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走着走着,前面不远处隐约真的走来一个路人,和男人相向而行。

男人一下感觉踏实了起来,现在他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可是很快,男人的心情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因为,他发现这个和自己相向而行的路人,始终和自己保持着相同的距离。

男人的心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按理说,两个相向而行的人,很快就应该擦肩而过,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会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距离呢?

渐渐地,男人看清了那个路人。

那原来,那个路人和男人是同向的,但头却转了180度,对着男人。

男人吓的大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面前的路人停了下来,转过头说:宝儿,好像有人叫呢。

路人抱着的孩子把头从路人的肩膀上移开,看着路人说:嗯,爸爸。是后面那个叔叔的叫的。

孩子说完指了指远处躺在地上的男人。

日期:2009-06-11 00:54

219小丑

1.

他是个小丑,真正的,天生的。

他个子很小,身材很胖,皮肤粉viper白的,时而邪恶,时而可爱,时而扮女,时而扮男,有时干脆连人都不扮了,在卷着毛球、藏污纳垢的暗红色地毯上,摸爬滚打,用恶俗的身姿和段子,引得台下一阵阵恶俗的笑。人们很难忽略他,因为他懂得如何讨看客喜欢,这是他的生存之本。

可,他注定只是个小丑,串场子的、打圆场的,必不可少的,又永远不会压轴的。

他跟着这个草台戏班在十乡百村里游走,看着戏班里的人从演员沦落成戏子,听着台上的戏目从正统的折子戏演成不伦不类的、说不清是戏曲还是流行歌曲的怪异节目。他从很年轻的时候就呆在这个戏班里,是栽在这戏班里的花,贴在这招牌上的影。

很多年过去了,戏班的人走马观花、浮光掠影,连班主都换了好几个,唯有他,凭着的莫名的坚持,日复一日地笑并被人笑着。

人们忘记了他真正的面孔,记不得他真正的名字。他就像一件戏服、一架电子琴,一件必不可少又不足为道的道具。

他的名字叫小丑,他的样子也叫小丑。

2.

后来有一天,戏班里来了一个女演员,美丽的、哀伤的。她是个流浪的艺人,从来不长驻在同一个戏班。

她拿着一张照片,寻找那个曾给过她最真承诺的人。她会唱京剧,也会黄梅戏,还会流行歌曲。女人的京剧是悲的、黄梅戏也是悲、流行歌曲还是悲的。

她常常唱着唱着就会动情地流泪满面,两只眼睛就像永不枯竭的泉。那段时间,戏班的压轴节目便是她的哭,主持人带领着台下的观众数数,数到三,她的泪就会像被拧开的水龙头,台下的掌声亦如哗啦啦的流水一般,掌声不息,眼泪不停。

人们从来没有见过她笑,就像人们从来没有见过小丑哭一样。

每当女人表演的时候,小丑就躲在后台,掀开幕帘的一角,用藏在浓浓的油彩下的脸、咧着猩红的大嘴、闪烁着十字星星状的眼睛——用他那唯一的、笑着的表情,望着她哭。

美丽而哀伤的女人总是招人怜爱的,她也不例外。可是面对殷勤备至的班主,和英俊潇洒含情脉脉的男演员们,她总是哀伤地、决然地说:“我见惯了逢场作戏。”

也是,在这样居无定所、流浪飘零的生涯里,铁打的戏班流水的戏子,谁对谁,多少都有些逢场作戏。她的心死了,于是后来,大家对她的心也死了。

唯有小丑,始终像一个七彩的冰激凌球,在她的眼泪里,微笑着慢慢融化。

3.

那天,某个村庄的村长之子娶妻,请他们搭台做戏、三天不息。

喜事,她本不该出场的。可到了第三天,一半演员都精疲力竭,她不得不出场。

她只有悲的目光、悲的曲调,唱到动情处,又哭起来。

村民们闹起来,菜叶子甩上来,吐沫星子喷到她的脸上。主持人打圆场,说她天生就是如此。

此话一出,人们更是较上了劲儿,叫嚣着她若不笑,就不给钱。于是她笑,笑的样子,也是哭。

这时,小丑翻着筋斗跳到台上,跳着最滑稽的舞蹈,讲着最滑稽的段子,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到眉毛上、渗入眼睛里,变成黑色的眼泪。

他左眼映出笑脸,右眼却流出泪水,气喘吁吁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倘若我愿与你逢场作戏一辈子,你愿意给我一个浅浅的、逢场作戏的微笑么?

