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司马氏曰:这分明就是狐狸版的《英雄本色》嘛

日期:2009-07-29 19:46

384鬼城吏

我家附近有个叫王某的,原来在县里当小官,具体什么职司不清楚,反正是管理小生意人,收税、管理、订执照都管。

此人虽然性子不十分贪墨,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久了之后也染了一身毛病。凡是村里有人婚丧嫁娶,他总是不请自到的去帮忙,去了之后也不干活,坐在贵客的席上吃吃喝喝,临走还要拿烟拿酒,自以为给人家面子。

王某大概在五十来岁的时候,突然暴病而亡。身亡后不久,他家就开始有了些异样,半夜三更的冰箱自动开门、存着烟酒的橱柜纹丝不动,里面的烟酒却会少很多。

本来这些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夜静更深的,抽烟喝酒不算,房子里还会有划拳行令、吹牛拍马的声音。

闹得家里人实在没法过,请来法师要驱邪。

法师开坛招魂之后,放在香案的黄纸上出现了歪歪扭扭的字迹:你们烧的纸钱,我已经送给了城隍奶奶,下星期就要到阴司市场上做司市郎。不过现在有些小问题,阴司的小贩太少,市场不够繁荣,你们给我烧一百个纸扎的小贩来吧,为阴司市场繁荣、和谐发展做些贡献。

有了这些小贩,我将来的烟酒也就不愁了。

司马氏曰:烟酒、研究,本来只是阳间官吏的伎俩,现在随着那些官员进入阴司,恐怕将来的阴司也会不得安宁啦。

日期:2009-07-29 19:49

385轮回

村中同学李某,去年夏天来京城考验,家贫无钱租不起好房子,只能在郊区的农民房租了一间,聊以存身。这间房子因为临近农家的牲口圈,味道特别差,所以价钱非常低廉。

夜深人静,圈中牛马跳叫咆哮,很难入睡。

李某就借着这样的机会,温习功课。

一天正在温书,听到牛马圈那边有人说话的声音:今天只吃了一顿草料,饿死我了。

又有人说:饿一顿也就算了,可这已经饿了好几天了,这个倒霉的经济危机,什么时候过去啊?

有个听起来很精明的声音说:经济危机,也就是你们这些牛脑袋信。

当初我们当官的时候,不也是找各种借口克扣下属的工资,敛钱自己用么。

听他这么说,周围一群牛马都在呜咽,是啊是啊,我们在这呆了好几年,就没吃饱过。

又有一人说,咱们上辈子贪钱,该当这么饿着,可王五跟咱们一样啊,凭什么他就能投胎成看门狗,顿顿都有肉骨头吃啊?

那个精明的声音说:我听那个八卦的冥卒说过,王五克扣得来的钱,有一半被他媳妇拿去养野汉子了,所以罪过也由那个女人承担一半。

最初那个声音说,是啊是啊,咱们这还算不错的,姜科长贪得钱多还养女人,现在投胎成了配种的公猪,每天费尽精力的去满足那些又黑又丑的母猪们,满足不了就要挨一顿打,将来猪老毛黄的时候,还会被杀了吃肉,那才是世界上最惨的事情呢。

