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正文)

乔晓杰在这时开口了,他和吴绪昌交情莫逆,说话的分量自然很重:“绪昌既然说不让我们去,那肯定有他的脱身之法,我们如果贸然过去营救,只会给他带来麻烦。”展鸿志不甘人后:“我也是这个意思。以绪昌的身手要想寻个空儿出来并不困难,我们就安心在这儿等着吧。”一直没开口的曲人良忽道:“你们想过没有,绪昌走的时候可没说留在那儿不回来,但为什么后来他改了主意呢?”铁蛋搔搔大脑瓜瓢:“肯定是仇方田那狗娘养的不让走,不然吴兄弟为啥不回来?”曲人良道:“依我看未必,绪昌留在那里定是为了摧毁龙头营。”众人都奇怪地问为什么,曲人良说道:“我也没有真凭实据,只是妄自忖度。如果绪昌真有这个想法,我们应该配合他把这件事做了。”展鸿志插话道:“那我们还是派个人去龙头营瞅一眼吧!”自然而然地,大家一齐望向胡本,因为干这事只有他驾轻就熟。胡本也不推辞,站起身学着戏文中的老生样子向众人一拱手,自去收拾东西出门了。

和上次一样,胡本没敢贸然去闯龙头营,而是找到了自己熟识的那位同乡,以喝酒的名义将他找了出来。在他的倾力奉承下,那位同乡说出了吴绪昌的情况,胡本见吴兄弟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但他旋即又想到,自己到了这里,怎么让吴兄弟知道家中派人来过了呢?他低头瞅了瞅身上的衣服,这衣服还是吴绪昌上次和他交换过的,如今他成天穿在身上,也弄得脏兮兮的,几乎看不出本原的模样。胡本看着这件衣服,忽而有了主意。在将那位同乡送回去之后,他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从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条,而后攀到龙头营对面的一棵高树上,将布条挂在了显眼的位置上。他做这些事时小心翼翼,幸喜没有引起龙头营里面人的注意。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等待吴绪昌和他联系。

(正文)

再说吴绪昌在龙头营里安顿下来后,乌梢蛇和铁公鸡每日寸步不离地跟在左右,连去茅房这两个人也在旁陪同,他没有丝毫自由可言,因此他一再告诫自己暂且忍耐,只要找到机会便可将这一干人尽数收拾。这天早晨他站在龙头营中,极目向远处眺望,忽而发现对面的树梢上挂着一根布条,显得十分突兀。再仔细一看,这布条分明就是从絮柔给自己缝制的那件衣服上撕下来的!这说明翔子回去之后,他们仍然派了胡本过来。而胡本这个冒失鬼自作聪明,居然想到用这种办法联系自己。吴绪昌在心中暗暗叫苦,胡本这事可办得不大漂亮,这么明显的标记,仇方田看了是会起疑心的!但乌梢蛇和铁公鸡就在旁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招呼两人一同回屋去了。

没过半天,吴绪昌的担心不幸转为现实。龙头营附近的百姓为了避祸均已徙往他方,这儿除了仇方田和他的手下就没有外人,冷不丁出现这么一根布条,难免让人心生疑惑。有人看见这根布条后就报告了巡风的小队长,小队长又报告给了营里的水香,水香不敢怠慢,旋即又来找仇方田。仇方田拿着这根布条若有所思:“营里称得上是外人的就只有新来的昌子,难不成他的确是那头的人?”水香道:“仇爷,他是不是那头的人咱们一试便知。”接着说出了自己的主意。仇方田点点头:“这样也好。”他叫来几个手下,如此这般地吩咐一番,然后将吴绪昌唤了进来。

吴绪昌进门便看见一个汉子手脚绑缚,被吊在了房梁上,发辫被打散乱蓬蓬覆在了脸上。他仔细辨认了一下,此人面孔陌生,从来没有见过。在这汉子的身旁有两个龙头营的健壮伍卒正用藤条不断笞打他。这两人下手极重,藤条发出尖利的啸声,落在那汉子身上便留下一道墨黑的鞭痕,直打得他呻*不止。仇方田见吴绪昌盯着那汉子瞧,说道:“昌子,今天手下的弟兄们巡风抓到一个探子,从此人身上搜出一封书信,书佐看了说是和朝廷作对的。可这人嘴还挺硬,咬死不肯承认,我就让手下好好侍候侍候他,不信问不出实情来。”说罢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吴绪昌,留神他的反应。

(正文)

