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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蛋等人都心悦诚服:“还是吴兄弟有办法。”但乔晓杰转瞬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这猫吞吃了半颗玄凤神丹,就算它来了我们也擒不住它,这可如何是好?”吴绪昌道:“这便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你们且听好了。”接着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通,最后他对大家说道:“猫抓住之后不要伤它,我另有妙用。翔子,一会儿你出去的时候捡几块石头回来,不要太规整的,拳头大小就可以。”翔子知道吴绪昌必定又想到了什么,满口答应着去了。
乔晓杰他们几个人简单做了下分工,铁蛋和翔子拿着铁钎子去河边凿冰抓鱼,乔晓杰和展鸿志则留在屋中烧油拌药,两面都进行得很顺利,到太阳滑到南天略微偏西之时,铁蛋已经扛着铁钎归来,铁钎一端赫然穿着两条一尺来长的河鲤。他边走边兴奋地对翔子说:“夏天可逮不着这样的大鱼,这时节河面结冰,鱼在冰下不透气,一敲开冰窟窿它自己就蹦上来了,倒省了咱们下水去捞。”乔晓杰闻声出来:“药我们已经拌好了,专等你们回来呢。”铁蛋从铁钎上取下冻得和石头一样的鲤鱼,放在炉火边稍微缓了片刻,乔晓杰便将拌好的药浇到鱼身上,顿时一股混合着鱼腥的香气飘了出来,吸到鼻子中竟让人有些晕乎乎的。乔晓杰定了定神,说道:“猫一会儿就过来了,咱们快些把鱼弄过去。”翔子家房前有一个堆柴火的仓房,早上展鸿志就是在那儿着了道,他拿着鱼来到仓房中,将其中一条鱼挂在了仓房的檩梁上,另外一条鱼放在了地上的柴堆中间,并按吴绪昌的吩咐略加布置,做好这一切后他悄悄退到一旁,翔子问他:“都准备妥当了吗?”展鸿志道:“你放心吧,都是按绪昌的意思来的,错不了!”几个人缩在仓房后面,翔子取出一个纸包,让每人都抓一些掸在身上,说是可以掩盖住本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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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约莫半刻钟上下,就听仓房房檐传来雪花簌簌而落的声响,四人相互以目示意,都知道野猫终于上钩了。倏尔仓房上闪过一个敏捷的身影,那只野猫几近无声地钻入到了仓房之中。它先注意到了地上的那条鱼,绕着鱼转了两圈,讲脑袋仰了起来,两只耳朵警惕地微微颤动,似乎在倾听周围的异响。乔晓杰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出,都将呼吸调到了最平和的状态,紧张地注视着野猫的一举一动。
野猫在原地徘徊了片刻,忽地又学着人的样子直立起来,脑袋一探一探地向前走了两步,同时还不住地向地面的野猫瞟去,似乎在估量这鲤鱼是否能吃。终于它还是抵挡不住鲤鱼散发出的香气,纵身如电扑向鲤鱼。眼看着它的前爪就要抓到鱼身上,地面的柴堆里突然卷起一道五彩斑斓的光芒,将这野猫整个吞没了进去。野猫大吃一惊,在这光芒中左冲右突,无奈它往左跑光芒也跟着往左,它往右奔光芒也随之向右,任凭它如何挣扎始终不能摆脱光芒的束缚。眼看大功告成,乔晓杰等人从仓房后面钻了出来,他抄起早已准备好的箩筐,对着野猫就罩了下去。虽然这箩筐就是翔子家盛杂物的普通器物,但因乔晓杰之前已按吴绪昌的吩咐在上面施加过咒术,在野猫看来这箩筐不啻天罗地网,乔晓杰轻而易举地就将它装进箩筐里。野猫呜呜叫着,在箩筐里四处乱抓乱撞,却无论如何也没法逃出。
铁蛋大嗓门响了起来:“嘿嘿,终于叫我逮着了!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兴风作浪!”他凑到箩筐边上,定睛向里面看去。只见那野猫在箩筐中不住打着盘旋,时而后腿人立起来,无奈本领不济,它别说跳出去了,就是攀着箩筐站起来都很困难。展鸿志说道:“绪昌说过要带活的回去,我们也别伤着它,赶紧抬回屋里。”他说着平伸双臂搭住箩筐边缘用力,满以为箩筐分量有限,一伸手就能拿起来,不成想箩筐比他想得要重得多,他使出了七成力,只将箩筐稍微带离了地面,箩筐旋即又坠在地上,让他也跟着向前一倾,险险没有栽倒。乔晓杰说道:“看来这猫吃了仙丹分量也变沉了,我来帮你!”他和展鸿志一齐用力,两个人堪堪能将箩筐抬起。铁蛋和翔子见状一个托住筐底一个把住边沿,四人都使上力这才觉得轻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