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报告中如实陈述了我家的事,关于我爷爷出现在姑射国的原因,是姑射国考古的重要线索,而刘老四与二者皆有
关系。
杜教授再次打了一封报告,请求批准他向刘老四询问姑射国的情况,而我作为当事人,也有资格同去。
听到这个消息,我激动不已,文静也要去,可她大着肚子行动不便,最后只有杜教授与他的助理李哥还有我,三
人前往。
刘老四被关在佳木斯,有了上级批示,一切都不成问题,当地文物局的工作人员领我们办好一应手续,很顺利的
进了看守所,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姓周的副所长,对我们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热烈到过分的地步,那热情劲,就恨不
得在看守所开个单间,让我们住下不走似的。
周所要安排人把刘老四提出来,便先领我们到他办公室喝水,好一通热络,我终于知道他对我们青睐有加的原因
他闰女上高三,转年就要考大学,好不容易逮住杜教授这个北京来的大头,不好好结交一下,怎么对得起刘老四
的付出?
听说我们要找刘老四询问古墓的秘密,周所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你们尽管问,他敢不老实,你看我怎么削他
刘老四被捕,我肯定不能亲手报仇了,但有让他吃苦受罪的机会,我还是不能放过,问道:“周所,这个刘老四
在这受欺负么?”
周所有点警惕,他说:“那不能,我们是人性化管理,重在改造教育,不会有虐待犯人的事情发生,老弟问这个
干啥?”
”没别的意思,就听说进了看守所都要服水土,随便问问,这个刘老四罪大恶极,肯定判死刑了,还改造个啥呀,
而且他毁坏国家财产,应该付出点代价,您说是吧!”
周所随口道:“确实应该,不过号子里没人折腾他,都知道他铁定挨枪子,犯不上跟他计较,何况他年纪也大,
不过老弟你放心,我要想整他有的是办法,你们随便问,他隐瞒半个字,行刑前就别想好过了,让他走也走不踏实!
电话响起,周所接听,随后说已经将刘老四提到审讯室,便领我们下去,杜教授落后两步,悄悄对我说:“初一
,一会你可别冲动,我先问,问完了有你问的机会,你要冲动一下,咱可就啥都办不成了!””放心,不会的!” 卢小麒和文正东不能让我见刘老四,因为他们要打通太多关系,而认识了周所,县官不如现
管,以后有啥冲动的想法未必不能实现,再不济,也能让刘老四吃点苦头。
空荡荡的审讯室,一张审讯椅上坐着个身穿囚服,带着手铐脚镣的寸头老头,皮肤黝黑,身材矮小,我们进门后,
他扭头看来,六十多岁,满脸皱纹的一张老脸,虽然我俩没见过几面又时隔多年,但他的模样近乎烙在我心头,出现
在每一次噩梦之中,难以忘记。
答应杜教授不要冲动,可见到刘老四,我根本无法控制,所幸的是没有做出格的事,因为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有
一股怒火冲上脑门,冲的我脑袋发懵,全身僵硬,别说做点什么,站都快站不稳了。
好半晌回过神,才发现李哥在我身后一只手搂腰,一只手揪着皮带,其他人都满脸纳闷的盯着我,周所好奇道:”老弟,你咋了老弟?”
我喉咙发干,咽口口水,勉强说一句:“有点低血糖,头昏,不用管我。”说完便死死盯住刘老四的脸。
整整十年了。
当初在陈家村乱跑的小孩,如今已快为人夫人父,就是我眼前这个人,让我有了截然不同的际遇,沧海变桑田,
而刘老四却没有太大的变化,那张粗糙的老脸仅仅添了些岁月的风霜,比以前黑了稍许,没有变的则是一身土腥气,
像种地的老农多过杀人犯,可就是这般模样的一个人,双手沾满了我家人的鲜血。
第一次见他,他是给小桃花哭丧的守灵人,我和二叔将他视为救命的老人,向他请教避开吊死鬼的办法。
第二次见他,我忘记他是谁,他领着一车悍匪进村,烧死我爹娘和二叔二婶,却偏偏使唤我跑腿买烟,让我逃过
一劫。
第三次见他,他坐在审讯椅上,手脚被拷,恶贯满盈的刘老四已然在劫难逃,可他做了这么多事,那神态却与我
第一次见他没什么两样,以至于我在恍惚间对他产生一丝陌生感,有点不确定眼前人,是否我要寻找的刘老四。
周所呵斥一声:“刘文勇!”
刘老四赶忙抬头:“到!”
杜教授轻吐三个字:“姑射国!”
一下子,刘老四的腰杆挺得笔直,嗓音有些颤抖:“姑射国……你们知道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们怎么知道
我知道姑射国?”
“我们怎么知道,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刘老四的目光在我们脸上一一扫过,看到我时,他露出少许疑惑和迷茫的表情,但没有持续太久便又盯住杜教授
身体微微前倾,有点紧张的问:“你是多大的官?”
“我是大学教授,不是官,为什么问这个?”
“我想知道你有多大的权力,姑射国的秘密,我只跟有大权力的人说。
不知道杜教授是吹牛逼还是说真话,总之他告诉刘老四:“那就跟我说吧,这件事情上,没有人比我的权力更大
我可以决定一切!”
刘老四凝视杜教授,缓缓点头:“好,姑射国有大秘密,有大宝贝,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我有一个条
件,我要求宽大处理!””怎么宽大?”
“不判死刑!””这个我不能做主,我的权力仅限于姑射国这件事,你的问题涉及到重大命案。
刘老四立刻道:“那就找能做主的人来问我,没有我的指点,就算你们知道姑射国在哪里,进去的人也得死在里
面,给我留一条命,换你们有文化的人的命,否则你们别想从我嘴里掏出半个字,老子快死的人了,没什么怕的!”
杜教授耸耸肩,无所谓道:“纠正你一点,我非但知道姑射国的位置,还领人下去过,没有伤亡,平安归来,反
倒是你们携枪带弹,却死了不少人,我没说错吧?我想知道的是姑射国的历史,其他的不需要靠你,你也没能力帮我
们,至于快死的人没什么怕的,之前我就想到了,所以我带了个有能力让你死后都不得解脱的小孩,小李,关门放
狗!”
门已经关了,李哥依然溜到门口守着。
如此说来,杜教授是要放我了。
深吸口气,走到刘老四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他抬头往我,眼中迷惑更浓,他道:“你是谁?”
“不记得了?”
“有点眼熟!” 他眯眼看我一阵,摇摇头:“想不起来了,我们见过面?我不记得跟考古的人打过交道!”
“我不会考古,但我会烤尸油,你没有亲属……其实我挺希望你有的,你有么?””你要干什么?”
”等你被枪毙之后,用你的尸体烤尸油,把你炼成鬼,让你亲手害死你的亲人,我再把他们都抓来炼鬼,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