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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统领见众人都不说话有些生气了,他冷冷地训斥道:“你们平时不都挺能耐的吗?怎么今天全都没主意了?”杨伦跟从鸢统领的时间最长,对主子的脾气也摸得最透。他想了想方才字斟句酌地道:“统领既然已经答应了太玄神,多少总要做些样子。另外咱们还可以多派人手,太玄神再神也总有溜神打盹的时候,咱们盯住了他就不愁找不到动手的机会,到时候只要把小姐抢回来,别的事儿还不都是您说了算。”

鸢统领不悦地道:“朝中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帝党彻底完了,今后也没一个人敢说自己是帝党。只有帝党才成天吵着要‘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但那条路现在已经行不通了。我这头一做样子,被人参上一本说我是帝党余孽,私通贼寇怎么办?”杨伦被主子训了一通却并不灰心,他说道:“那个太玄神您也瞧见了,肯定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而且现在事情的转圜之处不在此而在彼,他若不放人您这头怎么做都没用。不过您也不必太过劳神,如果您放心的话下面的事我和符秀替您操办,保证不会让您为难。”鸢统领大概猜到他要做什么了,但却只是叮嘱了一句:“小心点啊,别让外人抓到把柄。”海崇韬作为客卿,自然也不能干瞪眼不帮忙,他说道:“我们可以做两手准备。我和陆老弟可以去寻找纫兰姑娘,万一能够救出来这头也不用太费事了。”鸢统领面具后的两只眼珠转了转:“那就先这样吧!”

杨伦作为鸢统领的护卫,懂得替主人分忧,有意出了这样一个主意。他下山之后即通知白宽和其他几个拳社的大师兄,要他们如此这般去做。这几人初时面现难色,但杨伦又是拿出银子收买又是拿出威势恫吓,他们不得不答应。白宽回想起头几天冉大宾说的话,心想果然不幸被他言中了,自己得有些头脑不能再跟着这些人做事了,所以他只是嘴上应付并没落到实处,其他的大师兄迫于压力,将拳社纷纷解散。杨伦有意让介阳子知道,便将消息四处散布,基本上附近的老百姓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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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集上的人都知道了,专门抻长了耳朵等着探听消息的冉大宾岂有不知?他早都盼着尽快把拳社的事结了,好跟着师父师兄到处游荡,因此立刻就过来找介阳子和小昌。介阳子听到后只是微微一笑:“大宾,鸢统领这不过是做个样子,他真实掌握的很多拳社还没暴露出来呢。更何况拳社散了可以重新聚拢人再干,他这做的明显不到位啊。”小昌也道:“大宾,祖师说得没错,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么短时间鱼儿还没咬钩呢。”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去避着纫兰,她在角落里都听得一清二楚。虽然这些天接触下来她对小昌的脾气秉性都有所了解,知道他心肠不坏只不过徒逞口舌之快,但听到他将自己亲爹比成咬钩的大鱼还是为之气噎。小昌估计也想到了这一点,扭回头来看向她:“喂,你可别生气啊,谁叫你爹净干这些没把门的事,要不然我们也能省点儿心。”纫兰发怒了:“我没有名字吗?我难道就叫喂?”小昌被她呛得一翻白眼:“这不一时没想起来嘛。不过你别以为我愿意侍候你这千金大小姐,说实话我小时候都是被爹娘捧在手心的,从来没侍候过人,能做到这样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别蹬鼻子上脸啊。”纫兰也生气了,这么多天被这几个怪人牢牢看住,压根就走不得,刚开始她还盼着爹娘派人来救自己,可除了那天来洞口的人之外,她再没看到任何前来。小昌的话戳到了她心口的痛处,她鼻子一酸,委屈的泪水禁不住簌簌而落,泪水一流出来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怎么收也收不住了,她索性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对面那三个人一下都愣住了。

介阳子低声对小昌和冉大宾道:“这小姑娘呆在我们身边终究是个累赘,你们也看到了咱们这些天东躲西藏就是为了能逼鸢统领就范,但他明显不愿放弃唾手可得的机会,咱们还是得想办法推一下鸢统领。”冉大宾道:“我师父和师兄他们在南五路估计也忙得差不多了,应该最近便要北上,他们认识不少本地的拳社首脑,由他们出面估计会好些。”介阳子点点头:“此言有理。从今天开始咱们几个就轮番出去探路。大宾,你抓紧时间联系一下你师父,小昌,你也别闲着,有几个拳社现在摇摆不定,正好借机把他们拉拢过来。”大宾和小昌都齐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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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介阳子做了这样一手打算,冉大宾和小昌也就经常出去打探消息、联络同道、策应那些站在鸢统领对立面的拳社。冉大宾已经和白宽打过了照面,后来索性厚着脸皮又找了白宽几次,白宽终于下定决心从鸢统领的手下脱离出来,还和冉大宾歃血盟誓,并随手甩了他二两银子。冉大宾办成了这样的大事心下高兴,从龙眠谷出来后没有急着回去,想找个地方先填饱肚子犒劳犒劳自己。

龙眠谷地方偏远,最近的村寨也在十里开外,冉大宾便一路赶了过去。那村中有一户酤酒的人家,冉大宾随手便将二两银子给了那主人,叫他酤上一些新酿的好酒,再去买几样热乎的熟食。时下本是乱世将近,普通百姓辛苦一年也得不了几分银子,有这样的好生意如何不做?那主人乐呵呵地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主人回转来了,拎了一对肥鹅,另有一块花糕也似的熟牛肉。他家本是个酤酒的铺面,不是外面那些收拾得齐整的酒馆,自然也没啥座位,就将屋里两把靠背椅移到檐下,将酒肉摆到一把椅子上,让冉大宾坐在那儿吃。冉大宾跟着介阳子这些天,发现介阳子极少吃东西,小昌呢又是荤素不拘,在山林里逮着啥吃啥,他一个壮实汉子哪能受得了这个,现在逮着机会那自是张开大嘴风卷残云吃了个痛快。

他这头吃得正畅快,路边上来了一个人将他瞧了个真切,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鸢统领打得两颊肿胀的赵神武。龙眠谷出场失利,几乎成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鸢统领不仅免了他的大师兄,还罚他跟在海崇韬后面寻找纫兰的下落。他只是会点儿入门的术法,也远谈不上精熟,纫兰又被人藏起来了,这大海捞针地上哪儿找去?不过今天看到了冉大宾,他一下子喜上眉梢,这不就是让自己下不来台那小子吗?他那天还领着个小孩,据唐中槐说那就是介阳子的徒孙,也是这小孩将纫兰抓走的,现在如果能将他擒住,顺藤摸瓜定能找得到小姐。不过经历了之前的打击,他也不敢小瞧冉大宾,想了想没去招惹他,而是掉转头来找海崇韬和陆梦楫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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爝火记——清末道门的诡异传说皇极生象玄潭尸蟾息城人鲞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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