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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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绪昌听到他们对话,忍不住想凑近一些,就在他利用潜匿踪形变换气机的当口,里面的老者呵呵一笑:“今天门外就有一位不速之客,中槐你看是你出手还是老夫出手?”这话无论是门里的唐中槐还是门外的吴绪昌都大吃一惊,不啻如遭雷击!唐中槐是压根就没觉察出来外面有人而惭愧惊愕,但吴绪昌却是全然不敢相信。要知道他的潜匿踪形得自介阳子真传,天下唯有皇极派才能窥其堂奥,吴绪昌已经将其练到化境,除了气机转换时稍有痕迹之外,平常之时便如同木石一般了无生意,旁人就是用心寻找也绝无可能发现,可屋内的这老者居然就在这些微痕迹中找寻到了他,单凭这一点,他的本事就不在当年的混元神、梁百逸之下!可吴绪昌当年听祖师评论天下英豪,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难道他也是隐伏在山川大泽间的奇人异士?

吴绪昌可不想落入他的手下,起身施展禹步就向外逃。哪知他奔出去不过六七步,身后的屋门已经打开,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遥遥传来:“且住!”吴绪昌的禹步以皇极生象术为基,而皇极生象术又最重律吕变化,这声音不早不迟,恰好卡在气机变化的中节上,让他脚步不由地一滞,险险没有栽倒。

吴绪昌定住心神,知道今天一战不可避免,回身向后望去。只见敝旧的蓬门窄巷内一个须眉皆白的老者正缓缓向自己走来。他的眉毛垂至双腮,胡须平齐胸口,都是白得如同三秋的棉絮,长眉之下三白眼精光暴射,仿佛内里藏着日月余晖,能照亮深邃的宇宙,完全看不出他究竟有多大年纪。最奇怪的是在两眼中间的印堂位置还有一个血红的突起物,仿佛是多生出来的赘疣一般,这让他的整张脸看起来都有一丝古怪。然而这个人周身光芒隐现,预示着极其强大的道基,不经意间散发出一种可怖的力量。此时正值数九寒冬,可经过他身周的风却像是从火炉中吹出来的一样,带有融融的暖意,吴绪昌还没和他相抗便已恍然置身温水之中,懒洋洋地不愿动弹。幸亏他定力深厚,危急时刻咬住自己的舌尖,才没让自己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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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老者后面的唐中槐见到吴绪昌,眼睛立刻就直了:“上仙,快点把这小子抓住!”这老者双眉一轩,抬步上前,收离龙纳坎虎,双掌分按坎离正位,于前后左右同时布下阵势,前面的合赤火之精,秉丙丁之位,乃是朱雀翔集之象,后面的采玄水之华,秉壬癸之位,是玄武交会之象,左面的占据东方苍宿,西面的暗伏西方昆仑,各与青龙白虎相配。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淡无奇,其实内中变化奥妙无穷,正如天机循环永无穷尽一样,乃是道门练到精深才有的返璞归真。

吴绪昌看到如此博大精深的术法,不禁目驰神摇,忙展开金梭子奋力与他相抗。金梭子前后相缀有如长蛇,将他全身上下护得严严实实,他又展开垂列天象,万千星辰糜集奇彩,攻此则彼应,攻彼则此应,让敌人轻易找寻不出破绽。这老者见到金梭子眼前一亮,低低说了一句:“原来是吹齑子的后辈,居然也有如此本领!”他一边说着一边催动阵势,吴绪昌咬紧牙关穷思应对之策,翻翻覆覆与他相斗,倒也撑了十来个回合。然而无论他怎样设法突围,这老者却总能抢前一步预伏下后招,让他无法从阵中离开。

吴绪昌呼吸渐渐吃力,眼见唐中槐和宝衡虎视眈眈,知道此地不能久留,他又随手化解了两式,忽而想起祖师传给他的《补龙水神图诀》,此乃皇极派起星的奥义,对手纵然通神也必然不识。他急忙按照祖师所传翻卦起星,这老者果然不甚清楚其中变化,只以虚实之位相应,吴绪昌心头暗喜,自壬癸而化贪狼,疾趋老者身后出阵。老者轻轻咦了一声,似乎颇为惊诧。就在吴绪昌马上就要闯出阵门的一刹,老者额头的那个突起倏尔张开,里面竟然是一只血红的瞳仁,一道暗红的光芒直奔吴绪昌背后而去。吴绪昌虽有垂列天象护体,但竟也抵敌不住,但听铮地一声大响,被那道光芒打了个筋斗!他这才想起身上穿了梁百逸给的镜心铠,否则刚才这一下必然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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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大为惊诧,一时竟不及追赶,吴绪昌趁机杀出重围奔向水溪去了。唐中槐看到吴绪昌逃走,欲待追赶却知自己不敌,向前奔了两步就停了下来。他见那老者尚在沉思,便问道:“上仙何故不追?”老者沉吟道:“此子上应天命,于天下形势逆转时将建奇功,此刻并非人力所能诛除,以老夫的本领最多可以给他增添一些灾厄,却无法逆天而行,中槐你莫要苛求。”唐中槐微微有些失望:“连您都如此说那只能任他逍遥自在了?饶大人差我过来可是寄予厚望的,我总不能辜负他吧?”老者却勃然作色:“老夫本是乡野之人,人间的官职对老夫毫无约束。若不定看在你故去师父的面子上,老夫才不会来这里做什么客卿!”唐中槐知道说错了话,连忙赔罪道:“是,是,晚辈知错了!”

吴绪昌心惊胆战,一路跑回了水溪车站,同屋的其他人早都睡熟了。等到解下镜心铠时才发现,铠上面裂出了一条细如丝线的裂纹,显然那老者能为深不可测,他不禁暗暗咋舌。其实他哪里知道,此人乃是和吹齑子同辈的奇人,道号凌初,平生行事不拘章法,乃是介于正邪之间的人物。额头上的那个突起是他独门法宝凝血瞳,但凡血肉之躯,被其刺中无不伤及五内。他年轻时曾和混元神交往,后来闭关参道几十年,直到最近才被唐中槐生拉硬扯地请出山。虽然他和皇极派没什么瓜葛,但却知道吴绪昌并非寻常之辈,因此不愿听从唐中槐的指挥。但唐中槐在京师时就对他好吃好喝地供奉,又在西山单独置办宅院让他清修,他受了唐中槐的大恩,也不便一走了之,故此就在他身边给他出出主意,聊尽客卿之责。

吴绪昌知道唐中槐绝非善类,宝衡、宝冲也是心术不正,听他们昨晚上的对话,有可能要对姜冰之不利。因此转天上工后他抽空找到了洪旭,请洪旭务必转告姜冰之多加小心。洪旭将吴绪昌的原话转告姜冰之,哪知姜冰之不了解唐中槐,再加上他对吴绪昌的信任颇有下降,对此竟然没放在心里:“那些土鸡瓦狗能掀起什么风浪?眼下还是按莫岁寒说的,杀几个俄国人是正经!”洪旭本来不认为吴绪昌是小题大做,然而看到姜冰之自信满满,也不好再说别的,只是叮嘱平时常跟在他身边的几个兄弟要提高警惕,遇到危险一定要保证姜教习的安全。那几个人都是跟从洪旭的老弟兄,对姜冰之万分敬仰。他们当即表示就是自己的命不在了也要让姜教习平安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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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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