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田爷爷说道:“有你这句话,下回我就叫小刘给陈乡长免单。”

汪勿言还是笑着说:“这种事小刘比你懂分寸。你老就别去瞎搅合咯!”

田爷爷笑哈哈地说:“说白了,你小墩子还是嫌我田爷爷老了,不懂事了。”

汪勿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田爷爷开朗地说:“我懂,小墩子。各行其事,对吧!哈哈哈。。。。。。”

汪勿言说:“田爷爷,我进去了。”说着重新开上车找了各最靠里的车位把车停下。

山庄的经理小刘这时走了上来,说:“董事长,你来了!一会儿我把山庄的营业帐目给你送过来好吗?”

汪勿言边走边说:“不用了。我是来山庄休息的。”

小刘说了声:“好的。”

汪勿言又说:“七点钟的时候让营业员给我送两个素菜一个汤过来。”

吩咐完,汪勿言径直朝他的小屋走去。

来到井水山庄的汪勿言还是关掉了手机,和外界中断了一切联系。他走进小屋便掩上了门。尽管身心感到疲惫不堪,但独处时的空虚和无聊依旧让他感到茫然。

他坐在床头发了一阵呆,开始整理放在他书桌上的几本书。

收拾好书,拉开抽屉准备把书放进去的时候,一个静静躺在抽屉里的玉佩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个玉佩正是那天他在外婆的坟头拾到的玉佩。汪勿言回到山庄顺手就把它放在了抽屉里。这个时候看见它,心里有种相见如故的亲切感。

他才又想起该到外婆的坟头去看看了。地下的外婆也许开始想念他了。

汪勿言将抽屉里的玉拿到手中,又将一直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玉拿出来。两块玉的确是一摸一样,都白如凝脂,只是一个在上面雕刻着一束淡雅的梅花,一块上面雕刻着一枝竹枝。雕工很细很精。

汪勿言将脖子上的玉取了下来,解开拴玉的红绳索,将那束雕着梅花的玉也串了上去。然后又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草草的吃过晚饭,汪勿言便朝外婆的坟头走。路过山庄大门的时候,田爷爷就招呼他:“小墩子,又要去陪你的外婆坐坐?”

汪勿言又掏出烟递一根给田爷爷,说:“去看看外婆。”

田爷爷说:“去看看吧。前天我去你外婆的坟头看了。奇怪的是你外婆坟地旁边的那条山泉居然干涸了。往年间就是遇上大旱天,那条山泉也是从来没有干过的。这回怎么就会干了呢?有时间你真该到源头去看看,这是可是你外婆保佑你小墩子的风水泉啊!”

汪勿言笑笑:“也许是现在搞开发把生态破坏得太厉害的原因吧。山下的那条大河不也断流了吗?田爷爷,我是不大信风水的。”

田爷爷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老是把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好东西不当一回事儿。我跟你说,你小墩子能够发达得这么快,说不定还真是靠着你外婆葬在了一块风水宝地上了呢!现在已经有人盯上你外婆的那块地了。想把他父亲的坟也迁到你外婆的那块地上。”

田爷爷的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汪勿言的注意,问道:“谁?”

田爷爷说:“王镇长。他已经开车上来过几次了。每次都到你外婆的坟头去转悠。有一回还带了一个风水先生。我看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来找你。”

汪勿言无所谓地说道:“找我干什么?那块地又不是我的。是你二儿子的。他该找你的二儿子商量的。”

田爷爷说:“我二儿子那家伙的脑瓜子你还不知道。我孙女在镇上的中学教书,王镇长的老婆又是中学的校长。他同意了,又怕得罪了你小墩子,不同意,又怕得罪王镇长。他两头为难了不是?所以他就对王镇长说当初他是把那块的买给你了的。他没有权力作主,让他来找你。你可不要怨我的二儿子耍滑头,他可是真的两头为难呀!”

汪勿言笑道:“王镇长看上那块的就让他把他的父亲迁葬在那儿吧。反正我看那块地也挺宽的。”

田爷爷有些着急地说:“小墩子你傻瓜蛋呀!他是要把他的父亲迁葬在你外婆的上手。我去看了,那个地势是比较讲究的。他要是把他的父亲和你的外婆平葬在一起还可以。可是要把他的父亲葬在你外婆的上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那样就把你汪勿言的脉气断了。”

汪勿言还是笑道:“不会有那么玄乎吧?”

