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摆开阵势,焚香烧报纸一顿请……这卧虎山人还真来了,杨伟问他朱轶群请他他咋不去呢,卧虎山人就写了:
“人生啊,就素那么滴BH,可再怎么彪悍也不能忘了这父母之恩、手足之情吧?如果连这都做不到,那简直就不是人!
——内个什么朱轶群啊,这两天跟他哥哥分家产呢,自己作假帐,藏匿了几十万的家产,还跟他哥哥说他老爸这些年欠下不少债务,得他们哥俩一起偿还……实际啊,他把他哥哥偿还的那部分钱呢,也骗到自己手里了……
我虽然是跟你们不是一个种群,不应该管你们人类的事,可我也绝不和就这么个不悌不孝的玩意有什么瓜葛!麻烦你向他转达这个意思,并告诉他以后别来烦我!
对了,还有你杨伟,你也不是什么好饼你知道吗?
——你的新夫人最近又给你生了个孩子是吧?你对你的子女偏心你知道吗?
你把你前妻所生的孩子都给忘了!他们没有了娘,你这当爹的又不管,他们啊整夜整夜在被窝里偷着哭。
我跟你说啊,我这是看你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以后啊,你要再对你的儿女有歧视,你请我我也不来了知道不?”
原文:
有扶乩者,自江南来,其仙自称卧虎山人,不言休咎,惟与人唱和诗词,亦能作画。
画不过兰竹数笔,具体而已。其诗清浅而不俗,尝面见下坛一绝云:爱杀嫣红映水开,小停白鹤一徘徊,花神怪我衣襟绿,才藉莓苔稳睡来。又咏舟限车字,咏车限舟字,曰:浅水潺潺二尺余,轻舟来往兴何如,回头岸上春泥滑,愁杀疲牛薄笨车,小车[车历]辘驾乌牛,载酒聊为陌上游,莫羡王孙金勒马,双轮徐转稳如舟。
其余大都类此。问其姓字,则曰:世外之人何必留名。必欲相迫,有杜撰应命而已。
甲与乙共学其符,召之亦至。然字多不可辨,扶乩者手不习也。一日,乙焚符,仙竟不降。
越数日再召,仍不降。后乃降于甲家,甲叩乙召不降之故,仙判曰:人生以孝弟为本,二者有惭,则不可以为人,此君近与兄析产,隐匿千金,又诡言父有宿逋,当兄弟共偿,实掩兄所偿为己有。吾虽方外闲身,不预人事,然义不与此等人作缘。
烦转道意,后毋相渎。又判示甲曰:君近得新果,偏食儿女,而独忘孤癟,使啜泣竟夕,虽是无心,要由于意有歧视,后若再尔,吾亦不来矣。先姚安公曰:吾见其诗词,谓是灵鬼;观此议论,似竟是仙。
日期:2009-07-12 20:31
344缢鬼1
我的老老外公家啊,在卫河东岸靠着河边啊,有座小楼。小楼临水而建,叫度帆楼。
这座小楼呢,本来是朝向西面,但楼下最底那层啊,门是向着东面开着的,门外呢,是个小院,和别的楼层啊,都是不相通的。
我老老外公家有这么个仆人叫史锦捷的,他老婆就是在那个小院里上吊自杀的。所以啊,这小楼的底层很久都没人住了,楼门什么的呢,倒也没有上锁。
有这么个小书童和个小丫鬟,俩人不知道院子里死过人,半夜偷着跑这儿来幽会来了。
这俩人刚把裤子脱下来,还没等进一步接触呢,就听见这门外面啊,似乎有人行走的声音。
这俩小孩倒也是头一回跑出来干这个事——这搞对象啊,大伙都有体会,这第一次干点什么限制级的事情,最怕让人看见是吧。所以啊,这俩小孩一听门外有动静,赶忙吓得趴到地上了。
就这么趴了有一会,俩人一动也没敢动,一个捅了捅身边的另一个说:
“地砖太TM凉了——你起来去看看人走了没。”
甲:
“我、我不去——你比我大,你去。”
乙:
“你丫是男的好不?这时候你应该挺身而出保护我们女孩的好不?”
甲:
“凭什么男的就得去啊?——那都是文艺作品的误导好不?”
乙:
“你怎么这么完犊子呢——早知道你这个熊样,不跟你拍拖了。”
甲:
“那、那咱俩一块去看去……”
乙:
“行——谁不去谁是狗崽子!”
