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人见他如此之晚了为何钓鱼未归,寻找到小水库,才发现了他早已气绝。当时他的家人亲戚同学,都以为他是不小心失足落水。但是在整理他的遗容时,一个细心的同学发现了他们这个同学的后脑壳上的小洞洞,虽然他的脑袋已经被水泡的白花花的,但是小洞洞却是很清楚的。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小洞洞?小洞洞从何而来?同学们疑惑了。本来要火化了的,决定把问题弄清楚再行火化。而这时,另一个在检察院工作的同学当天因为违禁带了另一个同学去party校过枪瘾被单位发现受处分的消息也在小县城传开了。
两件事情联系起来,就得出了一个吓人的推论:是两个在party校打枪的同学打死了这个钓鱼的同学。为什么会这样?是有意还是偶然的一种巧合?打枪的两个同学一口咬定根本不知道围墙那边有人,但是死者家属岂肯轻易放过?公共安全专家局也出动了。经过反复的现场侦察,确定是子丨弹丨穿过红砖直达死者的后脑壳致死。
是一种意外,而不是故意致死。
这件事在我们那个小县城很是闹了一阵。大家叹息死者死的太屈,无论是围墙内的人还围墙外的人,只要有一方稍稍挪动一步的位置,就不会有如此之惨事发生了。
而双方就那样计算精确的站在了一条线上!这不是冥冥之中一切注定,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怪事呢?
日期:2009-08-04 01:27
389阴阳之界
七九年我工作的那个单位,有一个老同志因病去世了。他未去世前,单位的同志去医院看他,虽说他当时已经不行了,但神智还是清楚的。因为他能准确的叫出每一个人的姓来,比如说“小某”,“老某”。
大家自然是劝慰他,让他好好养病。他听了,却说,你们别说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
昨天晚上已经有人来通知我了,说到那边的大船开始在上人了。让我快点动身。我今天不走,明天是一定要走的了。
大家说别瞎说,那老同志说不瞎说。昨天他们就是站在你们现在站的地方对我说的。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惊不咋,可听的人着实一个个吓得汗毛直竖。
第二天上午,那老同志果然去世了。
这个还不奇。更奇的是,我们那县里还有一个死了三天又活过来,后来又活了三年才真死了的人。
这死了又活过来的人是县城边上[现在叫郊区]的农民。也是一个男性。当时他死了之后,他家人按照习俗将其遗体停放三天,待要下葬的头天晚上,他居然在门板上舞手动足的活过来了。
当时把守夜的人吓了一个半死,以为闹起僵尸来了,个个夺门而逃。他却在床上大叫你们别怕!我不是鬼!是阎王爷说小鬼抓错了!我还有三年阳寿好活!
这个死了又活过来的人,三年里逢人就说他死了的三天里在阴间的遭遇。他说,阴间也有街,商店,大家来来去去的,像活着的时候一样。
他被小鬼拘着,一路上看见了不少熟人,熟人看见小鬼拘着他,说哟!你也来了?他还看见了自己的父母,正要多讲几句,小鬼不让,拖着他就跑。到了一个地方,有许多人,小鬼把他往阎王面前一推,阎王看了看,又让一个鬼拿一本书来查,结果发现拘错了,阎王说,这人品行虽然有些问题,但是他还有三年阳寿。你们怎么稀里糊涂的把他拘来了?!两个小鬼把他带出门外,猛的向他一推,我就醒过来了。
这人过去在村子里为人确实很是不咋的,这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以后,心地变得善良了。他说,过去人家说在世做坏事不做好事,死了要受报应,我就不相信。那三天里我真看见了小鬼叉了人下油锅又把人放到磨子里磨,还把人捆起来用锯子锯,不知道多怕人。
那些人哭的哭,叫的叫,都说早知道真有地狱受罪,打死也不敢做坏事的。小鬼们一边干活一边说谁叫你们不听的?!现在后悔晚了!阎王说我这人品行不怎么好,我再不改以后那个罪也难受得了。这三年里我得好好的做点好事,争取下去少受点罪。
三年后,这人果然死了。
