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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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晓杰等原以为有吴绪昌亲去,取出宝藏就和探囊取物一般,没想到其中竟也有这般波折。乔晓杰道:“绪昌,你好好歇歇吧!看你眼窝都塌下去了。”吴绪昌说道:“我没什么大碍,就是出去总钻树林子,晚上又得顾着其他兄弟,没法睡个安稳觉。快和我说说,县里有啥动静没?”展鸿志道:“胡本头几天回来了,据他说县里一切如常。那个谢启仁一直没露面,也不知在忙啥。”吴绪昌又问:“那唐中槐呢?”展鸿志道:“胡本说没看着。具体的事你得问人良,他最近也出去了好几趟。哦对了,莫岁寒来过一次,说是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还给你提了两块碗蒸肉。我们估摸着你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就二一添作五分了。”说罢哈哈大笑,乔晓杰也附和着笑,但稍微含蓄一些。吴绪昌并不是小肚鸡肠之辈,自然不会将吃肉的事放在心上,他关心的是莫岁寒来的动机:“岁寒见我不在,没说什么别的话?”展鸿志道:“他见你不在这就问去哪儿了,我们说你出门访友去了,他没说啥就走了。”吴绪昌暗想莫岁寒也是个精明人,没那么好糊弄,多少也能猜出展鸿志在说谎。不过眼下莫岁寒并非健行军的敌人,吴绪昌也就没再细究下去。

过了大半日听到消息的曲人良匆匆而至,吴绪昌本已准备入睡,听到他的声音急忙披上衣服出来。曲人良扯住吴绪昌的手,拉着他到仓房里坐下,低声说道:“绪昌,我打听到一件事,旁人尚不得知。”吴绪昌看他说得郑重,便说道:“愿闻其详。”曲人良遂将消息娓娓道来。原来清廷前些年筹措军费,在各地建立新军,武器给养均比绿营要好得多,号为军中精锐。在青龙碾子驻扎的汉军营于前两年也奉令转为新军,成为镇压反清势力的重要力量。曲人良有一个熟人在营中担任文书,协助管带传递整理军令信件,因为他写得一笔好字,草拟文函提笔立就,因此深受管带信任,得以时常预闻机密。有一天营中接到一封公函,是协统命人送来的,公函封口处还打了火漆。那管带接到公函后打开瞧了几眼,而后便闭门不出。照理说管带有什么事都和文书知会一声,但这公函的事他竟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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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书自此便知道新军中有人倾向反抗朝廷,他利用在管带身旁的关系,通过和各棚的排头、炮手闲侃海聊,确认各棚内均有一些人怀有异心。而后他拿把柄要挟了一个号勇,才得知他隶属于闯破天罗睺营。曲人良事前曾叮嘱过文书,因此他便将消息转告给了曲人良。

吴绪昌听后大为震动,新军一向号称严密,每年都从各地兵勇之中遴选,还需要至少两家作保才成。吴绪昌也曾想在新军中发展势力,但每次都因新军法度森严铩羽而归。没想到蔡肃辰不声不响,居然做成了这样的大事,难怪之前曲人良和铁蛋拜访他时颇有自得之意。吴绪昌又问曲人良,那新军是怎么处置这批人的?曲人良答道:“据我那个朋友说,闯破天在新军中挑了几个人各自独立拉拢他人,彼此互不干扰,上至标统协统,下到管带排头,对这些人所知也极为有限,即使抓住一两个也立即有人暗中封口,压根无法洞悉全局。”吴绪昌这才明白闯破天能在新军中站住脚的原因,蔡肃辰不仅对外人狠辣,对自己人也同样下得了手。吴绪昌自小受父亲训导,颇具谦谦君子之风,尽管后来见惯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恩怨分明的他也只肯对敌人动手,而绝不会对自家兄弟举起手中长刀。当年在自强军中放走胡本等人是如此,后来对待莫岁寒也是如此,这便是他和蔡肃辰的根本不同。

曲人良见吴绪昌沉默不语,便问他健行军是否也依样画葫芦地在新军中建立势力,吴绪昌说道:“只怕有些迟了。”曲人良揣摩吴绪昌的意思,还是让他放手去做,便将此事记在心里。却听吴绪昌又说道:“这次去辽东,得了几样不值钱的物件,你明天便拿去兑成银子使用。小心在意,快去快回。”言罢将银壶、如意交给曲人良。曲人良深知吴绪昌交待他的用意,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上村西住了,便和你凑合一宿,明天早晨便走。”吴绪昌已从展鸿志口中得知他们在村西新盖了一所房子自住,只是屋中器物尚未齐备,曲人良既然这么说吴绪昌当然欢迎,两人回到屋中便熄灯安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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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典当

