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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绪昌又展开了金梭子,数丈之内一片金光,九枚金梭子纵横飞舞,专挑它的诸路大穴下手。纫兰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自己遍寻不见的花膀子居然在这里!她揭开鬼鸦壶,挥手一声娇喝,六十四鬼鸦鱼贯而出,带着雷霆之势直扑向这花膀子。她担心吴绪昌不敌花膀子,是以这一下子使出了十成本事。“不要伤它!”吴绪昌高声叫道,同时金梭子一扬,将鬼鸦迫退少许。

那花膀子本已被金梭子逼得进退不能,此时利爪一翻,乘势脱出了吴绪昌的掌握,圆睁怪眼盯着面前这两人,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扑来。吴绪昌也不敢掉以轻心,这花膀子居然能硬接他的皇极生象术,显然它不仅是动作灵活齿爪锋利,更难的是它竟然也懂得三才五行的道理,若论真实本领不会在寻常的道者之下,定是有高人传授的结果。纫兰在旁边看到花膀子与吴绪昌对峙,正待施展本领将这畜生擒下,却见刚才雉鸡钻进去的老藤后面传来一声低叹:“且慢动手!”这声音沉郁顿挫,只有历尽沧桑的人才会说出来。

纫兰心神一分,本来已经到了嘴边的伏魔咒便没念下去,扭头看向那老藤。只见藤蔓骤然向两边分开,里面走出了一个粗布葛衣的老者,他须眉都已半百,但眸中仍然隐着烁烁精光,泥丸宫上紫气氤氲,不问可知是修行精深的道门中人。他看到吴绪昌和纫兰都年岁不大,但那花膀子居然畏葸不前,心中大是惊诧,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问二人:“不知两位贵客为何要闯入牛头山,又和我这家养的花背狰狞生了误会?”吴绪昌刚想开口,纫兰却抢先说道:“头谢天我们听说附近又花膀子出没,便想到这儿一探究竟,不想果真遇到了。”老者也不隐瞒:“世人不识奇物,偶然好奇也情有可原。但我观二位皆非寻常之人,找到这儿只怕另有所谋,不知老夫猜得对也是不对、”纫兰道:“您说的没错。我这次来其实还想打听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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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扬起了眉毛:“谁?”“兽狂柴锡进!”老者微微一怔:“没想到老夫弃红尘而去二十多载,世上还有人记得贱名!不过你这么处心积虑地找我,究竟所为何事?”纫兰道:“柴前辈您别误会,我爹就是曾和您共辅天命的鸢统领,他一生为国事操劳,不幸功业未成而中道离世。我虽孤质弱女,但也不忍见我爹毕生心血付诸东流,是以盼着能与柴前辈见上一面,恳请您再度出山,晚辈甘附骥尾,情愿随同驱驰!”她自忖这番话说完必然能打动柴锡进,哪知柴锡进双眼向上一翻,只以眼白瞧着她:“趁我还没发火,你最好快走,否则休怪我下手无情!”

纫兰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还要继续劝说,却见他嘬唇长啸,刚才蹲在一旁的花膀子纵身如风,两只前爪在地上一按,便向纫兰的双眼抓来。而同时山谷之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一头笨熊摇摇晃晃地撞了出来,胳膊粗细的小树都被它轻而易举地撞倒,瞧它的样子也正冲纫兰而来。而在更远处的天空中,两只海东青也如箭矢一般洞穿云层,从高处俯冲下来,将纫兰的退路尽数封堵。柴锡进长啸一直未停,加进来的动物越来越多。纫兰纵然有鬼鸦壶,见此情况也禁不住有几分慌神,她一闪身将将躲开了花膀子的扑击,同时扬声大叫:“柴前辈,我可没有歹意啊!”柴锡进眸中精光闪烁,却只加紧催动这些动物。

纫兰迫不得已,早将鬼鸦壶取了出来,六十四鬼鸦结成圆阵护在她的身周,与四周的猛兽展开了凶恶搏杀。鬼鸦壶在鸢统领手上修炼多年,每只鬼鸦都是不生不灭之体,外围包括花膀子在内的猛兽并不能拿它们怎么样,相反鬼鸦则可趁势反击,集合起五六只甚至更多的鬼鸦攻击柴锡进召唤来的猛兽。柴锡进见纫兰试图抵抗,面上怒意更盛,他右手弹指虚点,化作点点红光,专门指向纫兰身上防守疏漏之处。那些动物平时都是他一餐一饭喂大的,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就盯着红光所在猛撕猛咬。纫兰的鬼鸦虽然招式多变此时也已抵敌不住,不由扬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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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绪昌听到纫兰有意让柴锡进重新出山,为腐朽的清廷效命,心中的气便不打一处来。柴锡进刚开始出手时他料定纫兰有法抵御,因此只在一旁冷眼旁观。柴锡进见他不出手,也没让任何猛兽攻向他。然而当纫兰尖叫起来的时候,他发觉纫兰的确支撑不住了,而以花膀子为首的猛兽又招招夺命,他不了解柴锡进的心思,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毙命于此,一抖手掷出金梭子,宛似一条夭矫长龙凛然而出,这金梭子威力可比鬼鸦壶大得多,除了花膀子以外,其余的猛兽无不当之辟易,远远退让不迭。花膀子纵然勇悍,但是独木难支,纫兰将六十四鬼鸦并作一路,顺顺当当地杀了出去。但吴绪昌对这些猛兽也并没有穷追猛赶,只是将它们逼退便收回金梭子。

柴锡进见吴绪昌亮出金梭子,招式好似沧海横波变幻莫测,又如长河落日雄浑厚重,进如长枪大戟森然有威,退如灵蛇摆尾自在无碍,且依四周敌人而随处变化,不由面现愕然。当吴绪昌欲和纫兰一同离开时,他右手弹指而出,但并非指向吴绪昌,而是点在了他面前的地面上,用点点红光布成了震四兑二之数,这是后天卦的配法,吴绪昌天赋过人,一眼便瞧出来这乃是雷泽归妹之卦,卦中有“归妹愆期,迟归有时”,原来柴锡进是在暗示吴绪昌让他去而复返。吴绪昌立刻明白过来,他面向柴锡进微微颔首,柴锡进停了口中长啸,那些动物无人指挥,也就不再攻击纫兰,由着纫兰和吴绪昌离开了。

纫兰本领比柴锡进和吴绪昌差得远,她可没瞧破其中关窍,边走边对吴绪昌说:“这柴锡进也真奇怪,我不过是想让他出来做点事,他不愿意直接回绝了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让那么多牲畜对我动手?看来今天把你请过来算对了,不然的话单凭我自己根本就脱不了身!”吴绪昌你问道:“我听你提到了你爹,该不会是你爹和他有什么旧怨吧?”纫兰摇头:“我爹没和我提起过,真是扫兴,看来这一番苦心算白费了。”吴绪昌道:“我更扫兴才对!不说什么都没捞着,还白白给你当了一回护卫,我现在准备回去了。”纫兰道:“你可别抱屈,之前你可答应过要帮我的。”吴绪昌知道和她斗起口来就没完没了,索性也不再接她的话。两人在一个岔路口分开,各行一条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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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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