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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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冰之本是个颇为注重风仪的人,平时涵养极好,然而今天经历的事却是他自创立自强军以来从未有过的惨败,他今天也失去了理智,斥责飞天狸猫道:“你让我给说法,我还问你要说法呐!究竟是谁把这事透露给俄国佬的?”飞天狸猫赌咒发誓:“我祖宗八辈都是汉人,哪认得什么俄国佬?要是我勾连俄国人,现在天上就下来道雷把我劈成焦炭!”姜冰之两眼血红,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可能没做,但你那些手下呢?你能保证他们也没说过吗?”飞天狸猫一梗脖子:“没有!这事都怨你,你是没跑的!”

展鸿志见他呶呶不休,赶忙挺身而出回护姜冰之:“你现在知道埋怨了,当初你捡洋落的时候怎么不埋怨呢?”他这话噎得飞天狸猫说不出话来,周传、莫岁寒也反应过来了,纷纷指责飞天狸猫蛮不讲理。曲人良左右为难,他其实不希望双方合作破裂,想要出面打个圆场,然而展鸿志、周传等人都在齐声斥责飞天狸猫,他压根就插不进去话,劝阻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飞天狸猫虽然在绺子里一言九鼎,但是健行学堂出来的这批人怎会买他的帐?而且双方言语间相互交锋,飞天狸猫压根就不是这些伶牙俐齿儒生的对手,他大怒之下便招呼自己的手下:“咱们都回绺子去,他们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曲人良很想劝说飞天狸猫解开这个疙瘩,刚想追上去却觉得身后有人扯了一下,他扭头一看原来是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吴绪昌。吴绪昌低声说道:“飞天狸猫有点不对劲,你还是别回去了。”曲人良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若是自己留在自强军这面那之前的全部努力都付诸流水,因此吴绪昌虽然言辞恳切,他却还是跟着飞天狸猫回山寨了。

飞天狸猫回到绺子,一看自己身边只剩下了二十多个兄弟,至少有一半人都丢在了青龙碾子,真是越想越气,当着众多崽子的面摔了好几个瓷碗,除了他的几个亲信尚在劝说以外,其余的人都悄悄退了出去,这其中就包括曲人良。飞天狸猫砸了一会儿东西之后,心中恶气稍稍有所平复,有亲信便劝道:“大掌柜,人去了不能复生,那些弟兄们走是因为他们寿数到了,您也不必太过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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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狸猫圆睁怪眼:“放屁!要不是我跟在自强军后面捡洋落,也不会摊上这档子事!肯定是有人在算计咱们!”另外一个亲信说道:“咱们既然已经和自强军闹翻了脸就忙活自己的,也未必会比在自强军里呆着差!”飞天狸猫点点头,这番话让他回想起了和自强军合作的往事,进而想到了仍在绺子中的曲人良,一下子杀心陡起,他对几个亲信说道:“老瓤子那小子现在还在这里,我瞧着他就憋气!”有亲信听懂了他的意思:“待我帮大掌柜除去这个祸胎!”飞天狸猫点点头,却又担心他搞砸,叮嘱道:“别用青子(刀子)!”那亲信会意:“大掌柜请放心,我一定不整出声响来!”

那亲信随即溜了出来,找了根绳子打个活结,暗暗地藏在袖子中,然后将曲人良从屋里唤了出来:“大掌柜叫你和我一同去做事,你跟着我来吧!”曲人良将护腚袄披在肩上:“什么事啊,我都准备台上拐着(炕上歇着)了。”那亲信道:“甭多问,一会你就清楚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山寨,那亲信一直将曲人良领出去一里多地,回过头来对他说道:“老瓤子,你看到那个老鸹子窝没?”这时节天还没亮,曲人良瞪大了眼睛,努力在黑暗中寻找:“在哪呢?”那亲信悄悄将绳子取了出来,把绳套往他脖子上一套,迅疾收紧两端的绳头。“就在这儿!”

曲人良大吃一惊,双手死命地扳住绳子,然而站在他身后的这位力气更大,不是他这种文弱书生可以比拟的。绳子很快就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肉,曲人良感觉脖子似乎都快被勒断了,一点儿气也喘不上来,他想起吴绪昌提醒他的话,有些暗暗后悔自己的草率,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渐渐地他的眼前冒出了无数金星,飘飘浮浮地在眼前飞舞,再后来他恍如又回到了洧川,健行学堂的周老先生、由桐深等人的音容笑貌也相继出现,而后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漆黑,一切幻象都消失了。他喉间发出一声呻*,伸在嘴外的舌头颤了一颤,脑袋向旁边一歪,终于没了声息。飞天狸猫的这亲信将曲人良踹到雪地里,随意堆了一些雪覆盖在他身上,然后转回身去向飞天狸猫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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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秘密据点的吴绪昌这时刚喂乔晓杰吃了粒自己炼的丹药,又用金梭子扎了几处穴道,好不容易将他从鬼门关上拉回来。他忽然心中一动,掐指一算忍不住啊呀叫了一声,姜冰之问他怎么了,他说曲人良有难,必须得马上过去。自强军中有几匹从俄国人手中缴获的骡马,吴绪昌骑上一匹大白马,飞也似地向合财绺子奔去。他凭着自身对曲人良的感知,运用皇极生象术的观物本领终于在雪地中找到了曲人良。

合财绺子的那个人用一堆雪盖住了曲人良,这反而让曲人良不必经受外面的寒风,没有彻底冻成冰块。吴绪昌看到他脸色青紫,脖子上有勒痕,知道是被人用绳子勒的。他伸手触到曲人良脸、手虽然已经冰冷一片,但心口还微微有些生温,知道曲人良命不该绝,忙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解开曲人良的外衣,从护腚袄上扯下一些棉絮,塞住了他的后窍,不使走漏生气,而后他在旁边望了望,找到一株被大雪压倒的枯草,吴绪昌将枯草拗折,从中取下中空的一小段,对着曲人良的耳朵吹了起来。

吹了片刻之后他觉察出曲人良的心口微微有了一些跳动的迹象,赶快用金梭子扎进他的命门大穴中微微捻转。过不多久曲人良终于悠悠醒转,他张开眼看到吴绪昌的身影,恍惚如从噩梦中惊醒,开口便问:“绪昌,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吴绪昌脸上浮上一丝笑容:“曲老哥,你这条命总算给捡回来啦!”曲人良忆及前事,这才知道吴绪昌救了自己,他想开口道声谢,但喉咙恰被一口浓痰堵住了,咳嗽了两声才把浓痰吐出来,拉着吴绪昌的手虚弱地说道:“绪昌,多亏你啦!”吴绪昌却没居功自傲:“你我兄弟何分彼此?”

山间毕竟不是久留之地,吴绪昌赶紧将曲人良驮到大白马旁边,将他扶上马背,牵着白马往回赶。虽然他很恨飞天狸猫,但眼下需要护送曲人良,他只有将仇恨暂时压下,等待日后再找机会和飞天狸猫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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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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