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这时门里传来急急的脚步声,一个敦实厚重的声音响了起来:“郎中在哪里?可别错了过去。”一旁门子的声音也跟着传来:“就在门口候着呢,小的也不知老爷意思,就没让他进来。”看来先前说话的便是本宅的主人了,他闻言呵斥门子:“糊涂!城里的郎中看了个遍,没人能医治我儿,这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你还不赶紧迎进去!”可当他说完这话,看见门前站着的小昌时,不由也是愣了一下:“你便是瞧病的郎中吗?”小昌能感觉他眼中传来的疑惑和不信任,但他还是点点头:“正是。”范老爷赶紧伸手:“里面请。”小昌也就跟着他进了院子,来到后面的内宅。范老爷一边走一边向小昌介绍:“我那犬子今年二十出头,头些时日还好好的,可头些天回来,突然就说自己脑袋疼,而且疼得要命,家里从城中请了不少郎中,但瞧来瞧去都没瞧出个原由来,这不得已之下才在城中四处贴下布告。刚才听门子说先生料事如神,想必是有真本事的,便请多多费心了。”小昌点头道:“自当效命。”

(正文)

他们在西首的卧房看见了范家的大公子,此人长得又肥又壮,怕是从西域回疆运进来的大白猪也不过如此,小昌瞄了他一眼,见他两眼虚浮目中无神,便知是声色犬马的公子哥儿,说是绣花枕头只怕都抬举他了。此刻他正歪躺在床上,口里不住哼哼唧唧。范老爷训斥道:“郎中来了,你收敛一些,别显得那么粗蠢。”这范大公子却嚷嚷起来:“是我疼又不是你疼,你当然可以说这话了,哎呦呦,可疼死我啦!”小昌观他面上无汗,却有些肢冷畏寒的症状,又伸手按了他寸关尺三脉,不由脱口而出:“奇怪!令郎的脉象便和平人一般无异,看来这怪病另有原因。”他问范大公子:“你是哪天头疼的?”范大公子斜眼瞧了瞧小昌,他压根没将这个小孩放在眼中,嘟哝道:“哎,不说了,谅你也看不好。”小昌道:“你不说我又如何下手呢?”范老爷在旁免不了呵斥儿子:“叫你说你就说,要不然人家郎中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范大公子不敢和父亲顶嘴,怏怏地道:“我这脑袋疼了半个月了。”小昌又问:“可曾记得发病的当天都到了哪里?做了些什么?”范大公子摇摇头:“也没记得做什么,那天不过照常下馆子听戏,回到家里脑仁儿就开始作痛,好像有无数支针在头上扎一样。”小昌又询问了他几句,见他实在说不出什么来,沉吟片刻对范老爷说道:“令郎的怪病,要解表症并不为难,难的是标本兼治,那就得找到病根了。”范老爷听儿子每日嚷着难受,早就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能将表症缓一缓也好啊!”

小昌见状便拿出了金梭子,择了百会、四神聪等几处清神醒脑的穴位,以金梭子先刺入穴道,又以弹拨手法予以刺激。说来也奇,那范公子不一会儿便说不怎么痛了。范老爷当即大喜,也没问小昌究竟吃没吃饭,当即便设下宴席,殷勤款待小昌。小昌也不推辞,就在席间甩开腮帮子猛吃了一顿。范老爷问他:“郎中,你可要在咱家多住几天,一来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以表感谢之情,二来也得把我儿的病彻底治好。”小昌道:“但请放心,我既然已经出手医治就绝不会半途而废。”范老爷十分高兴,不住地劝小昌吃喝,还问小昌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一手绝技。小昌只说自己是得自家传,别的事一概没提。范老爷也是个乖觉的人,对此也没再多问。

(正文)

