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河道人无良地笑着,说:“我不是怕你的酒放坏了嘛,一点都不理解老人家的心意。”
“先说好,仙酒就一酒壶,一人一小杯,多了没有。”
“哈哈,有点就好。”
护河道人走过来帮我烤着,吃的方面找他肯定没错。夜深时,天台桌上摆满瓜果,饮料,烧烤,炒菜,当然还有酒,香气扑鼻,满满的幸福感。
更幸福的是,有那么多人陪着我,一起过中秋节,不再孤单的中秋节。
“来,干杯。”
举杯碰撞,发出清脆声,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夜里。
“啊,真是好酒,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体内的法力增加,果然是仙酒,就是少点。”
正如我刚才说得那样,一人一小杯酒,再多的话就没有。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的乾坤葫芦里,装着一大潭子仙火酒,怕是得人他们给抢光。
做人,要懂得低调。高调,虽然能得来别人的羡慕,但是后续的麻烦会连绵不断,烦不胜烦。
只有玉端叶喝得饮料,吃着,喝着,逗笑着,有龙少这样的活宝,还有护河道人老顽童的性格,欢声笑语不断地传出去。
仿佛天地间,都充满幸福。看着张张笑脸,我心里道,这样真好。
直到深夜,杯盘狼藉,残羹冷炙,还有喝多的龙少,被护河道人架走,玉端叶帮我收拾着桌子,看样子,我得给她收拾客房了。
好在,我住得公寓房间多,看来教授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那些东西倒也好收拾,最后我用抹布擦拭桌子的时候,玉端叶揉着有些疲劳的手腕,坐到躺椅上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容。
“大叔。”
“嗯!”
我看向玉端叶,手上擦桌子的动作不停,说:“怎么了?”
“这次中秋节,是我记事以来,过得最开心,最幸福的一次中秋节。”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看着擦得锃亮的桌子,然后抬起头。月亮偏西,依旧那么明亮。
“我本来以为今天我要自己过节,真谢谢你们能来陪我。”
“大叔,我们怎么忍心你自己孤苦伶仃的过节,今天你是不是也很开心?”
“是特别开心。”
玉端叶笑得很甜,看着月亮,月光照到脸上,散发出光芒,说:“今天的月亮真漂亮。”
玉端叶躺在躺椅上,悠哉地看着。我看看玉端叶,笑笑,说道:“月亮是漂亮。”
等我收拾完,玉端叶还在看月亮,我坐到旁边的板凳上,两人聊着天。不知觉的,到后半夜。玉端叶躺在躺椅上睡着了。
我先是拿条毛毯给她盖上,天气微寒,容易凉气入体。然后下去收拾客房,干净的房间,整洁的床单被套,希望可以给她带来好梦。
我把玉端叶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关灯关门离开。
我走到客厅里,来到我师父的灵位前,拿来干净布轻轻地擦拭着灰尘。
“师父,我明天下午就要走了,不知道要去多长时间。离开的这段时间没有办法给您上香,您别怪我,等我回来,再给您上香。”
擦拭一遍,我关掉客厅里的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次日里,玉端叶醒来后,洗漱完就被我送客,尽管有些不礼貌,但是我要准备,出发需要的东西。
让我感到有吸引力的,是那片龙鳞,还有古玩市场的内幕。那片龙鳞到底是不是真的龙鳞?真的龙鳞我见过,嗜血魔剑上镶嵌着魔龙鳞。
没有带太多的东西,包括乾坤葫芦,铜钱剑,还有罗盘等被我装进包里,当然少不了那张欠条。我准备悄悄地离开,怕告诉他们后,他们不让我离开。
家里的东西,打扫一遍,然后该用布盖上的,都盖上,防止落灰。
到下午的时候,我给江户,流川打过去电话,让他们到火车站等我。然后,我把门锁好,背着包离开公寓,离开研究所。
等到我到火车站的时候,两人背着登山包,穿着皮夹克,带着墨镜,帅气潇洒地站着,站在火车站旁边。帅气的模样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口格外扎眼,引来来自四周的注视。
我穿着旅游装,清爽干净,背着帅气的包,感觉还是挺帅的,当然,帅不帅的都无所谓。越是平常,越是不惹起别人注意,越是能够存活的久。
“九爷。”
见我到来,两人摘下墨镜过来打招呼。看他们的笑容,似乎心情不错。
“心情不错啊。”
“托九爷的福,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信他们的话,那就有鬼了。托我的福?也就是江户那样的厚脸皮能说出来,没有我,他们活得更自在。
“走吧,进火车站,车票买了没?”
“九爷放心,都买了,买了四个座,一张桌面上的。”
然后我们按照进火车站候车厅的程序,身份证,火车票,安检,在候车厅里等车。由于他们的着装太扎眼,我果断的选择离他们远点,然后装作不认识的模样。
江户,流川两人小声地议论着,而且脸上的笑容很盛,还时不时地看看我。我没有看他们,但是我能感受到,也懒得理他们。
他们要是老老实实的,还能囫囵下来命,要是敢耍花样,那么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反正他们活着也不干好事,活在地下黑暗里的生物,就让他们在黑暗中死亡吧。
临上火车前,我给教授发过去条消息,告诉他,不用找我,我出去散散心。然后把手机卡扣掉,换上我新办的手机卡。
一切全新,出发。
火车的行程时间短,三小时就能到柳州市。等到我们在柳州市下车,柳州火车站旁边停着辆白色面包车。
白色面包车上下来邋遢的中年男子,叼着烟,来到我们跟前。
“江户川?”
江户和流川点点头,亮出来手里的木牌。邋遢男子扔掉烟屁股,用破旅游鞋踩灭,有些不悦地说:“其他人都已经来齐,就等你们,三个?”
邋遢男子眼中透射出精光,看向我,审视着,我故作腼腆地笑着。
“怎么回事?不是说两人,他是谁?”
江户谄媚地笑着,说:“塔爷,他是我的小弟,老九,跟我来的。老九,叫塔爷。”
“塔爷好。”
邋遢男子不屑地看看江户,说:“还真是稀奇,带小弟来,走吧,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