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1-20 20:02:00
吴加汉说道:“宽哥这人,胸无点墨,除了胆子大而外,我还真的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
柳师亮说道:“所以我们可以根本不把这个宽哥放在心上。只要你老大点头,我随时都可以把这个钉子拔掉!”
吴加汉说道:“再缓缓吧!我倒是真的想看看暗地里清水市还有多少跳梁小丑想和我吴加汉作对。”
汪勿言接了吴加汉的电话过后,心里不由自主地又郁积了一股怒气。他觉得这个吴加汉也真是有点欺人太甚了。三番五次地对他进行言语上的挑衅。汪勿言以前对吴加汉这个人物,一直采取回避的态度。他知道自己和吴加汉根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所以在清水市的生意场上,一直不愿意和吴加汉产生正面的接触。
可是现在看来,他是被吴加汉缠上了。
汪勿言觉得很气闷。他现在真的有点怀念起他的老同学孟淘同志了。假如孟淘在的话,他真的愿意花重金将孟淘聘请过来。他需要孟淘在精神上给他撑腰。
可是孟淘和月牙莫明其妙地失踪了。这成了一个尚且无法解开的迷。
汪勿言的脑子越加迷糊起来。他觉得自己现在完全陷入了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重重迷雾之中。他想从这重重迷雾之中走出来。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走出这些重重迷雾的出口在哪儿。
他原本以为大般法师会告诉他一些实质性的东西,但是,从皇恩寺回来后,汪勿言感到他从大般法师那儿依旧是一无所得。得到的是对无双的一种牵挂。
他甚至开始怀疑大般法师也是在向他故弄弦虚了。他不知道这个看似高深莫测的僧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汪勿言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变得有点扑朔迷离的不可理喻了。他有点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他还是决定到皇恩寺去,看看到底这个老和尚在耍什么花招。
汪勿言走出公司的办公楼,开上宝马车往皇恩寺而去。
汪勿言到皇恩寺的时候大般法师正在他种的菜畦里浇水。看见汪勿言来,大般法师就停了手上的活计。
大般法师神情和悦地朝汪勿言走过来,说道:“汪施主,你可真是守约啊!”
汪勿言说道:“大师昨晚留下了太多的玄想,我还只望着大师快点为我指悟迷津呢!”
大般法师说道:“施主先别着急,该让你知道的事情我是不会对你有丝毫保留的。你随我来吧。”
说着就带着汪勿言往禅房后面的那条甬道走。
汪勿言想也没有想地跟着大般法师就去了。
甬道里阴暗潮湿,充斥着股股朽木的霉臭气息。两边的木结构小屋蒙上了厚厚的蛛网。处处显现出破败和荒凉。
大般法师走在前面箭步如风,汪勿言紧随其后寸步不挪。汪勿言存了心要看这个老和尚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大般法师带着汪勿言来到那间柴房前。破朽的木板门上着一把生了铜绿的老式铜锁。大般法师从怀里掏出钥匙,将铜锁打开,吱牙一声将木板门推开。然后对汪勿言说道:“施主请进吧!”
汪勿言站在柴房的门口看了看,里面透露出一个阴森森的冷清气息。光线也显得昏暗不清。这时,对着柴房的那个小天井的一株高大的罗汉松上,一只老鸹发出刮刮的叫声。汪勿言的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般法师见汪勿言露出迟疑的神情,目光炯炯地盯着汪勿言说道:“施怕了吗?”
汪勿言看了看大般法师,脸上露出一种轻蔑的笑容。他想:“我和你这个老和尚无冤无仇的,未必你还会在这间小屋里将我害了不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于是汪勿言二话没说地就跨进了柴房的门槛。大般法师随后也迈了进来,并且顺手吱牙一声把柴房的门轻轻掩上,并且上了门闩。柴房的光线瞬时暗了许多。
汪勿言警惕地回头看了大般法师一眼。大般法师没有再理会汪勿言,他走到屋子的一角半开了一堆乱七八招的柴禾,几只老鼠飕飕地从柴禾里蹿了出来,发出叽叽的惊叫声便逃入了墙角昏黑不清的洞穴内。
一块卧牛似的大青石显露了出来。
汪勿言越看越惊讶。这时大般法师已经按动了墙角的一个机关,大青石在一阵沉闷的响动声中开始了移动。一个洞口出现在汪勿言的眼前。
汪勿言被彻底惊呆了。
大般法师这时对汪勿言说道:“施主,你心里所有的疑问将从这里开始找到答案。施主请吧。”
汪勿言的心开始抽紧了。他的腿肚子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打起颤来。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这个老和尚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了。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间看似不大起眼的柴房里竟然隐藏着这么玄妙的一处机关!
