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成崇又说：“我还要向你透露一个消息，刚刚接替吴加汉的那个柳师亮可不是个善茬。他行事可比吴加汉要阴险诡异得多。原来你和吴加汉之间一山难容二虎的事情在清水市搞得纷纷扬扬流言四起的。而且吴加汉这人虽然涉足黑白两道，看似为人狠毒，但是，自少他还遵循了一点江湖道义和规矩。阴招玩得不多。这个柳师亮可就和吴加汉的行事作风大相径庭。如果他一旦和你叫起板来。你汪勿言不一定能够讨得了半点便宜。”

汪勿言说：“谢谢市长的提醒。这个人我以前就知道的。”

谭成崇说道：“知道就好。据我的确切消息，柳师亮也准备向这个工程伸手了。况且他现在好像也有一个很大的后台。”

汪勿言笑道：“谭市长也对江湖传闻感兴趣了。柳师亮能有什么后台。他只不过是一个表面看起来文绉绉的一介书生而已。再说，他的后台能够大得过你吗？”

谭成崇说：“你别给我扯偏疯，我是作古政经地在和说这个事情。如果柳师亮真的向这个工程伸手的话，你我并不一定可以十拿九稳地把这个工程拿下来。这个人的背景很复杂和神秘。我感到了一种危险！”

汪勿言说：“谢谢市长的提醒，我会处处小心的。你放心！”

谭成崇说：“好了。我给你就透露这些，让你心里有个数。汪勿言，也许这是我帮你搞的最后一个工程了。你知道我已经快到退休的年龄了。你可得好好的把握这次机会啊！”

汪勿言依旧毫无热情地说：“谢谢谭市长多年来对我的栽培！”

说完挂

2010-12-19 23:52:00

琳琅一直边开车边听着汪勿言在电话里和谭成崇之间的谈话。

汪勿言在副驾驶上喃喃地骂了一句：“这个贪得无厌的老东西。我可不想再当他的枪了。”

琳琅冷笑道：“你是说这么大一个到嘴的蛋糕你不想啃了？”

“谁愿意啃谁啃去！我可不想再和这个老狐狸一起同流合污了。我感觉这个老狐狸已经快变成一条兔子了。他也许已经预感到了他的末日的来临。这是垂死挣扎的前兆啊！”汪勿言说。

琳琅不解地说：“兔子？为什么是兔子？”

汪勿言说：“他现在担心的是这个工程被柳师亮抢去，他捞不到好处。他有一种危机感。所以才急着给我打电话让我出面和柳师亮抢这个工程。他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了。贪得无厌啊！”

琳琅笑道：“汪勿言，你果然是非同一般的狡猾。看到了风向不对，你就想到了转向。”

“这和狡猾扯得上边吗？我只是想做到适可而止！”汪勿言轻描淡写地笑道。

琳琅也笑道：“我就不信你汪勿言会突然收手。你汪勿言心中的贪念并不比任何人小，甚至更甚！”

“不是我想收手不干，是我不想和这样的人同流合污了。你知道与虎谋皮的危险吗？”

“你汪勿言说得态夸张了吧。在清水市，谁不知道你和谭市长的关系。你们之间合作得一向也是非常融洽的。而且，有两个工程还被你汪勿言搞成了清水市数一数二的样板工程，让谭市长的脸上很添了几分光彩的。”

汪勿言笑了笑，说道：

“你知道我的资本大厦是建立在什么上面的吗？”

琳琅说：“愿闻其详。”

汪勿言叹了一口气说到：“是建立在一张无形的关系网上的。而这张无形的关系网上的中枢神经却被谭市长这个家伙牢牢地掌控在手里。我其实只是充当了这张关系网上的一枚棋子。只不过他是把我这个棋子放在了最前沿最得力的位置上。他想让我的资本大厦挺立在清水市就让我的资本大厦挺立在清水市，他想让我的资本大厦一夜之间坍塌就会让我的资本大厦一夜之间坍塌。他既是我在清水市的守护神，又是我在清水市的催命鬼。我的命运其实一直是被他掌控着的。这是一种大悲哀啊！有时我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当着这个人的傀儡。你知道当傀儡的感受吗？很多时候都像是一个卖笑的婊子，是没有尊严的。更多的时候是一条摇头摆尾的哈怕狗。对着主子讨好卖乖地摇头摆尾，只不过是为了讨到一个肉骨头。”

琳琅笑道：“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吗？”

“只是偶尔有这种感觉！倒是现在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罢了。”

“你是想从这张关系网中挣脱出来？”

“是的。是该从这张关系网上抽身而退的时候了。如果我就这么被这个邪恶的守护神一直掌控着，我就真的不是汪勿言了！”

“怎么退？”

汪勿言转过头，看着琳琅，说：“朝你这边退！”

琳琅觉得有些出乎意料，说：“朝我这儿退？为什么？”

汪勿言说：“我知道你的公司一直在做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很特别，而且极有意义。我决定把我的资金逐步撤到你的项目上来。”

琳琅越加怀疑地看着汪勿言，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公司在做着一个特别的项目？谁告诉你的？”

汪勿言说：“这个你别管。你只需回答接不接受我的资金就可以的。”

琳琅说道：“这不可能。虽然我答应和你联手，但是我们也只是局限于换脸人这件事而已。我们不可能再会有更加深入的合作！”

汪勿言笑道：“你真的这么确定。”

琳琅说道：“是的。”

汪勿言有些自鸣得意地笑道：“有些事情你是确定不了的。”

琳琅的连突然阴沉下来，他将林荫大道陡然间挺了下来，沉声对汪勿言说道：“我请你下去。”

汪勿言没有料到琳琅的态度会陡然间来个180度的转变，说：“为什么？”

琳琅说道：“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汪勿言疑惑地说：“我们的合作还没有开始啊？”

琳琅冷冷地说道：“有些事情，开始就意味着结束。你难道不知道吗？”

汪勿言冷冷地看着表情冷漠的琳琅，突然间笑了，没有再说什么话，拉开车门走了下去。在关上车门的一瞬间，汪勿言朝驾驶座上的琳琅说道：“你会为你刚才说的话后悔的。”

琳琅已经难得听汪勿言的罗嗦，将林荫大道箭一般地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