小昌吃罢饭后被安排到厢房中休息,这厢房收拾得甚为齐整,桌上还点着熏香,一看便是专门款待客人的上房。小昌盘腿坐在房中,凝神细细推算范大公子的病症由来。其实刚才在给他瞧病的时候,小昌也知道他定是冲撞到了什么,但范家人不说,他也不便继续追问。此刻推算下来,他更加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对他动了手脚,然而究竟是如何施法的,小昌暂时也摸不着头绪。

当天晚上小昌在房中静坐调息,他的阳维、阴维两处奇脉之前被陆梦楫打伤,现在虽已痊可,却远比不上原来。气机在血脉中循行一个周天后,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来望向窗外。从他所在的位置看出去,恰能看到圆月自东方冉冉升起,四面的楼宇屋阁皆是银辉遍洒,更增了一些空旷寥远。小昌最喜欢夜景,自从在吴楼村夜探东大坑之后,他胆量也增加了许多,时常在夜半时分披衣而出,在中宵品鉴风露。此刻他见到月升东天,又起了赏玩的心思,便推门来到外面。

此刻已到了亥正时分,范家阖府上下都已安歇,天井内静悄悄的别无他人。小昌走到院中的花坛旁,看着满眼花影婆娑幽香袭人,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久久没有离开。然而当他从花坛前回转身,待要仔细欣赏一下范家的夜间景致,却突然发现月光在范家后宅晦暗不明,尤其是范大公子住的那间卧房,月光浅淡如无,黑魆魆地便似被人挖走了一大片光亮。小昌情知有异,估算了一下月亮所处的位置、经行的星宿之后,对范家家宅推算起来。很快他便发现,范家整体乃是传统的面南宅子,正屋壬山丙向也无任何不妥,月行至此无遮无拦,按理不会出现眼前所见的情况。事出反常必有妖异,小昌推断这极有可能便是范大公子得病的根源所在。

(正文)

小昌将一枚金梭子轻轻抛起,金梭子落下时正停在他的食指指尖上,在上面转个不住,待停下来时金梭子却指了个东西向。小昌顺着金梭子所指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厢房门旁的角落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乎乎的影子。小昌睁开天目,那影子昂首张口,獠牙竖耳,舌唇上卷,于暗处躁动不休,分明便是一只狻猊!狻猊乃是上古恶兽之一,是龙的第五子,据说善走性猛,喜以活人为食,至今打家劫舍的强人,有些爱吃人心肝的仍被冠以“火眼狻猊”的绰号。狻猊这种恶兽不会乱进家宅,范家遭此恶兽,定然是有极厉害的术士在此施法。

四十七、约战

小昌已经打定主意要替范大公子治好怪病,看到狻猊在天井中出没自然不能不理。他手指叠成一个夔牛印,默念心诀对着那狻猊发了出去。二兽在空中奔腾厮打,逐渐搅成了一团。小昌因为可以随时操控夔牛印变化出强弱虚实,很快便大占上风,那狻猊在厢房前晃了两晃,终于散入虚空不见了踪影。虽然小昌轻而易举地获胜,但他心中却并没有喜悦。凭他跟从介阳子游历天下的经验,这狻猊只是那术士摆在这里的一个化形,只起着一个守护本原术法的作用,若是他本人亲临至此,那实力必然远不仅此。小昌不禁悚然惊动,看来范家得罪的这个术士来头还真不小。然而要找那术士隐藏的关窍却并非一时可以办到,他只有先回屋里另想办法。

次日一早,范老爷前来奉茶,小昌便跟他讲了昨夜的见闻,惊得这位老先生张大嘴巴半天难以合拢。小昌对他说道:“您老也不必太在意,这施术之人虽然并非良善之辈,但却没想过要取你儿子的性命,而且我现在正寻找他隐藏的机锋,若能找到令郎的病随即可愈。”范老爷头点得如同鸡啄米:“是,那就请你多费神了。但犬子虽然素性顽劣,可没听说他得罪过什么术士啊?”小昌道:“那我就不清楚了,也许是别人因为小故而迁怒于你家也未可知。”

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小说在线阅读_第182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陟云子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182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