见汪勿言显出犹豫不决的神情,大般法师平静地说道:“如果施主不敢进去,老衲也不强求。但是,从今以后,在你脑子里的所有疑问你都将忘记。你依旧将回到你原来的生死轮回中。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以后就是两个世界的陌生人,没有再度相见的缘分。也包括你和无双!”
大般法师一提起无双,汪勿言的心里立刻有了一种莫明其妙的冲动。他脑子里立刻闪过无双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了,我就是被皇恩寺的老和尚带走了。”
汪勿言的脑子里顿时有了灵光乍现的激动。难道无双就被老和尚囚禁在这个神秘的深洞里面?
汪勿言尽管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但是他还是不露声色,用警惕的眼神盯着大般法师。
大般法师此时显得很亲切慈祥,他朝汪勿言继续说道:“施主现在还可以退出。进与退只在施主的一念与一步之间,施主难道就这么难以作出决断吗?”
汪勿言对着大般法师轻蔑地笑了笑,一猫腰,钻入了地洞之中……
2010-11-21 9:51:00
当大般法师再洞内按动机关将大青石缓缓合上的时候,地洞内顿时变得漆黑一片,汪勿言觉得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里一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令人心悸的寂静里隐隐约约透露出阵阵血腥的气息。
汪勿言的心里咚咚地打起鼓来。
这时,后面的大般法师化亮了一根火柴,汪勿言神经极度紧张地回头盯着大般法师。在火柴的光亮里,汪勿言突然觉得大般法师原来慈祥的面孔变得非常神秘诡异。
大般法师不慌不忙地从洞内的石壁上取过一支燃过的火把,点上。他知道此刻的汪勿言非常紧张,就几步走到汪勿言的前面,对汪勿言轻声说:“施主请随我来吧。”
汪勿言尽管紧张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还是迈腿跟了上去。汪勿言觉得此时的自己脚步变得非常沉重起来。
大般法师擎着火把在前面引路,汪勿言高一脚浅一脚地紧随其后。洞内阴暗潮湿,越是往洞内深入,那股漂浮在空气中的血腥气息便越加浓重。
汪勿言知道,一个惊天的秘密就将在他的面前展现了。是福是祸汪勿言已经不再过多地去考虑。既来之则安之,顶多不过与这个老和尚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将心一横的汪勿言这时反而变得坦然了。在胸腔里咚咚跳突不停的心也渐渐平息安定下来。
这条洞口很长,越往里面深入,阴冷的气息就越隆重,那股血腥的气息也在黑暗的空气中始终悬浮着。
汪勿言觉得这个深洞的黑暗甬道似乎在朝着另一个世界漫无边际地延伸而去。
这时,从甬道的尽头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阵无比凄厉的声音。既象是呻吟,又像是哭泣。
听见这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阵阵的传入耳膜,汪勿言的心又在胸腔内紧张地急速跳动起来。
终于,大般法师带到他来到了一道石门跟前。借着摇曳的火把的光亮,汪勿言看清了这是两扇沉重的大石门。石门上凿着篆体的“石门开”三个大字。
那种凄厉的声音就是从石门后传出来的。
大般法师这时蹲下身,在门脚下寻摸着打开石门的机关。随着大般法师按动门脚下的机关,石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在汪勿言的面前缓缓打开,随着石门的缓缓开启,一个浓烈的腥味从石门内朝着汪勿言扑面而来。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的声音也顿时变得真实清晰起来。
汪勿言被石门内发出的这股腥臭难闻的气息醺得几乎窒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