女人一愣,她不知道一辈子的逢场作戏还能不能叫做“逢场作戏”,但她笑了,浅浅的,不是逢场作戏,绝对发自心底,但她笑的样子奇丑无比。

原来,有些人只适合笑,而有些人却只适合哭。

4.

那天散场之后,她将小丑拉到后台的角落,掏出照片,抚摸着他满是油彩的脸,颤抖着说:“是你!”

小丑带着职业的、滑稽的笑:“我是?”

他望着女人手里的照片,一个温润祥和的男人在她手里笑。

他摇摇头:“不是我。”

女人哭着:“我说你是,你便是。只有你,才能说出那样的话。”

小丑不再否认,他爱他哭泣着美丽,亦爱她微笑着的丑陋,她说是,那便是好了。

女人说,她和照片里的他,都曾经是没有市场的演员,贫贱夫妻百事哀,因了贫困,他们分手了。可分手后,她才晓得他的好,于是在各个戏班颠沛流离,为的就是找他。

不曾想歪打正着,她竟靠着这漂泊的哀伤,找到了饭碗。

找到爱人后的女人,因了幸福而失去美丽,因了不美丽而再次失去饭碗。失去了哀伤她就失去了一切,她那永不枯竭的泉,被“一生一世逢场作戏”的承诺烘烤成两粒剔透的玻璃珠,她不能再登台演出了。

因了女人的青睐,戏班的人们一下子注意到了小丑的存在,继而他们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没有人见过小丑真正的样子,没有人知道他十字星星眼睛后面到底有没有眼睛,没有人知道他滚圆的塑胶鼻子后面到底有没有鼻子,没有人知道他猩红的月牙型嘴唇后面到底有没有嘴唇。

他似乎从不卸妆,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又似乎是从不化妆。

5.

好奇的人们涌进小丑的房间,女人也在其中,手里还端着一盆热水,泡着洁白的毛巾,每个人都想知道庐山真面目,甚至包括小丑自己。

多么荒谬,连他自己都忘记了本来的自己。

小丑颤抖着接过脸盆,拿起毛巾,一点一点洗去脸上的油彩。当脸盆里的水飘满了油污时,他抬起头,大家都目瞪口呆——原来他真的是女人照片里的男人。

那一刻,他想起了一切,和女人幸福地紧紧拥抱在一起。他们决定结束这样漂泊的生活,重新生活在一起。

6.

可,生活又不是童话。

她和他,又百事哀了,又开始争吵、彼此埋怨、分开,各自漂泊。

他又成了小丑;

她又成了美丽而哀伤的、在照片里寻找幸福的女人。

后来有一天,他们又相遇了,他对她说了相同的话,他们再次重归于好。

只是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洗不去脸上的油彩了。无论他洗多少次,无论他用什么洗,哪怕他搓掉了一层皮,他依旧是十字星星眼、圆圆塑胶鼻、弯弯月牙嘴——就像一开始说的那样,他变成了真正的、天生的小丑。

而她,亦无论如何也笑不起来,哀伤成了她唯一的表情,亦如小丑成了他唯一的样子。

7.

原来,我们每个人都是个小丑,为了活着,不得不按照别人喜欢的方式来塑造自己,直到某一天,我们再也找不到自己原来的样子。

【完】

日期:2009-06-11 00:58

220懒

01

菜市口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听说今天要处决一个乱party。

张伟成跪在木桩前,刽子手举着鬼头刀,站在他的身后,目露凶光。

张伟成就是要被处斩的乱party。

午时三刻,监斩官大叫了一声:“斩!”

随后,黄色的令牌被丢到了地上,跟着,张伟成的脑袋也落了地,像个球一样滚下了斩台,最后停在了一个孩子的跟前。

那孩子看着张伟成的脑袋,晕了过去。

02

十年后。

吴有利和三姨太躺在房间里抽着大烟,两个丫鬟分别给他们敲腿按摩。

这时候,一个少年背着另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背人的是哑仆吴福,被背着的是吴有利的儿子,吴天赐。

“爹,我要吃杏仁糕!”吴天赐冲着吴有利大叫。

吴有利打了个呵欠,顺手从衣袋里掏了些碎银子,递给丫鬟。

“去,给少爷……买点……杏仁糕。”吴有利边打呵欠边断断续续地说。

丫鬟把钱递给了吴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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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个短篇灵异故事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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