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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秃子刚刚慌慌张张地跑出去,隔壁二婶子又过来了,张口便问英杰:“郎中哪里去了?”英杰道:“刚才出去找药了,您等一会儿吧。”二婶子跺脚道:“哎呀,等不得呀,我当家的早上还好好地干活,突然就说自己恶心,还呕吐不止,也不知咋地了?”小昌听罢面色一变:“我跟你过去!”二婶子和小昌数年未见,一时竟没人出来他是谁:“我们请的是郎中,你是哪家的孩子,就别跟着添乱了。”英杰忙道:“二婶子,您还不认得他吗?他是秀才公家的小昌啊。”二婶子揉揉眼睛:“啊呦呦,原来真是小昌啊,小昌你真懂怎么治病吗?”小昌没工夫和她废话,已经拔步出了门,还丢下一句话:“快过来,不要误了工夫!”二婶子这才拍拍脑门,赶快跟在小昌的后头回家。

二婶子当家的是小昌族叔,是个壮实如牛的汉子,可此刻的他却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病牛,用手撑着条案勉强站立,地上有两摊吐出来的秽物,和英杰爹一样,他吐出来的东西也是淡灰色的。小昌用天目看了看,他的症状和英杰爹完全一样,血脉之中亦有黑气缠绵不去。可能是因为年轻血盛的原因,他病症发作起来比英杰爹要迅猛得多,只眨眼间手臂、大腿诸处都已变成了青黑色,连脸上也都蒙上了一层黑气。他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二婶子还不停地催问:“怎么样?到底能不能看出来是什么病?”小昌哪有工夫和他解释,挥起金梭子连连点刺,暂时保住他一条性命。

但还没等小昌喘口气歇过来,门外又有人招呼了:“小昌在这吗?四牛、天赐、大壮都病倒了!”小昌从地上跳了起来,又去为这几人诊治。一看到病人他才发现,原来他们犯的病症和前面这二位全然相同,都是恶心咳嗽,接着便有呕吐的症状。小昌依次给这几人用金梭子封住病症,一边施术他一边琢磨,怎么这些人突然都得了同一种病呢?一个可怕的念头蓦地在心中浮现,难道这竟是天瘟?如此说来刚才到英杰家中的人岂不都遭了殃?一念至此,他忙招呼道:“刚才谁和病人接触过,都赶紧过来!”众人不解其意,都纷纷说道:“大伙儿都打过照面!”小昌一跺脚,叫他们停在原地不动,自己用金梭子依次扎了他们的合谷、中渚、足三里等手足穴道,暂时阻住经脉不让侵入体内的毒质发作,他本人则冲出门来,重新返回英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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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杰见到小昌便哭出声来:“小昌,我爹昏过去了!”小昌却没接他的话,一把拉起他就向外走:“快告诉我,昨天夜里到今早上,你爹都去了哪里?”英杰心眼没有小昌转得快,他现在还想着爹昏过去的事,小昌见他不言语,又催促了一遍,他这才醒悟过来,说道:“我爹昨夜很早就睡下了,今早上先出去跳了一趟水,然后就坐在院子中劈柴,后来我就出去找你了,他去哪儿我也不清楚。”幸而英杰他姐一直在旁边,听到后补充了一句:“爹倒下之前去了一趟白灰窑。”小昌当机立断,立刻便跑向了白灰窑,英杰在后面追了两步,但终究还是放不下亲爹,又迅速折返回来。

小昌赶到石灰窑一看,这窑是英杰家自己搭的,外面垒着一人多高的青砖,里面便是出白灰的地方了。他绕着白灰窑转了几圈,蓦然发现这儿气机有些不对,原本这里属于近火之地,应该是火旺金衰才对,就算乘了时令,也不应该衰到这个程度。他左手大拇指快速地在其余四指上推算,终于知晓原来此地竟被人强行改变地理,英杰之父的怪病也从此而来。

但对方改变地理的方法非常蹊跷,小昌纵使以皇极生象术推算,也仅仅能得到只鳞片爪,难以窥得全貌。他知道这场天瘟来势汹汹,若是迟缓片刻天瘟在全村蔓延开来,还不知多少人将死于非命,不禁额头冷汗涔涔。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只灰色的蚂蚱却突然从地上跳起,径直蹦到了他的膝盖上。小昌待要伸手抓它,它却已轻轻巧巧地蹦开了。小昌瞧着蚂蚱蹦跳的方向,试着以它为外应代入刚才的推算中,没想到难题霍然而解,一些按平常方法验算互为矛盾的地方竟也通畅起来。小昌大喜过望,忙用祖师所传的算学关窍逆推回去,找到了天瘟初起之地,原来就在这白灰窑门下面。这里被英杰爹用碎石垒成了一个半尺多高的门槛,是用来阻挡潮气进入窑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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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昌祭起金梭子,九枚金梭子先后击在碎石上面,只打得石屑纷飞,地面上一道青气拔地而起,很快便消失了。小昌用手扒开碎石,现出下面的土层,他按照之前算定的方位向下掘了半尺,果见土壤之中有一只蠕蠕而动的虫子。此虫约有半只手掌长短,通体呈青灰色,背部高高隆起,上面有一些不太明显的横节,但头却不甚显著,眼睛更是小得寻找不见。它还有很多只白色的细足,小昌拿在手中时它这些细足还在不停地抖动。小昌拿皇极生象术一验,此虫便是引发天瘟的罪魁祸首,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治好这场天瘟,就全在这虫子上了!他将虫子细心地装好,而后匆匆地返回英杰家。

就在小昌出去的这一会儿工夫,村里有更多的人发作天瘟,好多人家甚至没有一个人免祸,都病殃殃地躺在家中。幸而吴秃子已经满头大汗地将能收集到的清热解毒的药材都搬来了,小昌瞧了瞧,从其中拣了几味,然后取出那只虫子。这虫子虽然被小昌紧紧捏住,但仍在奋力挣扎。小昌叫英杰生起了一堆火,又在上面摆了块瓦片,这才用金梭子刺穿虫子的头腹,将它放在瓦片上焙干。英杰家正好有药罐,小昌就将几味药放入药罐,连同那只烤得焦黄的虫子一起熬药。这药便以这虫子作为君药,以其他诸药作臣。因为此虫只有一条,他熬药时亲自掌握火候,唯恐出了差错。

好不容易才将药熬好,英杰爹却已是满面黑死之气,要不是小昌拿金梭子逼住毒质他早已气绝身亡了,小昌慌忙用小碗盛了些药汤,叫英杰喂他服下。这药比吴秃子开得可效验得多,英杰爹喝下去没有半盏茶工夫,脸上的黑气便已尽数退下,再过一会儿他终于苏醒过来。英杰正待向小昌道谢时,却见他已忙着为其他人诊治了。这次天瘟发作极快,村民们相互没有防备,很多人都染上了,多亏小昌药到病除,每人分给他们一些药汤,这些人用了之后也都渐渐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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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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