说着啊,俩人这就提溜着裤子起来了,走到门口从门缝往外这么一看——
唉呀妈呀,竟然是个吊死鬼!——披散个头发,通红通红的舌头吐在嘴外足足有一尺多长,这正嘶嘶哈哈地沿着门外的台阶就走过了,站在门口停住了,对着皎洁的月亮(^_^)还吭哧吭哧地叹气呢!
这俩小孩啊,吓得都动弹不了了,四条腿突突地哆嗦——吊死鬼转身这么一看:我靠,这俩没穿裤子的人是怎么回事?!
(房门:唉,我呢,我哪去了?——嗯,好吧,你丫被风吹开了。)
这一个鬼和两个人六目相对就僵持在那儿了。俩人想跑但是腿不听使唤,根本就迈不开步,那个吊死鬼呢,想进去,可是似乎也让这俩人给吓呆了,也站着不动了。
这时候啊,老老外公家有条狗也不知道视力咋那么好,就看见那个吊死鬼了,就冲着鬼叫唤上了。
这条狗一叫唤啊,很多狗都跟着叫起来——楼上的人以为这是来强盗了呢,噼里啪啦地就都手举火把拎着刀枪冲向一楼的这个院子。
那个吊死鬼倒没啥,biu地一声就没影了。
可那俩搞对象的小孩倒霉了,裤子还没提上呢,就这么曝光了。
说那个女孩啊,脸皮薄,第二天晚上就跑那个小院子里上吊去了——你说你上吊你就偷摸去呗,她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上吊似的,就这么吊了好几回也没吊成。
老老外公家一看,这谁没事老这么天天还得跑去救她啊,赶紧给送回家吧,嗯,她这一回到家啊,倒也消停了,也不去上吊了。
这回大伙看明白了吧,那个吊死鬼啊,站在门口不进去,又不走,根本不是让那俩没穿裤子的给吓到了,它那是故意让大伙发现那俩人的奸情窘态,好让那个女孩羞愧自尽——它好获得投胎转世的机会啊!
日期:2009-07-12 20:33
345缢鬼2
辛彤甫先生在担任宜阳县县长的时候啊,经历了这么一个事儿。
说有一天,正是县长的上丨访丨接待日,有个老头拿着封上丨访丨信拼命地在人堆里往前挤。
辛县长看这个老头的年纪大,就第一个接待的他。
那个老头噗通一声跪地上就哭了:
“县长啊,我无家可归了啊……”
辛县长一听,以为就多大冤情呢,就问:
“没事没事,给老人家搬个椅子,您坐下慢慢说,您老怎么无家可归的呢?”
老头擦了把鼻涕,说:
“这您就别管了,我说的不是我无家可归的事。”
辛县长一听,不是你说它干嘛啊?
“那你究竟有什么问题要反映?”
老头又抹了一把眼泪,说:
“哎呀,我这不是无家可归了么……”
辛县长(怒):
“你到底想说啥,抓紧时间!”
老头咽了好几口唾沫:
“有水没?——嗯,县长,是这么回事,我不是无家可归么……嗯,所以我昨天晚上就跑城东门外面住去了,结果,你猜我看见啥了?”
辛县长在老头又一次说“无家可归”的时候就恨不得揍他一顿,这还让县长猜上了,气人不?
老头抿了一口水,又说:
“嗯,知道你也猜不出来,告诉你吧,我昨晚看见鬼啦!
——五六个呢,一水儿的吊死鬼!从打东城门就钻进城了。
哎呀,他们这肯定是上咱们县找替死的来了……
县长知道这个吊死鬼找替死的是怎么回事不?
不知道,你看看本楼的第几页来着,我还给忘了,反正就是前面有个故事有详细说这个事情,县长你可以翻回去看看……”
辛县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气得脸都白了,都恨不得扑过来一脚把这个老头给揣东城门外头去——可还得绷着啊,就说了:
“嗯嗯,我知道了,您老可以走了。”
老头又抿了口水,说:
“别走啊,我没说完呢……嗯,其实基本也就算说完了……
就是最后强调一点是啥呢,就是县长你现在赶紧开动宣传机器,通告全城百姓,要提防那几个吊死鬼。
嗯,你也别慌,通告我都写好了,你把它交给电台电视台报社就可以了。”
说着,就把手里的信交给了辛县长,辛彤甫都无语了,打开一看,上面用五颜六色的蜡笔七扭八歪的写着:
go-vern-ment通告:
望广大市民在近期内千万不要以各种方式方法自杀!
一些容易致使他人自杀的行为呢,比如欺凌自己的仆人二奶啦,逼着人还债啦,背着自己老公老婆出轨劈腿啦……
都千万不能干!
遇到什么不愉快事情呢,也要相互谅解,千万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