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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启仁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道长大驾光临,哪有回去的道理,我这里没啥外人,就咱们两个小酌几杯意思意思。”他见沈帷寒尚在犹豫,不由分说将他拽进里屋,又吩咐仆从赶快上菜。今天端上桌的仍是四个菜:三清涵虚、玉峰八珍、素烧乳鸽、七星同辉。桌上还有一坛老酒,谢启仁拍开泥封,屋内顿时酒香扑鼻。谢启仁道:“这酒是我从别人那里倒腾来的,寻常可喝不着,今天跟道长沾个光。”谢启仁给沈帷寒和自己各斟了一杯,端起来便先干了。沈帷寒昨天刚吃个大亏,今天不敢造次,虽然谢启仁频频相劝,他也只略略抿了一口,而后无论谢启仁怎么劝他也不喝了。谢启仁叫他吃菜他也只拿筷子虚点了点,并未真正吃进肚里。不多时沈帷寒便借口不舒服先行离开,他到门外从嘴里抠出一团棉絮扔在地上。原来那差人喊他时他进屋藏了这团棉絮,因此喝进嘴里的酒全进了棉絮没有下肚。他走了之后谢启仁在背后冷笑不已,瞧沈帷寒今天这小心翼翼的样子,他肯定已经发现中了奇毒,以后他为苟全性命便任由自己差遣,驱之东则东,使之西则西,只怕比喂养的家犬还管用。

沈帷寒回去之后左思右想,谢启仁早对自己不怀好意,再在县里混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因此他心底萌生退意,准备找个机会报答吴绪昌之后便离开这是非之地。不料转天荣飞熊来找他,闲谈了几句后忽然问道:“道友可是有归隐林泉的打算?”沈帷寒含混其词地道:“贫道闲云野鹤之身,走到哪儿不是安身,也不必在乎究竟到了哪儿。”荣飞熊笑道:“道长何必不吐真言?我今天见到你年寿之上似有青气出现,一定是动了这番心思。不过我老荣有一言相劝,不知道长能否听得入耳?”沈帷寒实在不愿有人插手阻挠,不过看在荣飞熊昨天和自己一同去见吴绪昌的份上也没发作,只是说道:“请讲。”荣飞熊道:“如今乱世将近,阳九百六之灾不问可知,黎民百姓必然多遭劫难。道长与其老于山野,不如在尘世多救一些百姓,也算是大造化大功德。”沈帷寒知道这老儿一向自私自利,今天突然说出这番话来实在反常,他纳闷地道:“就算贫道退居山野也一样能点化世人,为何要如此拘执?”荣飞熊道:“在山野之中点化的人少,在市井中点化的人多。你若信得过便同我一路,若是信不过我那就自便。”沈帷寒本来也没什么大主意,见他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就随口答应下来,暗想反正眼下我也不会走,倒不如看看情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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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忽忽过了五六日,这天沈帷寒出门买米,回来的路上却看到了谢启仁身边的两个差人,其中一个便是两次到自家的那位。瞧他们步履匆匆的样子,该是谢启仁又吩咐了他们什么差事。沈帷寒见这两人并没瞧见自己,心想不如跟着他们瞧瞧,看谢启仁又要耍什么花招。这两人一路出了县城北门,沈帷寒便也跟了出去,这才发现他们要去的竟是有名的逃荒地。原来近几年直隶、山东灾荒连连,大量流民出关讨活路,他们往往是举家举族搬迁,遇到能落脚的地方便暂时栖身。水溪这一带因为物产丰饶,已有不少流民聚集于此,县城这一带的主要集中在北、西两面,北面的主要是山东曹州府人,内中又以郭、陈、马三姓为最多。

沈帷寒眼见这两人进了一户人家的窝棚,他不好直接凑过去听墙根,但又想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眼望见窝棚后面是个木头柈子堆成的柴堆,便提气轻轻跃起,有如大鸟一般落在柴堆上,脚尖借势一点旋又飞起,无声无息地到了窝棚上面。此刻天色已经昏沉,逃荒地的流民缺少灯油点灯照亮,放眼望去绝少灯火,因此沈帷寒并没被人发现。他侧耳听去四周并无异声,只窝棚内那两个差人正低声与主人交谈,便悄悄掀开了木瓦向下张望。只见窝棚一角点着根牛油火烛,火苗颇有一些昏黄,在吱吱啦啦的燃烧声中起伏不定,偶尔还会突然爆出一个灯花。背靠着牛油烛坐的便是此间主人,他约莫四十岁上下年纪,坐在那里不甚高大,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褂,稀疏枯黄的头发结成了辫子垂在脑后,正倾身听那两个差人吩咐。沈帷寒看出来这人是过惯苦日子的,不过他和那两个差人早就熟识,不然以他的卑微身份只能跪在地上听训,又怎能和官差围坐在一起议事?沈帷寒想到这里,不由对这汉子多留了几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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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4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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