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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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芹思绪已乱,口中答应着,一路带领黄铁虎进入那片高低错落的房屋,沿途有不少人用好奇的眼神打量黄铁虎,还有人向采芹询问。采芹回答说这是我娘家表弟,将这些人搪塞过去。她在一间不起眼的茅草房前住了脚,拍着房门喊道:“如意姐!祥云姐!”屋内并没人回答。采芹奇怪地嘟哝道:“今天也不是她们出操,怎么会不在?”黄铁虎趴在门缝边向里瞅了瞅:“采芹姐姐,这里面似乎没插门。”采芹信手一推,大门果然应声而开。小院之内整整齐齐,连柴火都堆得一丝不苟,看得出如意和祥云平时都是勤快人。采芹又喊了一声,黄铁虎说道:“不用喊了,就这么小的院子,有人早听见了,咱们上屋里瞧瞧。”采芹迟疑道:“这不好吧?”黄铁虎道:“有啥不好的,反正你和她们也熟。”说着带头闯进了茅草房。采芹无奈,也跟着进来了。屋子里果然空荡荡地一个人影也无,但在靠墙的松木箱子上却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一端用剪刀压住。黄铁虎抢上去一看,见纸条上全是扭曲如蚯蚓一般的符号,他一个也不认得。采芹看到了,说道:“这是女书,就是我们女人才能看懂的字。如意姐说她和祥云姐出去办事了,叫旁人不要来找她们。”黄铁虎狐疑道:“既然有事外出怎么会撂下屋子直接走了?”采芹也想不明白其中原委:“也许遇到急事了吧?她们是指挥的亲卫,经常有急事的。”

黄铁虎若有所思地转到灶台,看见大铁锅旁有两个粗瓷大碗,碗里粘着几粒不起眼的白米,米粒边缘略略有些干硬,显然并非今早上新蒸的。黄铁虎抠下一粒米放进嘴中慢慢咀嚼,验证自己推断不差,甚至从米粒的干结程度可以判定,如意和祥云今早上并没吃米饭,否则这剩下的几粒米应该柔软得多。黄铁虎又将目光转向灶台旁的柴堆,这儿的柴火横七竖八地杂乱堆放着,和门外整齐的柴堆大相径庭。他站在柴堆上,随手捡起了几块柴火,突然看到下面有一块木头上有一点新鲜的血痕,像是不小心滴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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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铁虎虽然年纪不大,但因为自小受尽磨难,对事物的观察异常敏锐,他觉得这血痕很是可疑,便将木头悄悄地揣在怀里。因他所穿的棉袄肥大,倒也能勉强装下,只是木柴硌得人极不舒服。采芹这时从里屋出来,对黄铁虎说道:“她们不在这里,咱也别给人胡乱翻腾了,赶快走吧!”

黄铁虎瞟了一眼柴堆,越看越觉得那里曾经发生过打斗。他没多说什么,跟在采芹后面走出院子。哪知才一露头,劈面便被一个人扯住衣襟,黄铁虎一看暗暗叫苦,原来那个春梅又阴魂不散地追来了。春梅恶狠狠地叫骂道:“你个坏事包居然敢欺骗老娘,偷偷地从茅房跑了!我看你今天能跑哪去?”她说着抬起肉滚滚的手掌,扬手抽了黄铁虎两个响亮的耳光,直打得黄铁虎眼冒金星。采芹见状赶快拉住她:“春梅姐,你这是干啥,他是都元帅派来的!”春梅揎拳撸袖:“什么都元帅派来的?他是虎翼营的人,说是要上茅房,一转眼就溜到这儿来了!”她说着又准备再打黄铁虎,采芹苦苦劝道:“不管咋说他总是个孩子,你就别计较了!”春梅哪里肯听,非要狠狠揍黄铁虎一顿不可。哪知黄铁虎突然低下头去,顶在春梅的肚子上,用力向前一撞。春梅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孩儿居然还会反击,被顶得向后退了半步,黄铁虎趁机甩开春梅,大步向前猛跑。春梅叫道:“好你个臭小子!”怒气蓬发地在后追赶。

