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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和平村是林区,工农不分家,那个时候的林区也是一穷二白,而且很多林区住户老家都是农村的,老家的风水习俗都还保存着,比如说供奉保家仙。

保家仙顾名思义就是保护家里的神仙,是一位或是数位得道的仙保护家里人出入平安。

逢年过节初一十五要给其上供,上香火。

保家仙和堂口仙是一种,差别只是保家仙还没有开始扩大队伍,是单一或小群体的组织,保家仙讲意气,并且比较亲切,可以当虚拟的自己家人一样对待,谁家的就是谁家的,这代找不了也得找下一代,不离这个家族,世代相保,看书的朋友当有许多见过的吧,一般都在偏房供有牌位,香炉。

保家仙分别是:胡仙祖太爷,胡仙祖太奶,胡仙大太爷,胡仙大太奶,胡仙二太爷,胡仙二太奶,胡仙三太爷,胡仙三太奶,黄仙太爷,黄仙太奶,常仙太爷,常仙太奶,蟒仙太爷,黑老太,长眉大仙,结巴仙,山东大仙,胡天刚,胡天雷,胡仙姑,胡天春,胡翠娥,胡翠花,胡天飞,胡天风,常天龙

,常仙姑,蟒天龙,蟒翠霞,常天凤,护法天龙,护法地蟒。

这许多的名称我说不清,但是其中有四类是出类拔萃的,我们那里野猪多,黑瞎子也不少,至于袍子,野鸡,灰狗(松鼠的一种)更是猎人的偏爱。

但是,再牛的猎人也有不敢打的东西,他们就是传说中的四大仙——胡柳白黄。

狐仙,蛇仙,刺猬大仙,黄仙。

其实是五大仙的,全称是胡柳白黄灰,即狐狸、蛇、刺猬、黄鼬(黄鼠狼)及老鼠,后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老鼠太多,吃粮太重还是别的原因,鼠被踢出了五仙之列,五大仙,也只留下四大牌位。

我家的邻居姓李,开玩笑时常说五百年前是一家,提起这个本家,我妈现在想起来还是感恩戴德,那个时候白面是吃不到的,棒米面是吃不饱的,买什么东西都要票,卖粮要粮票,买油要油票,买布要布票……一切东西都是全国统一分配。那个时候我的爸妈没有户口,当时有个称呼叫盲流,什么意思我却不知道,只是当时的称呼所含的意思应该比流氓强不了多少。

没有户口,你是买不到东西的,就是有钱也不行,那个时候李大娘看我家可怜,给了我家一斤油,二斤白面。母亲常说那是她坐月子(生我的时候)的时候用的,结果白面蒸了馒头给接生婆吃了,那油在我一生日时还有半瓶。

我十岁左右时,年景已然大好,父母的户口也有了,吃梁也不那么费劲,我一年还能吃到几次苹果。

李大娘家孩子多,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叫萍,我都叫她萍姐。我十岁时,萍姐出嫁了,次年,生有一子。他儿子出生时据说天空有一抹红云波动,所以起名就叫云波。

这个故事就是从萍姐说起。

萍姐长得很标志,父亲领队装车,萍姐的丈夫就跟着父亲干活,由于都姓李,加上对我家有恩,两家关系处的非常好。

萍姐生了孩子,可是还和父母住在一块,非常不方便,我父亲对姐夫谈起,让他盖间小房。

那个时候木材是不缺的,现在用胶合板的城市人永远也不知道将直径一米的红松劈开当柈子烧的感觉,那个时候的人也朴实,现在楼的住户永远也不会知道邻居的真正含义。

那个时候如果谁家有什么事情,大家都是踊跃帮忙的,木材不缺,人手也有,所以萍姐的房子很快就盖起来了,就盖在他家柈子跺旁。(那个时候家家都有几跺柴禾,劈好了罗在一块,就叫柈子跺。

新房入住,照例是要在大梁上挂点钱的(有的用老式铜钱穿成串,我家就是用五分钱的硬币中间砸个窟窿穿一块的。)萍姐夫踩着柈子跺上了房,在中间的横梁上拴上了铜钱。

铜钱挂好,萍姐夫摆摆手,下面有人放鞭炮了,亲朋好友都来祝贺。

萍姐夫也在房上眼光俯视,给众人打招呼,对大家的帮忙表示谢意。这个时候,萍姐夫看见了一个黄鼠狼,满身黄毛,黑嘴巴,眼睛正圆溜溜的看着萍姐夫。

萍姐夫向来是不信邪的,说道:“你看什么!”随手捡起个柈子仍了过去。

也不知是天灾人祸,还是时运不济,这个柈子正砸在黄鼠狼的小脑袋上。

黄鼠狼眼睛一闭,脑袋一歪,死了。

萍姐夫从柈子跺上下来,手中拎着刚打死的黄鼠狼。

旁边有没见过的,嘻嘻哈哈,也有信这个的,大摇其头,萍姐夫到没觉得什么,亲切的招呼大家吃饭。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吃饭,李大娘慌慌张张跑来,说小萍犯病了。

