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金叔,看到了老朋友,怕是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
我朝通幽老人走过去,一手搭在保安的肩膀上,然后把他扔得倒飞出去,没有理会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以及摔懵的保安。
我笑着看着通幽老人,给他打着身上的泥土。
通幽老人一副惶恐的模样,兢兢战战地说:“谢谢,真是谢谢你。”
“通幽老人,你还真是好兴致。怎么,看到老朋友,还准备继续装下去。”
“哈哈。臭小子。”
通幽老人看看我,然后豪爽地笑起来,笑声回荡着,极为震撼人心。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女服务员,保安,包括经理的众人都被吓呆。
金叔皱着眉,沉着脸,说:“高手。”
从刚才唯唯诺诺的邋遢老人,突然变成气势非凡的高手。通幽老人的气势也变幻着,一把扯掉肮脏的假发,随地扔到地上。
“通幽老人。”
金叔瞳孔突然睁大,看到通幽老人的那刻,看向身边的经理,语气冷得吓人,显然极为愤怒,说道:“那个女服务员,还有保安开除,至于你,扣半年工资,要是再犯错,直接给我滚蛋。以后遇到来乞讨的人,满汉全席管不了,难道家常饭还管不了。”
“是是是,金爷。”
金叔沉着的脸,在走向通幽老人的那刻,笑脸布满脸上,走到通幽老人,说:“划通见过通幽老人。”
通幽老人淡淡地看看金叔,说:“是三胖啊,多年不见,有出息啦。”
三胖?
胖?还真是有趣,我笑着看向有些尴尬的金叔,别说,看起来还真是胖。
“是我没管好手下的人,我赔罪,满汉厅,给通幽老人接风。”
“不用了,太高档的,吃着太拘束。去给我整两只鸡,两瓶酒就行。”
看着通幽老人随意的语气,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片刻后,外面的阶梯上,两人一人一手烧鸡,另一手拎着酒。
通幽老人豪爽地吃着,似乎不顾及周围路过人的目光。
我说:“我说,咱们就算是要吃饭,是不是也得挑个安静点的地方,你看看,这周围人来人往的,是吃饭啊,还是被当猴看。”
“你呀,修为还不到家。自己吃自己的,管别人干什么。”
我看着猛啃鸡肉的通幽老人,嘴角撇着,说:“别给我说得大义凛然的,我要是穿你这身乞丐服,我也不顾及。”
“该,谁让你不穿的。”
“我可没有你的那些癖好,说吧,怎么到柳州了?”
“四处流浪,就走到柳州了。”
“真的?”
通幽老人停下来啃鸡的嘴巴,猛灌一口酒,看向我,说:“你什么意思?难道柳州有什么事?”
我摇摇头,说:“柳州能有什么事?”
“不对,肯定不对。你小子向来无利不起早,怎么可能跑到柳州来了,老实交代,什么事?”
我盯着通幽老人,笑着说:“你是从什么地方流浪过来的?”
“臭小子,别转移话题。嗯?你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是不是?”
通幽老人笑着,说:“有意思,你小子真是越来越贼了。”
“你打算怎么行动?”
“反正我就是闲着没事干,找点乐子,自己单独行动,当然,你要是想让我跟你一起,那也行。”
“很抱歉,还真的不能让你跟我一起。”
“那算了。”
放弃了?我笑笑,不知道他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一辆面包车突然停下来,从车上急匆匆地走下来江户和流川。看到他们,我正好奇,他们怎么会来。
“九爷,你怎么还那么悠闲,出事了。”
“什么事?”
“茵茵小小姐发病了,都在找你,都快疯了,你赶快跟我走吧。”
茵茵体内的冰寒气发作了,我来不及犹豫,把手里的烧鸡和酒塞到通幽老人的手里。
“东西给你了,记得吃完,别浪费了,帮我给金叔说一声,我先走了。”
通幽老人认真地啃着鸡肉,随意地朝我摆摆手。我坐上车,车呼啸而走。
我坐到车上,捏法诀,破碎通幽老人留在我身上的符印。还真想知道我的踪迹,事情越来越有意思,连通幽老人都掺和进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无聊,看来是目的的可能性大些。
来到别墅群,江户带着我往听雨轩走,边走还边催促着,脚下焦急。临近走到听雨轩的时候,看到浩哥正搓着手,来回踱步。
看到我走来,浩哥快步迎过来,说:“九爷,你可回来啦,赶快跟我来,七爷都发火啦。”
“小小姐什么时候发的病?”
“有一会儿了,七爷都急坏了。”
浩哥带着我,往里走去,江户没有资格进去,停步下来,看着我们的背影,原路返回。
茵茵从小就是冰寒气入体,要想活到现在,肯定是有宝贝护体的。
我说:“以前小小姐发病的时候,七哥都是怎么治疗的?”
“七爷有块炎阳玉,小小姐发病的时候,就给小小姐戴上,但是,最近炎阳玉的作用好像越来越小。”
浩哥焦急地说着,我点着头。
刚刚走到听雨轩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七爷大发雷霆的声音。
“滚,都给我滚,找不到九爷,你们就不要回来了。”
怒气冲天,夹杂着无尽的焦急。
吱呀,听雨轩的门打开,走出来垂头丧气,神情低落的众人,但是,当他们抬头看到我时,眼睛瞬间点亮,透露出神光。
“九,九爷。”
“七爷,九爷回来啦。”
惊喜地声音响亮地响起,朝听雨轩内喊道。
天涯焦急地说:“九爷,你赶快进去吧,七爷都快急死了。”
妖姬扭动着身躯,有些幽怨地说:“就是因为你到处乱跑,害得我们被七爷骂。”
我无奈地耸耸肩,众人让开道,我走进去,其他人只能在外面等着。
我走进去,七爷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往楼上拉。
“九弟,快,茵茵这次的冰寒气有些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