吴绪昌立刻明白了,这时仇方田为自己准备的一个圈套,倘使自己稍有迟疑,必定会让他疑心大起,所以他果断地道:“这家伙如此胆大妄为,着实该死,是该好好惩戒一番。”仇方田见他不上钩,遂又道:“昌子,他们这些人打了半天也累了,你来讯问他口供。”吴绪昌道:“仇爷有命,自是应当遵从,但我从小务农为业,哪里懂得讯问的手段?”仇方田哈哈一乐:“你要说种地难我还信,就这有什么难的?你问他什么他就该答什么,他如果不答就用鞭子抽他。你没看到门外马厩里那些烈马吗?性子再烈也要挨鞭子,最后一个个都乖乖地听使唤。今天我闲着没事,就在这儿看你讯问,你只管放手去做。”

吴绪昌知道这事逃不了,便从仇方田手下那儿接过鞭子,挥舞了两下虚声恫喝道:“喂!我奉仇爷的号令来问你话,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如若不然小心吃鞭子!”那汉子睁开眼望望吴绪昌,大约是觉得吴绪昌长相太过年轻,只翻翻眼皮没有说话。吴绪昌面现怒容,唰地一下就抽了下去,打在这汉子身上噼啪作响。不过别看他出手甚重,却没有使用任何术法,是以这一下虽然也打得汉子哆嗦了一下,但却没造成重伤。

那人没料到吴绪昌说打就打,不由又惊又怒,开口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毛都没出齐却恁地狠毒!”他一骂吴绪昌立时又赏了他几鞭:“在仇爷面前你不说实话就要吃苦头!快说,你姓甚名谁,从哪里来的,受何人指派到龙头营来?”这汉子也急了:“我今天偏就不说,瞧你能拿我怎么样?”吴绪昌扔下鞭子,扬手就啪啪给了他两巴掌,只闪得这家伙眼冒金星,半晌回不过味儿来。吴绪昌环顾四周,见旁边一位仇方田的亲随腰间悬着佩刀立在一旁,便凑上前去说道:“借你佩刀一用。”未等那亲随反应过来,他已呛啷啷拔刀而出,仇方田的卫士们见吴绪昌竟然手握兵刃,无不大为紧张,站在仇方田身前牢牢地将他护住。

(正文)

仇方田却满不在乎地摇摇手,示意他们不必紧张,凝神看着吴绪昌的举动。却见吴绪昌竟将兵刃拟在那汉子的脖颈上:“你说也是不说!如果再不吐露实情今天就要宰了你!”那汉子却不吃他这一套,将脖子一梗强硬地道:“谅你小子也不敢!”吴绪昌将刀往内一压,一道血线顿时就显了出来。他正要再稍微用力,仇方田喝止了他:“昌子,住手!”吴绪昌闻言,这才悻悻然地住了手。他早知道仇方田必然不会让自己杀掉这汉子,刚才只不过故作姿态。仇方田道:“罢了。这人是死脑筋,想在这儿逞英雄,你若杀了他倒遂了他的意。来人,暂且把他押下去!”旁边上来两个随从将这汉子解下来押回去了。仇方田拍拍吴绪昌的肩膀:“好小子,干得不赖,以后就这么干!”吴绪昌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咽了口唾沫拼命点头:“多谢仇爷抬举!”

七十七、契丹神道

仇方田试过吴绪昌之后,认为此人忠谨可任,也渐渐地放心交办他一些事情。吴绪昌每次都是竭力而为,将事情做得又快又好,同时他对龙头营的其他头领也甚为谦恭,博得了上下的一致好感。他在龙头营毫无根基,旁人也乐意让他尝点实惠,一个多月下来,龙头营诶有不说吴绪昌好的。到这时吴绪昌尚不敢有所动作,因为他知道仇方田耳目众多,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唯一让吴绪昌担心的就是尚在外面的胡本,好在他这些日子不见自己也没再冒失地发出信号,大约是已经回去了。

这天仇方田委派吴绪昌一些杂事,乌梢蛇和铁公鸡因为另有活计,并没跟在吴绪昌身旁。吴绪昌忙完了便来向仇方田回禀,不料当走到仇方田住的房子门前却被亲随拦住了:“仇爷在里面议事,昌子你先回去吧。”吴绪昌侧耳一听,屋子里面果真有人在低声谈论,他试探性地问道:“那我过一会儿再来?”他时常进出这间屋子,那亲随本来跟他很熟,此时却摆着手道:“你先回去吧,仇爷有空了我自来喊你。”

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小说在线阅读_第30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陟云子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308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