黄铁虎仗着身体灵活,如游鱼般在巷子内钻来钻去。春梅连续几次伸手抓他都落了空。但黄铁虎毕竟不熟悉道路,跑出没多远钻进了一个死胡同内,待他发觉时春梅肉山一样的身影已经堵住了退路,她狞笑着冲上前来,黄铁虎矮身躲避,却被她手疾眼快地抓住了。春梅抬腿将他踢了个跟头,骂道:“你个小猢狲还想逃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黄铁虎眼见无法逃脱,把心一横学着铁蛋的样子说道:“你有种就打死我,否则我一定找你报仇!”春梅大怒,叉开五指没头没脑地朝黄铁虎脸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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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铁虎被她打了两下,口中兀自骂声不绝,说只要自己出了差头,吴指挥一定向桑二嫂和于五娘问罪。春梅对吴绪昌毕竟有几分忌惮,她也不敢真把黄铁虎打死,正犹豫着该怎么把这小子带回去。黄铁虎突然抱住她的胳膊,对准她的手背狠狠地咬了下去。这一下他用尽全力,只疼得春梅一声惨叫,好不容易将他甩脱,却见手背上两行齿痕赫然在目,伤口中隐隐沁出血丝。转眼一望黄铁虎已经远远逃开,春梅勃然作色,此时也顾不上别的,只想把这小子痛打一顿。但黄铁虎这次学乖了,他在咬春梅之前已经盘算好了路径,一口气直奔段三娘的灵堂,推开门就直接到吴绪昌身旁坐定。

众人见这小孩额头眼角都有些红肿,正在惊讶之中,就看到春梅目露凶光地闯了进来。她不便在灵堂上造次,只是冲着黄铁虎低声威吓:“你快随我出来!”黄铁虎说道:“你打了我这么多下,凭啥叫我出去?”春梅向前跨上半步:“你出不出来?”黄铁虎缩在吴绪昌身后,装作畏缩的样子:“指挥,她蛮不讲理,打了我还不够,居然追到这里来耍威风!”吴绪昌扭头低声说道:“莫怕。”又对春梅说道:“铁虎不知怎么得罪了阁下?若是他有错处虎翼营自有军法,不消阁下动手。”春梅不愿讲起自己被黄铁虎甩脱的事,只是提起手来,把手背上的齿痕拿给众人看:“这就是他咬的!”黄铁虎叫道:“你不打我我能咬你吗?”

春梅气得七窍生烟,但终究不敢拿他怎么样,于五娘见她丢人现眼,不悦地呵斥道:“不长进的东西,还不赶快退下!”春梅只能诺诺而退,却见黄铁虎从吴绪昌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她拌了一个鬼脸。若不是在灵堂上,春梅保管暴跳如雷,但此时她也只能不甘心地出去了。出了灵堂之后她才发现手背有些刺痒,细细一瞧咬伤之处边缘已经泛黑,原来黄铁虎天生携有毒质,上次被吴绪昌救起时没被飞虫叮咬也正是这个缘故。刚才他发力咬伤春梅,已将毒质带入伤口。春梅暗叫晦气,只得找人讨了副膏药贴着,刺痒才稍稍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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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铁虎回来之后不久,吴绪昌便带着铁蛋等人告辞出门,邓君用也说要回鹰扬营。桑二嫂亲自送了出来,她对吴绪昌和邓君用说道:“我们鹤翔营大都是女流,如今失了主心骨,只怕以后少不了麻烦二位。”邓君用说道:“以后你需要钱粮就只管开口,短了谁的也不会短了鹤翔营的。若是需要用人,我们鹰扬营能人也不少,但凡你相中的就尽管差遣。”吴绪昌说道:“鹤翔营与虎翼营一向颇有交情,互相帮忙自然是题中之义。只盼桑副指挥严加约束部属,不要坏了军民议政司的名头。”桑二嫂听出他意之所指,嘴角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但她随即堆笑道:“吴指挥说的是,以后吴指挥若是碰上了鹤翔营做的不到的,就代我责罚吧!”吴绪昌道:“军民议政司已有律令,桑副指挥按律令办事总不会出错。”桑二嫂心说这我早就知道,还用得着你来教?不过她没表现出不悦,只客客气气地答应着,把吴绪昌和邓君用送走。

路上黄铁虎就把自己看到听到的都告诉了吴绪昌,还把那根滴有血痕的木柴拿给众人看。铁蛋说道:“俺就知道桑二嫂和于五娘不是啥好东西,多半如意祥云也被她们害了。”吴绪昌面色凝重:“我们现在也只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我想这件事还是要报告给都元帅,只有他能名正言顺地查下去。”铁蛋担忧地问道:“这能行吗?”吴绪昌没回答,显然他也没有十足把握。至于水筲、纵海等人更提不出什么好主意,众人只是在七嘴八舌地抱怨段三娘死的不是时候,害得大家没有暖和的棉鞋穿。吴绪昌说道:“我已经让副指挥去找东关的百姓了,他们做起活来又快又好,不会比鹤翔营做的差。”众人素来信服吴绪昌,他说完之后大家也不再争辩,各自忙队里的事去了。吴绪昌召来展鸿志,和他密议一番,没想到本来心直口快的展鸿志反倒犹豫起来:“绪昌,我看这事要不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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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4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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