还有一个是去世好几年托梦给自己儿子请求解决问题的阴阳之通。
说的这个人是我父亲的老同事,也是我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称为叔叔的人。
这人是十三年前故去的。七年前的夏日,遇上了几天的大暴雨,大雨还哗哗下着的一个夜里,他的大儿子突然梦见他父亲对他吼了声“赶快放水!”以后自己就醒了。醒来后他感到这个梦很奇怪,于是赶紧把这个梦告诉了他母亲。
他母亲也觉得这梦有点怪。于是母子俩冒雨去了公墓。到了那里一看,原来是墓地背后山坡上的雨水直冲而下,把放骨灰盒的小水泥棺浸泡了。
母子俩赶快想办法把积水放掉了。
日期:2009-08-04 01:31
390打桩
我的先生曾经在部队当过兵,因此他有战友。七十年代中期从部队才回到地方的时候,先生的那些战友与我们走动的很是密切。随着悠悠的岁月,常来常往的战友到现在已经只剩下一个了。
这与我家还来往的战友家住在乡下,一个半山半坡出产并不富裕的地方。战友的家我去过多少次,农村嘛,虽穷,但是风景还是不错的。满目怡人的青绿,透明新鲜的空气,加上满耳朴实的土话,让人的痛快由心及外。
战友家门前是一个晒场,左右前后树木成林,左边的一棵枫树很大很古老,据说还是战友爷爷的爷爷栽下的。枫树斜向下面的一口大池塘,池塘虽然不小,但巨大的树荫还是几乎几乎覆盖了整个的池塘。池塘里养了些鱼,菱角,还有为数不多的几只鸭子。
到夏日里,墨绿色的菱角秧子慢慢浮在了池塘的水面上的时候,鸭子就只能在池塘的边缘嬉戏了。战友人是一个老实的。只知道出死力气做活,辛辛苦苦一年下来,也只能是一家人的身上衣服肚里食而已。
不过,好在地里虽然没什么了不起的出产,离他家不无远的山上倒是有一座丰富的荧石矿藏。
矿山早在七十年代就开发了。只不过那时候矿藏权是公家的,后来变成了大队的,到九十年代后期,这矿山就变成私人的了。
矿石要人挖,挖出来的矿石还得人把它们上到运矿石的车子上运出去。这挖矿石上矿石的活,都是战友所在的这个村民组的村民干的。也算是矿老板照顾当地人弄口饭吃吧。
挖矿的不去说他,就这上矿石的活计,一天起早摸晚累死累活的干下来,虽然只有四五十块钱的报酬,但是对于像战友这样难以拣到现钱的人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所以战友虽然那时已经是年过半百,但是为了那一天可以挣到的四五十块钱,也毫不犹豫的和儿子一起加入了这支上矿石的苦力队伍。
那以后,除了雨雪天气,每天黎明时分父子俩即赶往矿山,中午匆匆回家扒几口饭,再到暮色四合之时方归。
如此几年之后,拆了旧屋盖新屋,儿子结婚要的一楼一底的新房子竟然也就盖起来了。媳妇接回来之后,战友和他的儿子仍旧每天去矿山上石头。过一年,孙子出生了。
再两年不到,小孙子会满地的跑了。大枫树下面的池塘成了孙子安全的隐患。池塘不会填掉,那样不仅费功,也太可惜了。
那么把它最危险的孙子可能跑到的周边拦起来吧。拦池塘,要先在池塘的边中打木桩,一根根木桩打好了,才能用竹片子编夹起来,有一米多点高的护栅,就是绝对放心的了。
池塘护栅弄好的第二天,战友的一只手臂突然隐隐的痛了起来。
起初一两天那痛还能忍受,接着一天比一天痛的厉害,不说再去矿上上石头,就是在家干坐着,也吃不消了。白天痛,晚上痛,没有一刻时间能安生的。战友妻子说,是发劳伤了吧?毕竟六十挂边的人了。
天天搬那么大的石头上车,还不是伤了筋骨了。用艾篙煎汤熏熏,再养养就好了。十天半月下来,艾篙煎汤熏了多少次,战友手臂的痛不仅没熏好,反而连手臂也肿起了老高。
没有法子了,只得去找医生。先是去大队的卫生所,弄了些橡皮膏贴回来,一天天的贴下去,皮肤都贴烂了,也没有见好。再到集镇上的医院,镇上的医院说战友手臂痛是因为骨头发炎了,至少需要打一个星期的针才能消炎。
战友为难了,家离镇上近二十里,一天两针,每天来去要四次,这是多么的不方便。战友没有办法,求医生开了针带到到村卫生所来打。一个星期过去了,战友手臂的疼痛不仅没有好,就是丝毫的缓解也没有感觉到。
村上人说,还是到城里看去。这乡里的医生本事不一定行。于是上县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