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复杂,人心更复杂,我就搞不明白,妖媚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着她还是那么明媚,还带着些娇羞的脸,她美丽而性感的嘴唇里说出,很担心我。而且似乎想要得到我的答案。
“九爷,我很担心你的。”
妖媚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而我总感觉看不透她,感觉她是披着张人皮,但是里面的世界,却是阴暗空洞的,如同我们在的吞噬洞。
什么都看不到,而且还是那么的神秘。甚至,我内心里还有些厌恶她。
我很奇怪有那种感觉,就算是很讨厌的人,我也没有那种厌恶的感觉,而感觉偏偏出现在妖媚身上。
她的问题想要得到我的答案,我想要告诉她,她有多担心我,担心我什么?但是千言万语到嘴边,都汇成一句话。
“谢谢。”
妖媚看着我,眼神中甚至还有些委屈,那一朵眼中泪花慢慢酝酿,倒是让妖姬吃惊,吃惊地看着妖媚,更看着我。
妖媚似受伤的麋鹿,朝我身边靠近些,伸手抓住我的衣角。
那一刻,妖姬眯着眼睛,皱着眉,眼神中透露的不止吃惊,还有不解。
黄金蜈蚣被穿心法钉钉住,死死地挣扎着,但是很可惜,都没有成功。
金叔朝黄金蜈蚣走去,他要拿回来穿心法钉,至于那珍贵的黄金蜈蚣,恐怕也不会给流川。流川看着黄金蜈蚣,眼中的不甘,鼻腔里的粗气,他的内心是狂躁不甘,甚至急躁,他想要夺过来,但是他不敢。
那黄金蜈蚣被金叔盯上,他不敢抢,或者说,从刚开始,那黄金蜈蚣已经被金叔盯上。那么流川的作用是什么呢,探路石,还是傻子。
黄金蜈蚣到底是没有逃脱,尽管它逃脱后,还是避免不了一死。
穿心法钉被拿出来,石头上还留着印记,沿着一道孔分散着数道裂痕,黄金蜈蚣还在挣扎,已是气息微弱,命不久矣。
金叔拿着穿心法钉,来到流川跟前。流川盯着黄金蜈蚣,满眼的渴望,却化成金叔的鄙视。
流川脚边的玻璃瓶被金叔拿走,放进去黄金蜈蚣。黄金蜈蚣的命运还是瓶子里,然而人却变化了。
金叔看着黄金蜈蚣,脸上挂着笑意。
贪婪能让胆子变大。
流川虚脱的劲还没有散完,挣扎着站起来,说:“金爷,您是前辈,不能跟我抢黄金蜈蚣吧。”
流川的话,让七爷有些刮目相看,没有想到流川的胆子会那么大,大到敢开口,大到不要命。片刻的刮目相看,留下的就是嘲讽,还有鄙视。
道羽子的冷笑,江户的冷漠,还有妖姬的漫不经心。
妖姬眼睛时不时地瞥着妖媚,妖媚则是盯着我。
金叔盯着玻璃瓶,似乎没有听到流川的话。四周安静下来,安静的可怕,安静的能够听到心跳。还是那种心跳的特别厉害的。
没想到,流川被沉默压制着,还是没有觉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不能说。
“金叔,请把玻璃瓶给我。”
“啪。”
清脆的巴掌声,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明亮,回荡在山洞里。金叔的巴掌,流川的脸。巴掌声音响起来后,流川的左脸通红,还有些肿,流川捂着脸,有些愤怒,但是不敢说话。
“再多嘴,把你舌头割下来。”
金叔冰冷的声音,透露着杀气。流川彻底害怕,哪怕是怒火烧到胸膛,也只能自己默默地忍受,靠着冷静熄灭那股火,那股想要杀死金叔的火。
流川想要活命,就不能惹金叔。
江户低声下气道:“多谢金爷手下留情。”
江户扯扯流川的衣服,示意他给金叔道歉,流川内心还憋着火,有些不情愿地挣扎着。
金叔目光不善地瞥一眼流川,流川才不情不愿地道歉。
“金爷,对不起,是我的错。”
“哼。”
看来金叔的意见颇深,先是冷哼,而后不阴不阳地说:“说说,错在哪里?”
“我不应该给金爷要玻璃瓶。”
“嗯?”
金叔有些不善地看着流川,江户忙陪笑道:“玻璃瓶本来就是金爷的,是金爷的。”
金叔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很钟意江户的回答,说:“不错,你还是很聪明的。”
然后,金叔看向流川,说:“你最大的错误,是不应该来。”
流川的怒火依旧在,只是在金叔冰冷的眼神中,慢慢熄灭,被冷气熄灭。
流川态度诚恳,说:“请金爷原谅。”
“原谅?原谅什么,你那么牛,我能原谅你什么?”
江户陪笑着,打流川的肩膀一下,故作严肃地教训道:“金爷大人有大量才不跟你计较的,要是再敢惹金爷生气,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行了行了,别演苦肉计了,再吓到我手里的黄金蜈蚣。”
金叔的声音有些欠揍,装腔作势地看向只有一口气的黄金蜈蚣,让流川那已经熄灭的火再次燃烧起来,而且越来越旺盛。金叔是故意气流川的,真是有些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