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悄悄地跟金叔说:“果然,九弟特别的记仇,说是要山触蝗带路,不知道后面怎么折磨他。”
金叔深表认同地点点头,说:“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也有这样的感觉。酒神看向山触蝗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七爷和金叔的对话,虽然他们感觉是很小声,但是空间本来就不大,还是能够很清晰地听到。
我看向他们俩,只感觉交友不慎,然后看向还在嗷嚎的山触蝗,说:“山触蝗,给我们带路,我可以放过你。”
“你休想,你们都去死吧。上,杀死他们。”
被斩断触角的山触蝗彻底疯狂起来,朝四周密密麻麻的山触蝗下达命令,让他们攻击我们。
没想到,怎么也没有想到山触蝗是一根筋,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
只可惜,就是山触蝗下达命令,四周的山触蝗蠢蠢欲动的时候。那只山触蝗死了,死得意想不到,死得匪夷所思,死得那么惨。
一副不敢相信的目光看过去,迎接的是亮尾蝎冰冷的目光。
亮尾蝎杀死了山触蝗,那么干净,那么利索。
“住手。”
山触蝗气息尚未死绝,亮尾蝎呵斥住四周的威胁,倒是让我们松下一口气。
放下压力后,再次看向亮尾蝎,就开始思考亮尾蝎的意图。
窝里反?恐怕不仅仅如此。
亮尾蝎如果早就看隐蝠,山触蝗不顺眼,那么早就该杀死他们,何必等到现在。而且亮尾蝎明白,山触蝗死后,周围的那些威胁散去,我们是不可能跟她去见惊鲵的。
那么,亮尾蝎的意图就是不让我们见惊鲵。
亮尾蝎背叛了惊鲵。
或者说亮尾蝎想要逃离惊鲵身边,她想利用我们逃出去,或者我们是互相利用。
亮尾蝎的漂亮的脸上还有一滴血,她轻描淡写地擦掉,然后看向我,露出来那么甜美的笑容。拔出手里的利刃,山触蝗气息尽绝,只是流着腥气的血。
“嘭。”
或许是没有办法忍受山触蝗的血腥味,亮尾蝎一脚把山触蝗踢飞出去,空中残留血气。
领头的山触蝗死去,四周的山触蝗轰然散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道羽子离亮尾蝎最近,举起来桃木剑,剑尖指着亮尾蝎,说:“你什么意思?”
“你要搞清楚,可是我救得你们,要有礼貌。”
“对待妖物,不需要礼貌。”
亮尾蝎的脸色变得冷下来,说:“有种你就再说一遍。”
被自己看不起的妖物威胁,道羽子自然怒不可遏,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
七爷伸手拍了拍道羽子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说话,道羽子强压制住内心的怒气,朝七爷点点头,然后站到七爷的后面。
七爷说:“你救下我们,我们都是懂礼的人,自然该有礼貌。老头子多谢你了。”
“还是老爷子有涵养,不像某人。”
亮尾蝎倒是极为记仇的,冷嘲热讽地刺激道羽子。只是七爷在前,道羽子自然不好发火,只能暗自生闷气。
“只是,你的意思是?”
亮尾蝎说:“老爷子,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意图?”
“你要脱离惊鲵的控制?”
亮尾蝎微笑着,点着头。
金叔来到我跟前,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着我,嘴里嗞嗞称奇,妖姬和妖媚都跟着走到我跟前。
金叔说:“你刚才那招威力极大的剑招是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
我笑着看看金叔,然后看向妖媚的小脸蛋有些纠结,好像生气的模样。
我说:“那是我的独门招式,你不认识正常,至于名字吗,我叫他,上天下地最厉害剑招。”
“这名字,还真是烂。是你在天愚山得到的剑招。”
“怎么,难道金叔也有兴趣练练?”
“我只是好奇。”
我说:“其实就好奇好奇就行,要知道我施展的招式可是特别难练的,没有一定的天赋可是会备受打击的。”
妖姬失笑道:“九爷,你可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夸自己。”
“生活本来就很苦了,再不找点高兴的事情,那生活就太没有意思了。”
我说着,然后看看妖媚,接着说:“尤其是你,妖媚,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还带着那种有些仇视的目光。我记得没有欠你钱啊。”
金叔也有些好奇地看向妖媚,妖媚鼓着生气的嘴巴,眼圈有些发红。
妖媚说:“那隐蝠那么有情有义,你,你为什么要杀他。像他那样的人,在电视剧里都应该是主角的,不应该死得。”
我有些无奈地揉揉太阳穴,说:“妖姬,以后少让妖媚看那些电视剧,把智商都拉低了。”
妖姬有些无奈地看看妖媚,说:“我知道了,还真是拉低智商了。”
妖媚说:“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当然不对,而且是大错特错。你要知道,你生活的是现实的世界,是很残忍的,不像是电视剧里那些编写的,重情重义的都是好人,他们最后都得到好的下场。人生在世,有很多的选择,也有很多的执着和信念,不同的角色对应的不同的人格。不是重情重义的都是好人,恶人也有很多重情义的,但是,他们破坏掉世界的原则,该除掉。”
妖媚瞪大眼睛,说:“他,他干什么了?”
我看向金叔,金叔说:“那隐蝠刚刚从外面飞回来的时候,他是刚刚吃完人回来的。”
妖媚彻底愣住,或是被内心的矛盾愣住,或是被消息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