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刘朋的孩子因为没人来接,自己又没带雨具就留在班里写作业,等待雨下小点了再回家。大约晚6点左右的样子,西墙终于禁不住浸泡“轰”的一下倒了,刘朋就被埋在了房子底下,等到闻讯赶来的人们把他扒出来,这个孩子已经死了。大家都感叹不已,这个孩子学习非常努力,人品又好。
早早的死掉真的可惜了。孩子的母亲也因为痛失爱子变的精神恍惚,疯疯癫癫的了。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那倒塌的教室被一些旧砖重新搭建好了,还剩下不少的碎砖头就堆在西墙下边。
这天又下雨了,学校的李老师因为有事耽搁还有点工作没有完成,大家都走后他一个人留在学校办公室里修改早上同学交上来的作业。外边的雨下的很大,偶尔还夹杂几声震耳的雷鸣,慢慢的天就有点擦黑了 。李老师揉了揉眼睛,从椅子上直起了腰。
他想:时候不早了 ,应该回家了。
李老师一抬头,突然看见有个眼熟的学生站在门口,李老师心中奇怪:这个时候了这个孩子怎么还没回家?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于是老师就问:你干什么?怎么还不回家?那个孩子懦懦的说:老师,你看见我的书包了吗?说完伸出胳膊用袖子狠狠在鼻子底下擦了几下。李老师一看他这个动作就犯了恶心:都多大的孩子了,还用袖子擦鼻涕。
想到这里李老师放大声音说:这里哪有你的书包?去!去!去!别处找去~~。
那孩子听了“哦”了一声推开门就出去了。李老师感觉这个学生怪怪的,他是哪个班的来的?李老师仔细的一想,一下子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那个孩子不就是砸死的刘朋吗?当时把刘朋的尸体扒出来的时候他也在场。
他还清楚的记得刘朋的脑袋被一棵脸盆粗细的房梁砸的瘪进去老大一快。鼻子底下还挂着一条被挤压出来的脑浆。。。。。。
李老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老婆帮他脱掉沾满泥水的外套后他就一头扎在炕上昏睡了好几天才勉强爬起来。学校的马校长去看望他,也希望他回去继续上班。
李老师说什么也不回去。他宁可下地干农活也不想再回去教学。马校长无奈只好在临走时候交代他不可以乱讲话,这个事最好压住,不许再外传!那个时候大家被灌输的都是人定胜天的思想,这些封建迷信的事马校长是当然不信,可是后来他不信的事情又偏偏发生在他的身上了 。
那天马校长媳妇的侄子结婚,老马陪老伴去喝喜酒。那时候校长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劝他喝了不少酒,一场酒席喝到黑才收场,老伴说不回去了要在哥哥家住下 ,老马看天要下雨就急匆匆的告辞往家里赶,到了家里一摸兜才想起家里钥匙被忘在学校了,多亏办公室的钥匙还拴在腰间,天就要下雨了,老婆也不回来了。马校长怕一会挨雨浇,就赶紧去学校拿钥匙。
还没到学校大雨就下来了,老马跑进办公室找到了钥匙,外边雨下的大~马校长就坐在办公室等雨小些再走,因为喝了不少酒,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校长醒了,外边的雨也停了。马校长锁上门就想往家走,忽然他发现西墙下有个人影在晃动,莫非是小偷?校长紧走几步到了近前才发现,原来是个10几岁的孩子手里拿着一只蜡烛在墙下的废砖里翻找什么东西。
校长还没说话,那个孩子就抬起了头看着他说:校长,你看见我书包了吗/。?说完伸出胳膊用袖子狠狠在鼻子底下擦了几下。校长灵光一闪,猛然想起李老师的遭遇。
大叫一声落荒而逃后来那个学校就荒废了,学生们都宁可多走几里路也去公社上学了,废弃的学校就立在那里没有拆除。
大家夜晚走路都有意绕过那里,偶尔有胆大的人从学校经过回来后和大家讲:他们有时看见西墙下有朦胧的影子在翻找,嘴里还嘀咕着:我的书包呢?我的书包呢 ?。。。。。。。。。
日期:2009-06-02 13:36
99报应
一天,在卫生院大厅的椅子上发现一个病号,有着微弱的呼吸,在周围却没有任何人。先看到的大夫就问了一句:“这是谁家的病人?”半天也没回应,接着提高声音“这是谁家的病人?”还是没有回应。这声大的问话听到的人很多,有些人从屋里就出来了。
其中一个大夫走到跟前看过后就说:“这人我认识,是黑风营子的,估计是有了伤病被好心人送来了,又怕受到连累就走了,这小子人性不好”。
在人群中还有个好象是当官的就说“既然有人送来就先救人吧!”大家就分头行动开了,那位发号令的又补充“你们先救着,我给派出所打个电话,出事也好说些,也算报个案”。
先行动的人就推来了推车子,把人放上就奔放射科的 X 光室,进屋后检查的工夫那位说认识的大夫就讲出了他的故事。
一次,一个熟人找我去给一个老人看病,刚进入村子就看见有位年龄不小的老年妇女在挨家要饭,正好到他门口,外面刚敲门说话他就出来了,风风火火的象个黑傻神,来到老太太跟前夺过了要饭的碗就往道边的一块石头上摔了过去,立刻就摔碎了,他又照老太太胸前用力一推,要饭的老太太倒退了好几步摔倒了,这小子嘴还不干不净的说:“老子还没吃的呢,哪有给你的,在家待一会儿也不得清闲,滚!”用力一摔门就回屋去了。
我问:“咋这么驴啊?”