田爷爷见汪勿言还是不开窍,越加着急地说:“我说你小子就是不信这些!连王镇长都信的东西放你小子这儿你偏不信。我都不好说你了。王镇长为啥不把他的父亲的坟和你外婆的坟平行葬在一起。还不是怕在风水上抢不过你小墩子。要说那杂种也真够独的,居然想到要断了你小墩子的风水。”

听了田爷爷这么一说,汪勿言的心里还真就不大明朗起来。说:“王镇长真的想这么做?”

田爷爷说:“那还有假?他亲自来探过我的口风了。”

汪勿言还是笑道:“一个堂堂的镇长,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田爷爷说:“怎么想的?还不是一个贪字!今年当镇长,明年就想当县长!后年还想当省长!他当得上去吗?”

汪勿言笑道:“是啊,既然知道当不上去,又何苦瞎折腾呢?”

田爷爷说道:“官当不大了,多捞点钱不也一回事吗?你汪勿言现在富甲一方了,不可能没有人不会犯红眼病。你可真得小心点了,小墩子!”

听了田爷爷的话,汪勿言又想起自己不明不白遭绑架的事情,心里立刻阴云密布起来。

他朝田爷爷说道:“不跟你吹了。我要到我外婆的坟头去了。”

田爷爷依旧不放心地说道:“我给你说的话你可得放在心上。田爷爷是看着你小的时候遭的什么难的。田爷爷是不会害你的。”

汪勿言说道:“我知道你老人家是为我好。我会放在心上的。”

田爷爷才说:“这还差不多。”

汪勿言到了外婆的坟头已经是暮色四合的时分。外婆的坟头悬浮起了稀薄的雾气。汪勿言扯了一把干枯的蒿草,垫在墓碑的基座上就坐了下去。

汪勿言一坐到外婆的坟头心里就安静踏实下来。外婆的音容笑貌很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汪勿言有种很想和外婆说话的愿望,他轻轻地对着地底下的外婆说:“外婆,小墩子又来看你了。你吃晚饭了吗?”

问到这儿,汪勿言的喉咙就开始哽咽了。

他有种说不下去的感觉,就用西服的袖子擦拭外婆墓碑上的字迹。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给慈祥的外婆擦拭脸庞。

外婆一直是不希望看见汪勿言显出懦弱的样子的。汪勿言懂外婆的心思。所以他擦干了将要流出的眼泪。

在外婆的坟前静静坐了一会儿。汪勿言站了起来,他走到外婆坟旁的清泉边。那条一直经年不息的山泉果然断流了。干涸的沟渠露出了暗红的颜色。

汪勿言顺着沟渠的来势看去,干涸的沟渠弯弯曲曲地往丘陵的顶上延伸过去。汪勿言想顺着这条沟渠去寻找这股已经断流的清泉的源头。

于是他顺着沟渠往荒芜的山丘走去。

这时的夜色已经降临了。

在汪勿言的记忆中,儿时的这一片山丘是树木连荫遮天蔽日的。而现在的这一片山丘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光秃秃的荒岭。

汪勿言顺着这条山泉冲刷出的沟渠缓步朝山丘走去,边走边寻找着儿时记忆里的痕迹。然而儿时所有的痕迹都被岁月冲洗得无影无踪。

他依旧在记忆的深处继续搜寻着记忆的残片,希望在沟渠边的草丛间露出一点与记忆的残片吻合的端倪。然而,在夜色的掩盖下,这一点点小小的愿望此时显得都是那么的奢侈。

汪勿言从离开甜水井到外面闯荡便再也没有真正回到过这片山丘。就是在筹建井水山庄的时候,他也因为来去匆忙,而没有寻找到一次机会到这儿来个故地重游。

现在,当他踏上了寻找山泉的路途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已经很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了。再加上夜色的层层掩盖,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陌生起来。

所幸的是这条山泉因为经年不息的流淌,它还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流动途径。这是汪勿言可以在夜色中继续向着它的源头搜寻的唯一线索。

凶间游戏——我们生活在神秘的寓言中》小说在线阅读_第9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偷渡多瑙河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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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间游戏——我们生活在神秘的寓言中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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