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是针对普通人,要是本领高强的术士,怕是有些难以防御。
“九弟,你看我的密室怎么样?”
“我有些好奇,你难道不怕高深的术士闯进来?”
七爷笑着,笑得胸有成竹,运筹帷幄,说:“很快,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不怕?”
看他自信的模样,我就知道,肯定有鬼,难不成,问题出在龙鳞身上。
很快,七爷从保险柜里拿出来沉香木盒,放到桌子上,朝我伸伸手,示意我打开。
我笑着看看木盒,说:“七哥,你想害我?”
“你害怕?”
我撇撇嘴,说:“木盒里是龙鳞,难不成还有什么机关?”
七爷神秘地说道:“里面没有机关,但是有比机关更厉害的东西。”
七爷从旁边拿出来件宝物,护灵衣,披到身上,然后打开木盒。一道血腥的光芒射出来,映亮密室,看着有些恶心的感觉。
但是,那种感觉仅瞬间,便消失。
我看清楚木盒里的龙鳞,那是道暗红色的龙鳞。但是,龙鳞的模样有些怪,给我见过的蛟龙鳞,还有魔龙鳞都不是一样。
而是,山神鳞。
没错,这片鳞片并不是龙鳞,而是山神身上的鳞片。在天愚山,我见到过山神鳞,就是这样的。山神鳞跟嗜血魔剑般,能伤人神魂。怪不得七爷不担心,有高深的术士闯进来,冒冒失失地打开,会瞬间被伤到心神。
那时候怕就要死在密室里。
七爷身上的披着的,能够护住神魂。
至于我,怎么会没有事,恐怕我跟山神有接触有关。山神的丹药我吃过,山神的灵宝我喝过,更神奇的事情是,山神的心头血我都服用过。
连嗜血魔剑,都跟我有亲切感,更不用提山神鳞。
听小雾说过,现在还剩下三个山神,只是不知道是哪个的?
当我从山神鳞里收回眼神,看向七爷时,发现七爷一副不可思议地模样看着我。
“七哥,你怎么了?”
“你,你,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
“你,果然很奇怪。”
七爷的精神从密室里走出来,就一直萎靡着。看来他还没从自己的震惊中走出来。
我在七爷那里吃过早饭,临走的时候,看一眼旁边的茵茵,有些疑惑。
“七哥,茵茵是不是受过重伤?”
“伤?没有啊。”
“没有?那她体内的寒气是怎么回事?”
七爷眼中闪过精光,说:“这,你都能看出来,你能不能治好茵茵?”
“她的寒气怎么回事?”
茵茵瞪大眼睛看着我。
“冰寒气,天生冰寒气。卜算菩萨给茵茵算过命,说她活不过六岁,也就是明年。”
竟然是冰寒气,怪不得,待到冰寒气侵入肺腑,就会被冰冻而死,就是现在,怕是每星期都要遭受冰寒气的折磨。
倒是可怜的小姑娘。
其实按照卜算菩萨的推断,正好六岁时侵入肺腑。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茵茵遇到我,如果我没有去天愚山,那么我也没有办法。
或许天意如此,我带回来了仙火酒。
七爷抓住我的胳膊,有些激动地说:“兄弟,你能救活茵茵,是不是。七哥我就剩下茵茵这一个亲人了,求你救她。”
我点点头。
七爷转过身来,说:“茵茵,快,过来,谢谢你哥哥的救命恩。”
我拦住要跪下的茵茵,抱起来五岁的小姑娘,看向七爷说:“七哥,别那么客气了。要是真想谢我,记得再给我张银行卡。”
“哈哈,只要能救活茵茵,多少我都给你。”
道衣道袍的道羽子,手拿羽扇,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过来,说:“七爷,九爷。”
七爷点点头,说:“有事?”
道羽子看看我,没有说话。
七爷说:“吴妈,带小小姐先回去。”吴妈走过来,接过去茵茵,说:“小小姐,咱们走。”
茵茵被吴妈牵着,时不时地回头看我,眼睛中充满留恋。
七爷说:“九弟跟着我,走,去水榭亭。”
七爷前面走着,道羽子朝我笑笑,然后跟过去,我跟着道羽子。
我碰碰道羽子,小声说:“道兄,你会不会炼丹?”
道羽子看看我,说:“会,怎么,九爷想吃。”
“我还想多活两年呢,怎么会吃。”
“那九爷什么意思?”
“拿来卖钱啊,那些痴心妄想的人,不都是想吃仙丹吗。道兄,这样,你炼丹,我销售,得来的赃款咱们五五分赃怎么样?”
道羽子冷哼一声,不再理我。
我故意逗笑,说:“道兄,四六分,不能再少了。”
七爷扭过来头,看看我,笑道:“九弟,你要小心点,道羽子可不是外面的那些骗子,他是货真价实的,当心你把他惹急,一招引雷术把你劈了。”
道羽子说:“七爷说笑了。”
我惊奇地看向道羽子,说:“那你会不会降雨术,咱们就去那些罕见降水的地方,简直就是大商机啊,道兄,我决定跟你三七分,怎么样,你离首富就剩下一步的距离。”
道羽子脚下生风,快步地离开我,那表情,不想跟你说话的表情。
来到水榭亭,七爷坐下,我们分列两旁坐好。七爷表情严肃起来,说:“什么事?”
“不死人。”
七爷眉头一皱,眼睛眯起来,看看道羽子。道羽子神情也凝重起来。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
七爷思索着,说:“时间不对。”然后,七爷扭头看向我,说:“九弟,你知不知道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