次日天不亮曲人良便从炕上爬了起来,他在怀里掖了两块又黑又硬的荞麦干粮,又去仓房边给昨天骑来的马匹饮了水喂了草料,未及与吴绪昌告别便出了门。他之所以这般着急主要是想抢在人少的时候把银子兑到手中,以免引人注目惹来麻烦。这一路上马蹄清脆地敲击着路面,一行烟尘追逐马匹而去,在身后拖得老长。曲人良心中有事,不时催促着马匹。不过等他到了县城才发现,城门尚紧闭不开,挑着担子推着车子等待进城做生意的小商贩排成一溜儿候着,不少人坐在路边吸着旱烟谈天。

曲人良下了马,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从怀中取出冻得石头一样的干粮啃了两口,就听前面有人喊道:“开门进城啦!”曲人良忙将干粮掖回怀中,随着众人挤上前去。前几天他也曾在县城出入,一切都还顺利,不料今日守门的兵卒查得格外仔细,不仅询问籍贯年庚,更对进城要做的事详加盘查。曲人良捏造了个理由,说自己要进城探望个亲戚。哪知那兵卒随即便问他亲戚姓甚名谁,家在哪条街巷住着。曲人良无奈只得压着性子,说了一个自己在县城的熟人。那兵卒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似在甄别真伪。曲人良见状拉过他的手,将一小块银子悄悄塞到他手中。那兵卒迅即换上了一副嘴脸:“啊,你说的那位老太爷我知道,见到他替我问候一声,快去吧!”

曲人良牵了自己的马,不急不慢地向前走了几步,暗骂这些守门的心黑。他走出一段路后扭头回望,估计那兵卒已经看不到自己,这才拐上了小路,直奔当铺而来。说句实话,这几年灾荒连作,年景不好,县城里的当铺吐故纳新,倒因此而繁荣起来。它们所经营的行当非一,有专门收绸缎布匹的,有专做铜器生意的,也有买卖旧衣的估衣铺。但有实力在古玩字画上赚银子的寥寥可数,从街头到街尾不过三家,其中最大的自然便是老牌子吕平典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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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人良早已在心下盘算妥当,如果在一家出手容易引起他人注意,不如拆分一下不显山不露水地将银子拿到手里。他先去了其他两家,分别卖了银壶和一件翡翠玉雕,虽说比之前预想的要少一些,但在吴绪昌那里也尽可交待了。只是那柄嵌金如意贵重非常,一眼看去便知并非凡品,因此曲人良打算去吕平典当行碰碰运气。他刚刚来到典当行门前,眼尖的伙计已经打起了帘子,躬身请他进去。曲人良见这伙计尖嘴猴腮,两只眼珠滴溜溜不住转动,就和上了发条的自鸣钟一般,先有几分不喜,但因没有别的选择,又不愿被这伙计看轻了,便微微偏过脸,倨傲地冲他点点头,径直向里边走去。

典当行的柜台里站着一个中年朝奉,头上戴着顶瓜皮帽,琉璃做的帽正泛着孔雀尾羽一样的幽蓝光泽,手里提着一管毛笔,正在账簿上写着什么。旁边另有一个研墨的小伙计,大约是新来不久,低着头不敢看人。那朝奉听见脚步声响,放下毛笔招呼曲人良,问他是否要当些什么物事。曲人良便将嵌金如意拿出来,请朝奉掌眼。朝奉掌中托着一块白帕,接过来瞧了两眼,口中喃喃道:“这云水纹倒是罕有,手艺也是老法子,是个值钱的宝贝。”又拿到鼻前嗅了嗅:“有股土腥味,埋在地里有年头了。”昨天吴绪昌把如意交给曲人良后,曲人良曾用布头仔细地擦拭过,自认为已瞧不出差池,没想到这朝奉眼力实在了得,居然能看出来它是从土里掘出来的。好在曲人良心思深沉,虽然心里惊讶可也没表现出来。

那朝奉问他要当还是要卖,曲人良说道:“手里缺银子使用,自然是卖。”那朝奉说了句稍等,低声吩咐小伙计两句,那伙计便撒开两腿到后面去了。曲人良不知他和伙计说了什么,心情骤然紧张起来。那朝奉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忙和他解释:“寻常物件东家放手任我买卖,但这件如意的确是平生仅见,须有东家定夺。”曲人良半信半疑之间,却听后面传来了拐杖敲击地面的笃笃声,抬头却见一个儒生打扮的中年人曳杖而出,虽然他须发均有一些斑白,但曲人良看得出来他年岁并不甚大,最多不过知天命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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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3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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