正听到这里,李某忍不住笑了一声,于是牛马们都不再说话了。

日期:2009-07-29 19:52

386吝啬鬼

邻村有个退归林下的小官汪某,在任时善于敛财,家资丰厚,但是很喜欢表现出穷困的样子。

其妹家里穷,家里有两个孩子上大学,一到开学就得到处借钱。去年秋开学的时候,妹妹到汪某家里借钱,给孩子当学费。

其时天降大雪,可怜的妇人冒着大雨来借钱,汪某死也不借。他们的老母亲哭着帮女儿求情,汪某还是说自己没钱。后来老太太把自己的耳环、戒指拿去给女儿,凑钱当学费。

汪某仍然不为之所动。

不久,有盗贼半夜破门而入,得数万现款。经过对汪某夫妇严讯逼供,又从银行卡里取出百万巨金。

汪某夫妇迫于舆论的压力,不敢报案,只能暗自垂泪。

后来,做这个案子的大盗在邻县被抓获,取自汪某的资财还有使之六七。当地官府行文来问,是否有这件事情。

汪某仍然不敢承认这个钱是自己的。

后来,纠结了半天,汪妻实在舍不得那么多钱,偷偷跑到邻县巡捕司领会了钱,把事情的经过都详细记录了出来。

因为邻县巡捕司的官长的妻子是当地人,所以这件事情才揭发出来。

一时舆论汹汹,连吓再气,汪某卧床不起,不久就归天了。

司马氏曰:官员苛酷是本性,但是能忍心连自己的父母亲戚都弃之不顾的,就很少了。不过从现实来看,酷吏是越来越多啊。

日期:2009-07-31 18:56

387手表

上海牌手表陪同煤烟中毒的老何一起进入坟墓,那块表就像长在身上一样死死的卡在老何的左手手腕上。

郑伟目睹了这一切,他觉得太过可惜。

郑伟是区防火护林员,经常一个人往深山老林跑,老何下葬的坟地离市区五六里路,周围几十里的山林都归他管,平常每周都要骑着自行车去那儿三四趟。

郑伟自称胆子比心脏还大,在坟地铺床褥子一觉睡到大天亮,不带起来撒泡尿的。

俗话说:“吓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是我的话。看到这,经验丰富的读者也许都给郑伟判了死刑。

老何下葬当天晚上,夏日的凉风习习吹过。郑伟带着家伙来到老何坟前,新鲜得好像刚从树上摘下来似的贡品还在墓碑前堆着。郑伟简单拜了拜,挽起袖子就开挖,一切按部就班得进行。

很快,棺材盖被拉到一边,他用事先准备好的红纸蒙到老何脸上,举起手电慌乱的晃来晃去。

那块上海牌手表拿到手里的时候,郑伟浑身都让汗浸湿了。一边擦汗一边回身向挂在树杈上的煤油灯凑了过去。

他仔细的摩挲着不禁感叹:“为了你,看我费了多大的劲儿!”语气显得特别激动。

正当端详得聚精会神的时候,身后“哎呀”一声,郑伟吓得一激灵,转头看去,只见老何刚睡醒般坐在棺材当中茫然得看着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老何语气有些异常。

“啊-----!”郑伟撕心裂肺的尖叫让整个黑夜为之震颤,他拔腿就跑----脚底软得和棉花一样,自己却如同腾云驾雾般狂奔。他不时回头扫上一眼,老何却一直在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跟着,那身影有些踉踉跄跄、有点栽栽歪歪,和僵尸没什么两样。

郑伟到家后得了一场大病,没多久就死了。

而老何呢!既不是诈尸,也不是恶鬼附体,他根本就没被煤烟熏死。郑伟撬开棺材去偷表,刚好救了他的命!老何回到家后与家人说明原委,高兴自不必说。

在郑伟葬礼上,老何又看见了那块上海牌手表。

它静静的贴在郑伟纤细的手腕上。

老何没有声张,只是暗自感伤。半个月后他来到郑伟的坟前,可怜的年轻人,几乎比自己小了一辈儿呀,老何感叹着,手中不停的拿着根木棍扒拉着熊熊燃烧的黄纸。

就在这时,一阵轻轻得敲击声从墓碑后传来。老何伸头张望了一下,一只干枯的手从坟墓通风口里伸了出来,拿着一块手表不断摇晃着。

“还给你吧!我戴着不合适!”

日期:2009-08-04 01:21

388死亡方式

古语“人是一样生百样死”。这话一点不假。人的生命都是父母给予的,但每个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却大不一样。

我的一个初中同学的妹夫,就是死的太屈太屈了。

是七十年代末期还是八十年代初,记不大清楚了。那是一个春末夏初的星期天,同学的妹夫去了城外的一个小水库边钓鱼。

那里是他常常垂钩的地方。一是爱好,二来也是为了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同学妹夫钓鱼的地方是一片空旷。

小水库的对面是一片漫山坡,绿油油的栽满了树。他落座的这一侧是县party校。party校的围墙是红砖砌起来的,没有用水泥涂面。

也就是说,有的地方,红砖与红砖之间难免的留有一点空隙。同学的妹夫端坐在水库边上静心静意的看着水里的钓鱼杆,他的背正好对着party校的围墙。按说,这里是最安全最不为人打扰的了。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那天竟然会有一颗子丨弹丨会从红砖的空隙中穿过,是那么准确的击中他的后脑壳,无情的夺去他的一条命。当他扑面跌进水库之中意识尚未尽消的时候,他再也想不通自己遇上了什么。

那么,朗朗青天白日之下,是何处飞来的一颗子丨弹丨呢?

同学的妹夫倒在水库之后,并无人知道他是因为中枪而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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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个短篇灵异故事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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