“还不是爹妈作的孽,在他10来岁的时候爹妈就离婚了,把他判给了他爹,刚开始还可以,不到一年他爹就烦了,经常把他揍出来,好心人看见就关照一下,给点吃的,再后来他爹就偷偷扔下他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就给他扔下这两间破房子”那位熟人详细的介绍了他。
接着又说:“从此,这小子就饥一顿饱一顿,逮住啥就愣造,啥坏毛病都有,无恶不做”。
透视结果出来了:外伤引起的肝脏破裂,凶多吉少。
在准备手术的时候派出所的人也来了,简单的了解了情况就兵分两路,留一人在卫生院看着,其他人去黑风营子调查。
卫生院这边手术还没来得及做,人就不行了,等确定死亡以后就送太平间去了,派人一直守侯着。
警车很快到了黑风营子,pol.ice下车刚一打听,很多人就围了上来,就抢着说情况:“他今天中午牵着队里的辕马往家里驮一口袋土豆,等返回时路边有只狗看到他过来,很害怕的往起一起,他牵的那个瞎马没看见,一毛就把他踢了”“那都是报应啊!”
“怎么回事,大家别抢着说,你先说,后面大家再补充,狗是谁家的?咋说是报应?”
pol.ice点了人,谈话又开始了。
“去年,不知道从哪跑来的一只狗,从张毛驴子门口路过让他看家了,拿个镐把就追,然后上去就是一下子,挺好的一个狗让他就给打断了一条前腿,从此那条狗就回不去了,就一些好心的老太太给点吃的喂着,今天他牵着马出来狗害怕他猛一起,因为就一条前腿使劲,动作就慢,呼的一起马就毛了”
“马害怕那条狗吗?”
“是这么回事,去年他赶车出门把马的左眼打瞎了,今天狗正好在左边猛的一起,马看不到只听到动静就害怕了,往前一蹿,他抓着马缰绳呢,扯着他往前一哈腰,那马正毛着抬腿就是一蹄子,踢在他肚子上了,当时就动不了了”。
pol.ice了解了大概情况后,接着问:“是你们送卫生院的?”
“是的!”
“那你们为啥不留人跟卫生院联系呢?”
“大忙季节,谁也怕那个诬赖赖着,大家送他去卫生院就不错了”
“你们说的报应是咋回事?”
“你想想,他把马眼打瞎了,又把狗腿打折了,今天马和狗遇到一起就报复他了”
“马和狗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如果有又不会挨打了,也许是巧合吧!”
案情了解到这时,有个pol.ice接了一个电话,又耳语了几句就说:“人死了,你们等一下,我们写个调查材料,你们给签个字就可以了”。
100做人
夏日炎炎,室友合钱买了一个大西瓜回来,急不及待地切开,不禁大失所望。淡淡的粉红瓜肉上面沁着几颗小小的水珠。“妈的,西瓜不红!”室友恨恨地骂道。
我能明白室友作为消费者被骗的感受,但我并不恨那卖瓜的人,我记得,那卖瓜给我们的人是一对脸带亲切微笑的中年夫妇,农民打扮,旁边还站着他们的孩子……我第一个拿起西瓜,一口咬下气,笑了笑,西瓜不红,但还是甜的。
记得是在八十年代,不记得我当时有几岁,记得哥哥好像已经上学。几岁的记忆对于一个孩子而言,是比较模糊的,但那时情景却很清晰地记在脑海。
妈妈收了一地的西瓜,推着一辆二轮车,带着我们兄弟俩到附近旁边的一所中学摆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