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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昌他们三个人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眼看着走过来的不仅有值勤教习,还有周鼐和由桐深,不由惭愧非常,三个人心下暗暗埋怨走了的那两位太不仗义,可也只能承受来自对面的严厉目光。由桐深板着脸开口了:“健行学堂是要培养国家精英,岂容放浪形骸之辈在此放肆?如果不愿就学,大可不必在这里浪费光阴,回家也一样可以吃喝,为什么要在学堂里受苦?”小昌他们从心底里不否认由桐深的说法,但由桐深的态度却让他们感到难受。曲人良讷讷地道:“庶务长,我们也是初犯,就给我们一次改正的机会吧!”由桐深怒气冲冲地道:“我可以给你们机会,但谁给健行学堂机会?你们这样是毁了健行学堂的名头!我不希望十年之后路人指着街边的酒鬼说,这就是健行学堂出来的生员!”这一番话让小昌等几人都无从回答,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由桐深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都喷到了小昌他们的脸上。

这时周鼐摆摆手,他早已闻到了小昌他们几个人身上的酒味,但却并没有疾言厉色地批评他们:“今晚吃酒钻狗洞,不知是谁?”小昌偷眼看去,见山长面目和蔼,便大胆地说道:“他年攀月步蟾宫,必定有我!”这句话和周鼐的话却是个绝对,周鼐满意地点点头,显然对小昌的才能颇为欣赏。他眼望着由桐深和几位教习:“人才难得啊!”但转过头来他又对小昌等三个人说道:“但是学堂和大家有约在先,不得违背规矩,念你们是初犯,不做清走处理,降为见习生员,以观后效。”他这句话无疑便是最终决定,展鸿志听说自己可以继续留在健行学堂,不停地捶着胸口,长长地出了口气,而小昌和曲人良也完全放松下来。由桐深本想严厉惩戒几个人,但周鼐有话在先,他却不能反驳,因此呵斥几人道:“虽然山长宽恕了你们,但你们得有悔改的决心!罚你们每人写一篇三千言的悔过书,于明日午时前交给我!”虽说做文章对几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时间如此紧迫他们只有熬夜开工了,三个人都有些愁眉苦脸。周鼐温言道:“你们也别想太多了,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吧。”说着转过身去倒背着手和几位教习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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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被责罚的人垂头丧气地回了十一号宿舍,一开门就见周传和乔晓杰在那儿眼巴巴地瞅着呢,见到三人平安无恙地归来,他们都从铺位上跳了起来,拉住三人的手问长问短:“怎么样,教习没难为你们吧?”展鸿志气哼哼地道:“还说呢,被山长和庶务长抓着了。我们不仅成了见习生员,还要写三千字的悔过书!”乔晓杰庆幸自己没被抓住,捂着心口装模作样地道:“阿弥陀佛!”周传在乔晓杰后面溜进学堂,他很奇怪地说道:“吴绪昌,你不是已经出来了吗,怎么没跑?”小昌将自己等待展鸿志因而被抓的事说了一遍,周传竖起了大拇指:“你真是仗义!要说交朋友还得交你这样的。当时我都吓傻了,不知该往哪儿走,也没注意你没跟上来。”小昌摆摆手:“都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说了,要不是我那朋友拉我出去也不会给你们添那么多麻烦。”

由桐深限定三个人明天要上交悔过书,他们只有点起油灯奋笔疾书。莫岁寒躺在床上,对刺眼的油灯妨碍入睡似乎颇为不满,嘴里嘟哝道:“多事。”展鸿志不高兴了,撂下毛笔就嚷道:“你说谁多事呢?我看就你最多事!”小昌急忙劝道:“算了算了,这样点着灯谁都睡不好,咱们快点写,也好让他们早点睡。”展鸿志这时不吭声了,愤愤然拿起笔来继续写着。好在这三个人都是私塾出身,写这篇悔过书不说援笔立就也不费太多事,到了亥时也就写完了。三人将墨痕尚新的悔过书晾在一旁,而后吹灯睡觉。

