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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岁寒拿着这颗珠子来到了吕平典当行,门口的年轻伙计看到莫岁寒这个老熟人,连忙将他让了进去,还给他端来了一杯清茶。吕平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满面堆笑地说道:“老弟又来啦,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东西让我开眼?”莫岁寒神秘地道:“东西倒是有一件,不过不能给外人过目,得您亲自上眼。”

吕平的兴趣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哦,是吗?那你随我来。”他将莫岁寒带到后面的一个小房间内,并且随手点亮了屋角的煤油灯。莫岁寒看到贴墙的一面是一个四脚书橱,里面密密麻麻地摆着很多古籍,看样子这里是吕平的书房。吕平将莫岁寒让到椅子上:“现在你可以把东西拿出来了吧?”莫岁寒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匣子,打开匣子之后便露出了那颗珠子:“吕兄请看,这颗珠子可是稀世之珍,价值之高无法估量。”

吕平将眼镜架在了鼻梁上,遥遥地观望珠子片刻,只见这珠子表层透明,内中却是一片牛奶似的混沌,在煤油灯昏暗的黄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那感觉就好像是隔着大雾去看一盏孤灯一样。吕平被吸引住了:“它叫什么名字?”莫岁寒哪里知道,他信口胡诌道:“这颗珠子名叫云翳珠,因为它内里的东西就好像是蓝天中飘浮的白云一样。而且它还有一桩特异之处,就是摇晃一会儿就会变清。”吕平问道:“我可以拿在手里看一眼吗?”在得到莫岁寒的允可后,吕平急忙从衣兜里摸出一块雪白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又拿出一副手套戴好,这才将珠子从匣子中拿出来,轻轻地晃了两晃。果不其然,那云翳珠里飘浮的东西颜色越来越淡,最后几乎消失不见。但将它在手掌中静置片刻,它却又渐渐恢复了云雾缭绕的混沌状态。

吕平看了半晌,嘴巴都合不拢了:“这样的珠子我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东西,不知你是否愿意割爱呢?”莫岁寒道:“暂时我还不想出手,只是想请您鉴定一下,得到您的肯定我就放心了。”吕平道:“那就太遗憾了,不过你要出手一定要考虑我,我们典当行出的价格一定会是最合理的。”莫岁寒说道:“只要我有转让的想法一定先来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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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岁寒从吕平典当行出来又去了府城,在那里的几处典当行他也相继向店主出示了云翳珠。尽管有人将它贬得一文不值,但莫岁寒看得出来,其实他们对这颗珠子都是非常感兴趣的,但不管别人开价多少,莫岁寒始终没有出手。奉天这一带不大太平,古玩行业普遍并不景气,这些老板有什么事都会互通有无,很快大家都知道水溪有人有一颗不同寻常的珠子,并且还待价而沽。莫岁寒即便在车站中,也时常有人会来找他打听珠子的事情。

五十七、觊觎

莫岁寒原本的打算是让更多人知道他手中有这颗神奇的云翳珠,然后就可以顺势将它卖出一个很高的价格,也好向姜冰之显露一下自己的功劳。不想外面的人找莫岁寒的多了,却让奥涅金也听到了些许风声,他私下里就问伍进财,说怎么那么多人都来找莫岁寒。伍进财是个包打听,他对市面上的事多少都有些了解,便说莫岁寒好像从外面得到了什么宝贝,有不少人争着想买呢。奥涅金一向有的癖好,原先他收藏烟斗,后来发现中国的古玩包罗万象,像什么商彝周鼎,唐彩宋瓷也各具特色,便伙同几个沙俄士兵半抢半买地收集了一些。听说莫岁寒有宝物,他不禁有些动心,便将莫岁寒招呼了过来,七拐八拐地问起了宝物的事情,莫岁寒早知道他的脾性,矢口否认这回事,说自己从来就没见过什么宝物。奥涅金不死心,说自己完全出得起钱,莫岁寒说不是钱的问题,自己压根就没有宝物,想卖也没东西呀。奥涅金点点头不再说别的,莫岁寒当时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然而两天之后的傍晚,当莫岁寒从外面返回水溪,在一条偏僻的小路上被几个蒙面大汉堵住了。他们示意莫岁寒举起手,不要试图反抗,莫岁寒心中一惊,知道这些人八成就是为了自己手里的云翳珠而来。他摸不清这些人的虚实,当下缓缓地把手举了起来。其中有两个人朝他走了过来,看样子是要搜他的身。莫岁寒待他们走近却猝然发难,两腿连环踢出,正中这两人胸口,他们仰面直摔了出去,莫岁寒正待从包围圈里面杀出,却见其中一个蒙面大汉暴喝了一声,从背后取出一支火铳来,瞄准了莫岁寒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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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岁寒一看这火铳竟是沙俄士兵的制式武器,那这几个人的来路不言自明,必定就是奥涅金派来的。纵使他本领过人,但也不可能快过一触即发的火铳,只得暗暗叫声倒霉。那几个蒙面大汉将他拧在地上,将他怀里藏着的东西都取了出来,一样一样地仔细验过,见那些都是寻常玩意,却压根没有什么宝物。他们将莫岁寒带在身上的散碎银子抢走,又狠狠踢了莫岁寒几脚,而后扬长而去。莫岁寒心头暗恨,但毕竟拳头没有别人硬,只得忍气吞声,好半天才从地上挣扎起身,却仍是感觉全身骨头都要碎了。

