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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鸿志听她快言快语地数落姜冰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但他知道姜冰之这事的确做错了,也不好多说什么。转眼间到了大娘家门口,展鸿志按照那大娘的吩咐,将两桶水都倒进了家里的水缸。那大娘见他面色通红,额头微微见汗,便说道:“你饿不饿?饿了我就给你热块大饼子。”展鸿志急着找寻吴绪昌,哪里还顾得上吃她家的大饼子?他本来想张口问问吴绪昌的住处,但一想她不愿吐露,便决心自己去找,反正这村里又不大,就是在村子里挨家挨户地转一圈也用不了一个时辰。

跟从展鸿志来到这个村子的几个自强军都大惑不解,他们不明白展鸿志为何会和那么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聊得如此欢实。但当他们看到展鸿志面带喜色地出来,便猜知肯定有什么好事儿。展鸿志将他们几个悄悄拉到一边:“我听说啦,咱们自强军的吴绪昌就在这个村里住,还刚刚娶了新媳妇,咱们现在就去找他。”有人问道:“上哪儿找去?”展鸿志气得拿指节凿了他脑门一个栗暴:“你是蠢到家了!这娶了新媳妇窗户上还不得贴个窗花啥的?”那个被他敲脑袋的自强军这才醒悟过来,他连忙说道:“我明白了,现在就去找!”展鸿志却一把扯住了他:“你明白什么了?告诉你,找到之后你不要声张,待我亲自去找他!”

展鸿志和几个自强军在村中分散开来,到处寻找着吴绪昌可能栖身的地方。终于有一个自强军有了重大发现,他看到一户人家的院落虽然打扫得干干净净,但靠近鸡窝的位置地上却有一些鞭炮碎屑;而且这户人家偏门的窗户纸上还隐隐有一些红色的痕迹,这一定是之前贴过红颜色纸片留下来的。虽然仅凭这两点很难断定吴绪昌就住在这儿,但他还是如获至宝地跑去告诉展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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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鸿志一听心都激动得快从腔子里蹦出来了,他忙问道:“在哪里?”那个自强军说了之后,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就赶了过去。来到小院前他飞快地扫了两眼,如那自强军所说,这院落里整齐干净,连鸡、猪等禽畜都各安其位,除了那个自强军说的窗户纸和鞭炮壳之外,完全看不出和别的人家有什么差别。展鸿志略一犹豫,还是走进了院子里,高声问道:“有人没有?”很快便有一个穿花布棉袄的大嫂风风火火地走了出来,一只手里捏着一个削了一半皮的土豆,另一只手却拎着把菜刀,她便是铁蛋媳妇,看到展鸿志之后,像是连珠箭一样地问道:“刚才是你招呼的?你找谁?有啥事?”展鸿志道:“吴绪昌是住在这儿吗?”铁蛋媳妇道:“吴兄弟早上好像出门了,待我问问。”说着扯着嗓子招呼了起来:“大妹子,你出来看看,外面有人找吴家兄弟!”展鸿志听说吴绪昌不在,心里大是失望,但转念一想他媳妇既然在这儿,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走远,实在不行就让他媳妇给带个话呗,于是他就立住了脚等待屋里人出来。

铁蛋媳妇话音刚落,屋内传出一个又清又脆的应答:“来了!”门帘子刷地闪了一下,一个二八佳人迎面摇摇而出,但见她眉不描自秀,鬓不理自妍,一件红布袄衬得粉脸如同出水芙蓉一般,连头顶明晃晃的太阳似乎一下子都失了神采,瞬间变得黯淡无光,把个展鸿志当时就瞧傻了。他本出身富户,亲朋故旧无一不是洧川有钱有势的角色,来到辽东在县城走街串巷,甚至连长三堂子和大烟馆也钻过,什么样的人没见到?可是见到这样的妙人,他竟也有些局促起来,期期艾艾地问道:“绪昌兄去哪儿了?”絮柔是认得他的,但却没有多话,只是从袖口中递过一张字条:“外子今早上有事出门了,临走前叮嘱我若有人来找便将纸条给他看。”

展鸿志狐疑地从她纤纤素手中接过纸条,见上面写的却是:“人生到处知何似?应是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字体飘逸出尘,颇有不拘一格之感。原来今天早上吴绪昌偶然听到窗外枝上两只喜鹊相戏,遂心占一卦,知道有熟人今天到访,并且会邀请自己重回旧灶。吴绪昌不愿与他相见,又不忍心当面拒绝,故此写下这首诗表明心迹,嘱托絮柔交给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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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鸿志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来寻早在他的计算之中。但他从小受诗书熏陶,也是一个颇有才气之人,略一思索便对絮柔道:“乞借笔一用。”絮柔回到屋中取来饱蘸浓墨的毛笔,展鸿志提笔在纸上续写了四句:“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他的字则要工整得多,但却也显得拘谨,絮柔看出来他是临过欧体字的。他将纸条还给絮柔:“若是绪昌兄回来,一定要让他看到这张纸条。”絮柔点点头,请他进屋里坐。展鸿志没见到吴绪昌,自然不便和人家内眷相对,便告辞离开了。

待到晚间吴绪昌从外面回来,絮柔拿出纸条来:“你说的果真不错,今天确实有个人来找你,我给他看了纸条他还不肯走,非得在上面留下一行字。”吴绪昌看了看笔迹,一下子便猜到了来人:“今天来的必定是展鸿志。”絮柔道:“不错,就是他。看他今天的意思,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过来,到那时可怎么办?”吴绪昌沉吟道:“看他这么急着找我,自强军内必然出了变故。不过当初是教习负我在先,我且再试一试他。”遂在纸上又题了几句:“甚矣吾衰矣!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问何物、可令公喜?”题完这几句词后,吴绪昌将笔搁在砚台上:“我料定他明日还会来,还是你出面应付便是。”絮柔道:“瞧他也不是易于打发的人,我看你呀干脆就见他一面吧,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自从嫁给吴绪昌以后,她便处处从吴绪昌的立场来想问题。吴绪昌却摇头:“不,再试一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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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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