抢攻。那知味楼本以上好柞木修建,但在这两大高手的攻势之下也支撑不住,忽然间檩梁嘎吱一声断响,东北角一根柱子带着半爿窗扃向二人当头砸来。莫岁寒斜逸而出,脚尖在柱子上一点,那柱子下落之势更疾。吴绪昌将金梭子奋力掷出,那柱子应声折作两截,上半截直奔莫岁寒而去,下半截哐当一声坠在地上。莫岁寒反手一掌击出,那半截柱子被带得偏了方向,呼地一声破壁而出,直飞到主街之上。

就在莫岁寒一分神的工夫,吴绪昌已猱身而上,金梭子化成一道长龙横扫过来,首尾各按黄钟大吕,正是皇极生象术的律吕之法。莫岁寒十指在金梭子上拍拿抚按,有如怀抱古琴,金梭子铮铮作响,发出铿锵有力的音律,显而易见他对此道颇有心得。吴绪昌催动金梭子,攻势一浪高过一浪,莫岁寒身影越发迅疾,手指在金梭子上的动作快到无法分辨,只能听到绵密如骤雨的金铁交织。突然声音戛然终止,莫岁寒扬声大笑,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赫然夹着一枚金梭子。原来就在电光石火的一瞬,他预判出吴绪昌想要攻击的方位,提前守在那里将金梭子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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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4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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