这还不算啥,没过两天奥涅金调莫岁寒去青龙碾子巡路,等莫岁寒回来一看,自己屋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衣帽、鞋子、包袱等都扔在了地上。幸而他早将云翳珠藏了起来,那些人并没翻走。看来奥涅金对此是志在必得,莫岁寒知道自己应该尽早将这云翳珠卖出去,否则非得引来大祸不可。然而他却发现车站附近总有几个沙俄士兵在不怀好意地转悠,莫岁寒便是想将云翳珠送出去也找不到机会。本来他是可以委托小昌的,然而他知道小昌一向不同意将珠子卖出去,因此也不敢来找他。他只好将云翳珠藏在手中,暗地寻找机会。

小昌不参与洪旭等人的挖老坟,再加上莫岁寒有意背着他,他对这些事却是一无所知。虽然他也见到有几个人来找莫岁寒,但也仅以为是莫岁寒在卖别的东西。自强社有极严格的规矩,他也没有打听。直到有一天纫兰找上门来,他才觉出了有些不对。纫兰照旧打趣了他一番,然后才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车站这里的人你都很熟吗?”小昌不知她的用意,敷衍道:“平时天天见面,见得多了就打几句招呼,肯定至少也是面熟。”纫兰问道:“那这么说护路队的人你也很熟悉喽?里面有个分队的队副叫莫岁寒,和咱们差不多年纪,你和他一定交情匪浅吧?”小昌听她问起莫岁寒,还以为自己和他之间的联系被她窥破了,连忙说道::“我和他也就是正常的工友,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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纫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又没有挑拨你们的意思。最近我听人说他手里有什么宝物急着出手,你跟他在一起干活,听说过这件事没有?”小昌道:“我可没听说,究竟那是什么样的宝物?”纫兰含混其辞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市面上在传,说那宝物有多么多么神奇,空穴不来风其来必有自,想必那是一件奇珍异宝,我是想打听好了买下来送给我姨爹,你不知道也就算了。”纫兰又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开了,小昌联想起莫岁寒的表现,觉得他有些不对,很有可能将那颗云翳珠留在了手中。然而当他向莫岁寒隐晦提起的时候,莫岁寒却一口咬定洪旭早已将珠子放回老坟了。小昌纵然有所怀疑,但毕竟没法查证真伪,再加上事涉姜教习他也不好多问,只得怏怏作罢。

这天下午莫岁寒从外面回到车站,感到内急便去了后面的旱厕。这个旱厕也就是高刚夫去年冬天摔下去的那个,平时使用的人很多,但今天下去却格外幽静,蹲坑这面没有旁人。莫岁寒找了个位置刚刚蹲下,从外面又进来一位,径直来到了他的旁边。莫岁寒微感奇怪,这么多位置你不蹲却偏偏来到我旁边,于是情不自禁地用眼角余光瞟了他一眼。

只见这人戴着瓜皮帽,前面的帽正是一块蓝色琉璃,身上穿着长袍马褂,有些像是生意人。莫岁寒瞟出去的这一眼被那人发现了,他却突然冒出一句:“密云不雨,自我西郊。”莫岁寒早年也曾将四书五经读得滚瓜烂熟,知道这句话出自《易经》,原意是形容等待下雨的急迫心情,这个人没头没脑的这一句话却切中了他的心境,难道他知道些什么?莫岁寒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人微微一哂,复又说出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莫岁寒更加惊讶了,若不是正在蹲坑上他说不定会跳起来:“你究竟是什么人?”那人却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我来找你,自然是和你做生意的,听说你手里有货要出手?”莫岁寒没有否认。那人复又说道:“你最近被俄国人盯上了,遇到些麻烦吧?你只要把它卖给我,俄国人知道东西不在你这儿,自然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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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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