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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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君用一边听一边用言语暗示她:“事情是你说的这样吗?你再好好想想。”“他是不是说过这句话?”“他去江家宅院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去?”经过邓君用这一番指点,雁菱总算把前因后果都说圆满了。邓君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虽然你言语乖谬,但好在认罪之心甚诚。都元帅之前说过,若是你诚心悔过就带你回江家宅院,如今看来你可以和我走了。”雁菱看看身上穿的粗布衣服:“我这个样子只怕不大方便见都元帅。”邓君用道:“有啥不方便的,都元帅又不是没见过你。你回屋子收拾一下东西,本指挥在这儿等你。”

浣衣局的其他人听说雁菱要走,纷纷前来道贺,雁菱却想着被诬陷的吴绪昌,良心上很是过不去,对这些人的道贺只是随口应付。那些人也不在意,一个劲地让他在都元帅面前为大家美言几句。雁菱的随身衣物并不多,只装了一个小包袱。因邓君用在外等候,她不敢多费工夫,只匆匆洗了一把脸就出来了。邓君用将她带到蔡肃辰面前,才发现巫征夷、俞坚白以及引她到江家宅院来的谢启仁俱都在座。雁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栗栗不敢言语。蔡肃辰故意问道:“台下跪者何人?把头抬起来!”雁菱惶恐无状地抬起头,口称死罪不迭。

蔡肃辰问道:“你有何罪?”雁菱不敢迟疑,把邓君用教给她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蔡肃辰伸了一个懒腰:“原来真实情况是这样,本帅险些冤枉了好人。你看看你,明明知道实情却不早说,定谳时弄出了岔子。不过还好你知错能改,那就善莫大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本帅也不再追究。俞指挥下首有把椅子,你就去那儿坐吧。”雁菱悲喜交集,忍不住呜咽出声,蔡肃辰安慰道:“以后但凡仔细一些,就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说着环视众人:“你们也都听着,军民议政司绝不容许任何人欺上瞒下,不经奏报胡乱行事!”自巫征夷以下众人立时起身,齐声呼喝:“谨奉都元帅钧令!”蔡肃辰满意地说道:“大家都坐下吧,咱们继续说商会的事。”雁菱听说他们要谈论机密,赶忙从椅子上起身:“列位大人商议军务,小女子不敢耳闻。”蔡肃辰看见她如兔子一般惶恐的神情,心里大是得意,表面上却大大咧咧地一摆手:“你不是外人,听一听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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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菱只得挨着椅子边坐了,却听蔡肃辰等人说起吕平筹措资金粮草,使得军民议政司维系不坠,所以对他们的要求都尽可能地满足。还有水溪的新军缺少白面和香油,可以给他们送去一些。雁菱却听越是心惊,新军不是军民议政司的敌人吗,都元帅怎么和他们沆瀣一气不分彼此了呢?可是她刚刚从浣衣局回来,蔡肃辰又有言在先,此时便是借她两个胆子也不敢把这些话讲出去。蔡肃辰说了一通之后众人领受任务纷纷告辞,屋子里只留下了雁菱。蔡肃辰笑着对雁菱说道:“你别那么拘束,近前一些坐。”雁菱心思灵透,早猜到他要做什么,但也只能步履生涩地挨上前去。她们这些无依无靠的苦命人,就好像冬天里从天穹降下的雪花,被风吹起的命运,只不过是一滴融化在掌心的泪珠。雁菱就算心思玲珑胜比干,天资聪颖类苏蕙,此时也不能免俗,终于自荐枕席于蔡肃辰榻前。蔡肃辰格外舒畅,在江家宅院专门拨了一个跨院供雁菱使用,又从外调来两名丫鬟,叮嘱她们好生侍奉不得有误。

雁菱的背后中伤吴绪昌虽然不知,但虎翼营的恶劣处境却是一日甚于一日,吴绪昌终日铆足了劲在商会和邓君用之间转圜,收效却是极微。翔子向吴绪昌报告说,矿上产出的煤块最近难以卖出,前来收购的人每日只肯运百担左右,远比开采出来的要少。这冬天采煤本就十分不易,如此一来在矿上做工的前左所村民也没了耐性,渐渐地没人去山里受苦了。更让虎翼营雪上加霜的是,邓君用那儿的钱粮拨发得越来越不及时,时常积压拖欠。吴绪昌去催过几次,邓君用的态度倒是很好,总说马上便给,但却不见钱粮出库。吴绪昌知道他有意作梗,痛定思痛之下特地准备了几色礼物去邓家拜访,不料却被邓君用客客气气地送了出来。邓君用还说道:“军民议政司成立之初,都元帅便和县城百姓约定: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为艰。连百姓的东西我们都分毫不取,何况是你吴指挥的?你还是把东西带回去吧。”吴绪昌还要把礼物推回去,邓君用脸色沉了下来:“吴指挥也是晓得规矩的,不能这样任性胡来。若是声张起来,你我面子上都不好看。”他把话说到这份上,吴绪昌只得闷闷不乐地把礼物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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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4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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