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残破的尸体,落入水中,被河水冲走。
那是极好的,嚣的血液特别的腥,如果是落到陆地上,肯定会引起其他的怪物,落入水里,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水流会冲走腥味。
一切,又重归平静。
道羽子咽咽口水,说:“嚣,就这样被杀死了。”
七爷有些惊奇地眼神看向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特别那么强大。而妖姬和妖媚看向我时,眼神中充满的是惊喜。
至于江户和流川,看他们的表情,似乎没有那么的喜悦。
我说:“怎么回事,我就打坐一会儿,你们怎么惹到那么难缠的怪物。”
然后,道羽子凶狠地看向流川,突然飞起一脚,把流川踹到,之后狠狠地踩着。
其他人看向流川的眼色,也是不善,就算是江户,看向流川的眼神,也有些怨恨。
妖姬似乎也看不下去,走过去,狠狠地踢着流川。流川抱着脑袋躺在地上打滚,嘴里求饶,还时不时发出惨叫声。
然而,他们是没有动心的。
我看看他们,没有阻拦,说:“看来,你们的怨气很深啊。”
七爷走过来,说:“九弟,恭喜你,力量又变得更加强大。”
“同喜同喜。”
妖媚说:“九爷,你那招真厉害,能不能教教我们。”然后,妖媚像是说错话般,捂住嘴巴,然后松开手,说:“九爷,嘿嘿,我开玩笑的。”
高深的术法,是各家族里的至宝,都藏的严严实实的,怎么可能会传授。妖媚或许是有心,或许是无心。
我笑着说:“想学,可以,但是得交学费。”
“你真的教?”
“有钱赚,当然会教。”
“我不信,你骗我。”
“我倒还不至于骗你,但是,得等你出去后,才能教你。”
“真的?”
“我没有撒谎的习惯。”
等出去后,才会教她。那么她到底能不能出去,那还两说,就算是能出去,没有足够高深的法力,还有悟性以及机缘,是学不会的。而且,还有钱赚。我的养老梦。
流川痛苦的叫声渐消,放眼望去,鼻青脸肿的流川躺在地上,还保持着捂头的动作。
旁边道羽子愤愤不平地喘着粗气。
看来道羽子的怨气很深,再看妖姬,那冤气似乎不比道羽子少。
两人打累了流川,停手歇息。
旁边的江户想要扶起来流川,但是看到道羽子在旁边,不敢出手。
道羽子自然是看到江户的神态。
“江户,你要是敢扶他,连你一起打。”
“我知道了,道爷。”
然后,江户看向周围,似乎没有看到流川躺在地上。我笑笑,心里感叹,还真是有意思。也不知道是道羽子的威胁奏效,还是江户故意的。
我心里还是觉得,大概是江户故意的。
塑料兄弟情,看似忠义,但是心里的小九九,打得响亮。
至于流川,自然是听到他们的对话的,而江户的神态,自然也被他看得清楚。眼中露出怨恨的神态。
跟他们一起相处,总是感觉不愉快。
勾心斗角的,看着他们就恶心。敌人之间的勾心斗角,那是应该的,但是朋友之间的勾心斗角,实在是不好。
我不在理会他们,看向七爷,说:“七哥,这里的路,你认不认识?”
“通州河。”
“你真的认识?”
七爷点点头。
还真是巧,刚刚从山洞里走出来,就能碰到熟悉的路,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七爷看着我,说:“九弟,难道我知道路,你不高兴?”
“高兴啊,怎么会不高兴。”
“但是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像。”
“我的脸怎么了?”
“有些阴沉。”
“那是饿的。”
“呃。”
七爷无言以对。
妖媚说:“九爷,我们烤了鱼的,但是那怪物的突然出去,鱼都掉地上了。”
“没事,再接着烤。”
然后,我们围着火堆,举着木棍,烤着刚刚抓上来的鱼。当然,那鱼是流川抓的。可怜他鼻青脸肿的,现在又浑身湿透,在一旁拧着湿衣服。
渐渐的,鱼香味弥漫出来。
我把烤鱼凑近鼻子,闭着眼睛,贪婪地闻着,内心不住地感慨着,真香啊。
看来我的技术还是那么的好。
妖姬看看自己手里,那黑得已经看不出来是鱼的东西,然后再看看我手里,金灿灿的烤鱼,往外冒着油渍,还散发着香味。
“九爷,没想到你烤鱼也那么厉害。”
“那是当然,出门在外,总得有点手艺在身。”
“你准备做烧烤师父?”
“当然不是,出门在外,吃饭不得有点做饭的手艺嘛。”
“得,看来此手艺非彼手艺。”
七爷朝我这边闻闻,一脸疑惑的模样,然后再朝自己的鱼,探过去鼻子,闻了闻。
七爷说:“九弟,你烤的怎么这么香?”
“因为我长得帅。”
“是不是放调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