父亲还没下班,我跟母亲来到李大娘家,只见萍姐躺在炕上(东北都是搭的火炕),手脚朝天,口吐沫子,不停的乱叫,那个模样似乎伤心之极。

“这是招黄皮子了。”有人说。

李大娘被吓得不清,话也说不出来,李大爷走到炕前,抓住萍姐的手问,“你是哪里的仙,怎么附在我闺女的身上!”

萍姐闻言也不哭不闹了,腾的做起,双眼圆睁,指着李大爷的鼻子怒道:“好你个老李头,你的女婿杀了我的儿子,你还来问我,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如今你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还问我来干什么,我来报仇!”

然后,萍姐不停的骂,一串一串的人名从她嘴中冒出,语言恶毒之极,在炕上连骂带跳,撒泼使赖。

这时李大娘稍微好转,就不停的给她磕头,让她放过女儿,由于萍姐夫上班,一时也找不到,萍姐的亲朋好友都在陪不是,可是萍姐仍然骂,从李大爷的祖宗十八代骂起,一直骂道本世,循环反复,似乎永不停歇,骂累了,就坐在炕上歇一会儿,哭哭啼啼诉说着她的冤屈。待梢缓和些,又接着骂。

后来我从邻居嘴中得知,那萍姐口中的名字正是李大爷祖宗。

很多的邻居围观,都说些好话,可是那位黄仙依旧不依不饶。

后来我的母亲想起了谢大娘,就让李大娘去请。

谢大娘来了,萍姐看了她一眼,大骂她多管闲事。

“人已死了,这事总这样也不是办法,所以我来说情。”谢大娘如是说。

“死了就完了,你来说就好用么?莫非你也过来欺负我老婆子?”萍姐双眼如铃,怒气更胜。

“这也是你儿子的劫难,劫难到头,却也是因果。”谢大娘说。

“我不管什么屁因果,我只要我的儿子。”萍姐又是大哭大喊。

萍姐的儿子才满月,仍在襁褓之中哇哇直哭。

“你也累了,人死终究不能复生,休息一下吧,孩子还小,你让他吃点奶。”谢大娘说。

“怎么她的儿子就是儿子,我的儿子就该死么?”萍姐仍然不依。

李大爷,李大娘都跪下,不停的求着,孩子的哭声也逐渐嘶哑。

萍姐叹口气,望了望孩子,说道:“让他吃点奶吧。”随后身体往后一躺,就像睡去一般。

李大爷其实扶起萍姐,谢大娘掐了掐她人中,萍姐幽幽醒来。

“二婶子在啊。” 萍姐第一眼看到了我母亲。

“恢复正常了。”有人说,这时萍姐就像刚见到这些人似的,一一问候,看到自己的儿子哭叫,忙给喂奶,并问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的行为,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估计几分钟时间,她把孩子往李大娘身上一递,随后一躺,固态萌发。

谢大娘提出了好多条件,黄大仙只是不依。

后来谢大娘出屋,叫了几个人,告诉他们,“以孝萍为中心,百米之内找那个黄仙。”

谢大娘说,黄仙迷人,有特定范围,这个黄仙的能力不会超过百米,一定可以找的到。

家里的人和亲戚都在找,萍姐仍在炕上不停的骂,到后来似乎发现什么,不停的骂谢大娘多管闲事,然后又不停的撞自己头,李大爷不得不找几个人压住她的身子,萍姐一个女子的力气,竟然几个人都压不住,萍姐还是碰得头破血流。

后来萍姐大骂众人,并且口出威胁,说来也奇怪,每一个人家里有什么人她都清清楚楚,并扬言说若是再多管闲事必然会找到她家里。

出门找的人都回来,也不敢在找了,只有谢大娘还在围绕柈子跺转圈。

在一个柈子跺的缝里,谢大娘终于找到了它。

一个硕大的黄鼠狼正在柈子跺缝里,似是入定的模样。

谢大娘一看,心就凉了。

后来闲聊时谢大娘说,那个黄仙大如小狗(那个时候家养的狗可不是现在城市里的宠物,那个时候狗的作用有二,一是看家,一是打猎,所以典型的家养的狗都是中国品种的大笨狗,猎人经常用它们当猎狗,大的狗立起来足有人高。),它的嘴已经白了,黄鼠狼周身黄,型似狼,貌似鼠,故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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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个短篇灵异故事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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