隔日早晨起床后三人将悔过书交给了由桐深,由桐深粗粗看了一遍:“悔过书留在我这里,别忘了你们现在是见习生员,如果再犯错一定将你们赶出去!”三人都唯唯诺诺地应了,各自回屋进学。小昌上了一节算学课,又上了一节物理课,觉得腹胀难耐,便跑出去小解,不料却在茅房碰见了曲人良。曲人良就在他旁边站着,咬着牙对他说:“吴绪昌,刚才我想过了,昨天这事很蹊跷。”小昌问道:“怎么?”曲人良昨天一直在外面没进来,他是眼睁睁地看着展鸿志被卡在那里抓住的,他说道:“昨天乔晓杰回宿舍说起出去的事,听到这话的也就宿舍里的几个人,咱们五个人都出去了,唯一没出去的就是莫岁寒。后院墙上的洞是临时打的,别的生员不可能知道,教习他们就更不知道了,可他们当时怎么直接就奔咱们来了?而且山长一般那个时候都回家去了,庶务长也在屋中处理事务,他们昨天为什么会和教习一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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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昌原先没仔细思考过这些内容,现在仔细一想还真是有些道理。他问道:“你以为如何?”曲人良道:“我怀疑莫岁寒跑去向值勤的教习告密了。”小昌觉得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这件事可没有证据,随口说出来岂不是太伤人了?何况这件事也不算太大,几个人现在不是还照常读书嘛。他对曲人良说就这么算了,曲人良道:“这等脑后长反骨的人我容他不得。”他说着嘬着牙花子出去了。小昌也没在意,出来回物理科上课了。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小昌正在灶上端着碗大锅菜要往肚里送,忽听外面有人嚷了起来:“打人啦,打人啦!”小昌一听饭也顾不上吃,拔步便奔了出去,一看果真有两个人影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个身材瘦高的正是曲人良,另外一个个头矮小却是莫岁寒。曲人良身大力不亏,莫岁寒已经挨了好几记拳脚,虽然曲人良并没练过,但也让莫岁寒鼻青脸肿,旁边有几个同窗正在努力分开两人,但曲人良死死扯住莫岁寒不撒手,他们拽也拽不住。小昌抢上前去,右手握拳拿指节在曲人良的肘弯里轻轻一敲,曲人良但觉胳膊一麻,手臂不由自主地松了。莫岁寒这才挣脱出来,眼睛睁得溜圆,如斗鸡一样瞪着曲人良。曲人良还要再往上扑,被人死命地扯住了。

“都干什么呢?”猛然间拐角传来一声厉喝,有耳尖的听出来这是庶务长,曲人良心知不妙,分开人群便溜个无影无踪。今早上刚刚交过悔过书,转眼便又惹下麻烦,庶务长不大发雷霆才怪。其他人却都没走,仍在那儿查看莫岁寒的伤势。由桐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看到莫岁寒的样子又气又恼:“看你平日里很老实,怎么也学别人打起架来了?”莫岁寒小声地说道:“庶务长,没打架,跌的。”他一贯用语简略,现在也不例外,只简单地说了这三个短句,但由桐深已经听明白了,他冷笑道:“跌的?你再跌一个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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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岁寒不吭声了,因为他无论如何跌跤也绝不会在脸上跌出这样的痕迹来。由桐深见莫岁寒不吱声,转过头来数落起周边的生员来:“你们也真是的,都是同窗,就不能劝劝吗?非要打成这样?”众人喏喏唯唯,均觉不便将实情吐露出来。由桐深训斥了一通,见小昌还站在人群中,便叫道:“吴绪昌,跟我过来!”小昌一看躲不过去了,只得跟着由桐深出来。由桐深一直将他领到自己的教习精舍,问道:“吴绪昌,你是学堂的值勤监督,昨晚上却藐视规矩,私自逃离出学堂饮酒吃喝,山长念你有些天赋才未肯深责,我也不是故意和你过不去,你就说说莫岁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昌心知肚明,但这事儿却只能说,他说道:“庶务长,我刚才在吃饭,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匆匆忙忙跑了出来,看到莫岁寒的时候他已经是这副样子了。”由桐深一直盯着小昌,见他如此说压根不信:“你吴绪昌七窍玲珑,这学堂上上下下哪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小昌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咱们学堂光生员就有近一百人,我也是个普通人,两腿支一个肚子,两肩膀顶一个脑袋,脑袋上也只有一对鼻孔喘气,两只眼睛看事,这些人天天要吃饭睡觉上茅房,我一双眼睛哪里能看得过来?”由桐深觉得小昌是在狡辩,但也拿他无可奈何,挥着手赶他出去了。

小昌从精舍里出来却碰上了曲人良。曲人良问道:“庶务长和你说什么了?”小昌压低声音告诉他:“庶务长问起莫岁寒的事了,我推说不知道,将他糊弄过去了。”曲人良道:“八成又是那小子向上面告状了吧?”小昌知道他指的是莫岁寒,便道:“这回你可真冤枉人家了,庶务长问他究竟是怎么搞的,人家说是自己跌的。”曲人良冷哼一声:“他有那样的好心?绝对是假模假样的惺惺作态。小昌,我可和你说呀,对着人你得小心点,别上了他的当!”小昌见这两人之间嫌隙已成,也没法再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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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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