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可以看到当前章节及切换阅读主题!

(正文)

雍维俊对着鬼鸦壶看了片刻,轻轻将它还回到万俟永手中:“好,我答应帮你们对付太玄神,你可别忘了救统领出来!”万俟永纠正他道:“是杀了太玄神之后才行。你放心,你的本事那么高,我要是骗你你随时都能对我动手,这总没有错吧?”雍维俊一想也是,大手向腿上一拍:“就这么定了,不过怎么才能杀掉太玄神呢?”万俟永道:“以你的本领别说正面对抗,就是背后偷袭也够呛。不过有句话叫‘将欲败之,必姑辅之,将欲取之,必姑与之’,你可以先混到他身边,取得他的信任后将他诱到我们指定的地方,然后我们齐心合力定可将他一举杀掉。”雍维俊有些迟疑了:“这能行吗?”万俟永道:“有什么不行的?你且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办。”雍维俊将耳朵凑近万俟永,他自顾自地嘀咕了半天,雍维俊的眉毛慢慢舒展开了。

两天之后,定州东行的古道上出现了一位邋遢的老人,他穿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青布长袍,已经坏了的麻鞋在脚上踢踢踏踏,若不是头上还有几茎稀疏的白发,他比之传说中的济公和尚实在也好不到哪儿去。路过的行人无不侧目,暗想这流浪汉也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大热天的还要赶路,这不是死得快些吗?但这老头对旁人的目光浑不在意,只顾埋头前行,让人猜不透他的用意。他就在烈日下面不停地迈步,步履呆板而空泛,那麻鞋在石板路上的拖拉声很远就能听见。

到了傍晚时分,他已走出了数十里地,这时路边忽然走过来一个头包蓝巾的拳勇,他约摸四十来岁,举止甚为老成,态度诚恳地对雍维俊说:“老人家,您一定渴了吧?到那边喝口水吧!”雍维俊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那拳勇引着他走到地头,那里有一个小口凸肚的陶罐,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清水。那拳勇又递给了雍维俊一个瓷碗,对他说道:“老人家,你就用这瓷碗喝水吧!”雍维俊一看,这碗却是没碗底的,这却如何喝水?他眼瞧着那拳勇,对方却只顾搬弄地上的陶罐,同时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他。

(正文)

雍维俊明白了,这是来考校自己本领来了。他暗暗提上一口真气,轻轻地喷在左手掌心中,然后右手两根指头凌空一提,那碗已经移到左掌之中,在掌心滴溜溜直打转。他对那拳勇说道:“把水倒进来吧!”那拳勇将陶罐中的水哗啦啦注入碗中。虽然这碗早没了碗底,但水竟像是被凌空托住,没有洒下一滴来。雍维俊笑道:“多谢了!”提气鲸息长饮,水自碗中跃出如箭一般落入口中,仿佛有如活物。再看那只破碗时,碗壁上没有残留一丝水珠,仿佛水从来没有注进来过。拳勇吃惊地说道:“您可真是神人哪!有一位朋友在前面等您,不知您有没有兴趣见见?”雍维俊这一番做作本就另有深意,当下点头答应。

于是这拳勇在前引路,沿村庄之间的小路走了约有二里地,就见前面缓缓踱过来一个人,此人身着黑色直裰,手拄一根黑不溜秋的拐杖,正是和他曾经多次交手的介阳子。介阳子微笑道:“多日不见,雍兄一向可好?”雍维俊忙躬身致意:“原来是太玄神,我就说前面青气丛生定有高人,一见果然如此。有劳道兄挂怀,眼下还过得去。”介阳子道:“我已备下些水酒,雍兄有意不妨过来小酌。”雍维俊道:“有幸与高人相会,区区正有此意。”双方此前虽曾多次恶战且心中互有芥蒂,但此时却与老友久别重逢一般,那层窗户纸谁都没有捅破。

雍维俊随介阳子并肩前行,两人叙些道门旧事,倒也不觉得生分。说笑之间,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院落,大门已经敞开,可以看到院中有两间茅草屋,屋前还有木轮车、水缸、磨盘、水车等杂七杂八的物事,便和普通的农家没什么两样。雍维俊心里嘀咕,八成这是介阳子他们临时找的一个落脚点,也不知他会在这里有什么安排。他屏息凝神暗运天目向四周查探,并不见生人的气息,说明这里并无埋伏,他也就放下了心,随着进到茅草屋中。茅草屋里同样陈设简陋,地上支了根木条,桌上摆好了几色菜肴,都是最寻常的菜式:有切的薄如蝉翼的藕片,有炸得香脆的花生米,还有炒得金黄的鸡蛋和白嫩嫩的豆腐。至于介阳子所说的水酒,盛在了一个铜壶内,放在水中温热,有氤氲的酒香泛出,介阳子道:“此间没有外人,只有一壶酒四碟菜两老翁。”雍维俊说道:“山不在高水不在深,有道兄在,这陋室也平添光彩。”介阳子将酒倒入酒盏,笑着对雍维俊道:“只怕是雍兄来了这儿才蓬荜生辉。”雍维俊道:“我这点儿微末本领哪敢在太玄神面前夸耀?您这是太抬举我了。”

(正文)

两个人坐在桌前缓酌慢饮,介阳子说些道门旧闻,雍维俊也随声附和几句。渐渐地额样子将话题转到了当下,问起雍维俊对拳社的看法。雍维俊暗叫一声果然来了,但他心中早有准备,不急不慌地说道:“我原只是一个道门闲人,承蒙鸢统领不弃将我收归帐下,一直以来也只做些无关紧要的活计,至于拳社如何,我还真不敢妄断。”介阳子试探道:“听雍兄话中的意思,对拳社可是有未尽之言?”

雍维俊不答,只抿了一口酒却并不急于咽下,似在咂摸滋味,半晌他才说道:“哪有什么未尽之言,我只是替鸢统领感到惋惜。一个朝中栋梁之才,却落得如今的下场,唉,黄钟毁弃瓦釜雷鸣啊!”介阳子道:“原来雍兄果然是个念旧的人,其实我等并非要与鸢统领作对,只是事涉天运玄机,我才不得不阻拦。至于上次将他的女儿带在身边,也是并无恶意,如今早将这女孩放回去了。”雍维俊放下酒碗,双目炯炯地盯着介阳子,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之前是错怪道兄了。”他嘴上虽然如此说,心里却压根不信介阳子会放掉纫兰,心想他一定是将她藏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介阳子哪能猜到他的心思,笑着说道:“不知不怪,这事原也怨不得雍兄。”

雍维俊趁着介阳子高兴,也在话语中透出对万俟永及冀北三魔的不满和忧虑,介阳子再从旁一敲边鼓,雍维俊立时就表现得义愤填膺起来。介阳子说道:“实话实说,我们目下做的事正缺人手,不知雍兄是否有意?”雍维俊却婉言相谢:“雍某打算先去搭救我家统领,而后再考虑道门中事。”介阳子道:“鸢统领之所以受难,全在于小人挑唆。若是能以雷霆之势摧毁彭同祖等人设在南四府的指挥,鸢统领复职视事便大有希望,这件事我们倒是可以帮忙。”雍维俊大喜过望:“有道兄这句话便足够了!如此一来我自当追随道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介阳子击掌称赞:“好!有雍兄此言,定可阻挡这一场灾祸!”

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小说在线阅读_第100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陟云子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100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