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的道行还没有到火候,脸上的情绪还没有办法做到不随心变化的地步。江户看着流川的脸色,却担心的要死,生怕惹到金叔不高兴。
如果金叔一个不高兴,随手再把他们灭掉,那就实在是太冤了。
当然金叔是不可能直接灭掉他们的,因为有七爷看着,七爷还需要他们。
妖媚盯着他们,满眼的疑惑,扯着我的衣角,压低声音轻声说:“九爷,明明那玻璃瓶是流川的,怎么金爷拿过去后,流川还要给金爷道歉。”
“道理很简单,因为金爷喜欢,而且他拳头硬。如果要是流川拳头硬,金叔早就倒下了。”
“仗势欺人?”
“你倒是小点声,让金叔听到了,当心他记你的仇。”
妖媚被吓到,眼睛朝金叔看看,见金叔没有听到,还把注意力放到玻璃瓶上面后,才稍微的安心下来。
妖媚说:“九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咱们出来行动那么危险,你有没有想过回不去,虽然我这么说有些唐突。”
我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妖媚,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提起这样的问题。
我笑着,说:“没有想过。”
“为什么?”
“因为我一定能回去。”
妖媚笑起来,说:“那么危险的地方,没有谁能全身而退的。”
“没有谁?那也总得有人去做,天下那么大,没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
“有。”
“什么地方?”
“死亡的禁地。”
妖媚的语气变得冷起来,尤其是说出死亡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种冷得发颤的感觉。
我挣扎着,感觉着那黏腥的触角变得愈加紧实,于是体内法力暗运,但是没有立即爆发。
山触蝗得意地说:“我劝你还是放弃挣扎,你越是挣扎,触角就会缠得越来越紧,你早晚会被缠死的。”
“那么多人,为什么要抓我?”
我的语气平淡,倒是让山触蝗有些诧异,上下打量着我。被那么丑得东西看着,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我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别一直看着我。”
“怎么,害羞?”
没想到山触蝗还挺幽默,幽默的不像是长期生活在封闭环境的黝黑中,而是生活在世俗中。
面对山触蝗的调笑,我脸不红气不喘地点头。
山触蝗说:“因为那么多人中,就你的肉最鲜美。”
不知道山触蝗的表情是不是在笑,总之他的嘴咧着,脸扭曲着,难看的要死,可惜的是他自己看不到,要不然非得被自己恶心到。
我说:“你没有尝过我的肉,你怎么知道我的肉最鲜美?”
山触蝗朝我身上闻着,一副陶醉的模样,恐怖的嘴边流着恶心的口水。
“闻到的,真是太吸引人。”
任谁被如此对待,心情都不会好,而我的心情各位的差劲。我恨不得一巴掌拍碎他的脑袋。
“你觉得,你能吃得了我?”
“那你又觉得,你能跑出去。”
嚣张,轻蔑的声音和语气,山触蝗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金叔开口,声音冷酷,还带着杀气。
金叔说:“山触蝗,你倒也诞生灵智,应该知道我们不是普通人。”
“当然知道,你们是术士。”
“既然知道,还不赶快放了酒神。”
山触蝗的丑脸依旧那么倨傲,说:“术士又怎么样,死在我手里的术士也不少,他的肉我是吃定了。”
七爷说:“那你就死定了。”
山触蝗说:“威胁我?不要忘记,这是我的地盘,你们觉得我会怕你们,出来吧。”
沙哑的嘶吼回荡着,有些刺耳,同时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都预感到不妙,四下望去,看到旁边石块群里,出现些异样的石头,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石头。
嘭。
接二连三的石头崩裂声,漆黑光滑的身影破石而出,不断地发出吼声,那些都是山触蝗,瞪着眼睛,朝我们看着。绑着我的山触蝗朝他们吼着,他们同样回着,互相吼着。
那些山触蝗朝我们围过来,众人皆惊,内心恐惧地看着四周,盯着那些逐渐靠近的山触蝗。
“哈哈。”
我身旁的山触蝗嚣张地笑着,说:“你们全部都得死。”
四周的那些山触蝗兴奋地吼着,吼得声音此起彼伏,互相交流着,而且触角挥舞,仿佛下一刻就能发动攻击。只是那些黏腥的触角挥动,带动之后腥风。
我发现件奇怪的事情,那些山触蝗除了绑架我的,其他的都不会说人话。
我扭头看向身旁的山触蝗,那山触蝗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看他,片刻回过神来,冲我凶狠地吼着。
我笑着说:“你是怎么控制的妖媚,附体?”
“附体,还有迷惑。还有问题吗?”
“没有。”
“我有,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害怕?”
“我害怕,你就能放过我?”
山触蝗说:“别做梦了,不可能。”
“那不成了,既然我害怕你也不可能放过我,我保持镇定的话,还能显得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