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人家孩子的脸祸害成那样? 去了一趟湖南我才知道,要没有你,何道长也不会死在……”
更亲时间司: 2017-10-30 20:55:38
许茂林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只是对鬼神的兴趣压抑几十年,一朝释放出来,过于贪玩了些,何秀发一次脾气,
让他重新意识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去浙江的路上一个劲念叨,说什么也要给许薇薇找个婆家了。
三叔不了解情况,出言询问,许茂林倒起苦水。
”你说我怎么生了这么个闰女呢? 都说缺少父爱的女孩才喜欢老男人,可薇薇小时候,我也没不管她呀,一把屎
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供她吃供她穿还供她读大学,真是含嘴里怕化了,放头顶怕掉了,还要我怎么关心?这两年给
她的零花钱也多,薇薇又不是爱慕虚荣的女孩,我真不知道她看上人家啥了! 年纪大也就罢了,还是个有妇之夫。”
许茂林愤愤不平,到最后又补了一句:”还有两个孩子!”
三叔只是好奇,没有帮许茂林出谋划策的意思,他也处理不了这种事,只好胡乱表个态:“可能丫头一个人在北
京,背井离乡又没有家人,她觉得寂寞,被人趁虚而入了!”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这点问题都处理不好,难不成我一辈子跟着她? 将来死了也带着她一起进棺材?”
老人看问题总是带着现实的偏见,我觉得许茂林说的严重了,谁规定喜欢老男人的女人就一定要是缺父爱或者爱
慕虚荣? 说不定人家老男人有魅力呢,我和许薇薇住过一段时间,比较了解她的情况,就是眼界没开时遇到个成功人
士,先入为主,被人家迷住了,后来朝夕相处,感情越来越深。
这种情况挺好解决的,许薇薇也奔三十了,同龄的优质男人一抓一大把,再找一个条件好的跟她谈一段时间,她
很容易移情别恋。
不容易的就是我们身边没有这种男人。
许茂林两口子认识的男孩就是钢厂子弟,别说许薇薇能不能看上,光叫她回来相亲就够折腾的了,而在北京与她
年纪相仿又比较有能力的人,基本都结婚了,没结婚的那一小撮,想必对另一半有很高的要求,又未必看得上许薇薇
原来我挺看好两个人的,一个是杜教授的助教李哥,可惜他年前领了证,另一个就是林远帆,不提也罢。
许茂林发了一通牢骚,想不出办法便气鼓鼓的生气闷气,冷不丁拍了我一巴掌,吓得我差点把车开到树上。
”我操你疯了? 我技术本来就不好,你还吓唬我!
许茂林黑着张脸,说道:“师兄,占便宜的时候有你,现在麻烦来了,你就装个没事人在旁边听着?”
”我占啥便宜了?039;
”你没占我闰女的便宜?”
我紧张不已,十分心虚的偷看许茂林的表情,想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奈何许茂林摆着一张臭脸,看不出半点
端倪,其实我真没占啥便宜,最多最多,不过是许薇薇穿着内衣在我眼前晃过,再过分一点的,也仅仅看过她不戴胸
罩睡觉时的样子,还是刚被小美甩了的那段时间的事,许薇薇总带我喝酒,我酒量不行,每次喝醉都要她照顾,有时
候稀里糊涂就睡在一张床上了。
但这不是我的问题,都是成年人,我和许薇薇谁比谁色还不一定呢,否则我喝醉之后,她咋总扒我衣服呢? 而我
做过的最过分的事,无非是某天早晨醒来,发现我俩都没穿衣服,我偷偷抱了她一下,在她胸口轻轻戳了两下,除此
之外,再无其他,而且我肯定当时的许薇薇睡着了,她都不知道,她爹咋知道的?
我义正言辞的告诉许茂林:”你真误会了,我俩是清白的,你算得那一卦,水乳交融是说我们的感情,不是我俩
的身体,我对天发誓,真没交,也没融!”
许茂林掏出手机:“胡扯,我在薇薇的房间里发现过男人的丨内丨裤,不是你的是谁的? 我现在打电话问问她!”
许茂林从没跟我说过丨内丨裤的事,感情他怀疑我,不单单是那一卦的原因,不过这小老头也够能忍的,都怀疑我欺
负他闰女了,还整天装作无事发生,他到底是不是许薇薇的亲爹啊?
“别打别打,薇薇姐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你越问越糟,一条丨内丨裤说明不了问题,我俩在一起住,有时候洗个
衣服,难免收错。
车里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三叔笑道:“我不信,除非你也穿女式丨内丨裤,是蕾丝边的不?”
白他一眼,我道:”你没说错,我非但穿女尸丨内丨裤我还带胸罩呢,将来三婶的内衣丢了,用问,我穿上了! 老
师弟呀,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你发现丨内丨裤的时候咋不问我呢?现在翻出来让我解释,我都不记得是啥时候的事了,
但我俩真是清白的,就薇薇姐那性格,我要真占了她的便宜,她还能看着我和文静谈恋爱?早就满世界嚷嚷着让我负
责了,她的事我有想法,只要找到个合适的男人,我就给他俩做和合,正合迷合一起上,拼老命也把他俩捣鼓到一起
!咱现在是万事俱备,就欠一个男人了,去哪寻摸一个呢……
许茂林陷入沉思,琢磨着到哪逮个女婿,而有句话说的就是许茂林的烦心事,正瞌睡,便有人送来个枕头。
我电话响了,正在开车便没有接,直到打了两遍才按下接听,一个很温和的男声的传来:“你好,请问是陈初一
么?””是啊,你是哪位?”
“我是卢卓的孙子,卢小麒。
他一说,我便想起当日在饭局上见到的那个大男孩了,带一副眼镜,长得斯斯文文,在黎洪的酒吧被我搂住跳舞
以至于再见面都不敢跟我说话。
我道:“是你啊,好久不见,有事找我?””爷爷让我联系你,有两件事跟你说,我现在在北京,方便见一面么?”
”真是太不巧了,我在去浙江的路上,能在电话里说么?”
”可以,两个事,你要找的刘老四有眉目了。”
一听刘老四这三个字,一股子邪火蹿到脑中,我急忙追问:“他在哪?”
卢小麒道:“只有一点消息,还没查到他的下落,目前看来很难查到,因为这个刘老四被通缉了,我知道的消息
就是他本名叫刘文勇,河北衡水人,几年前与一伙倒爷活跃在黑龙江的中俄边境一带,四年前与另一伙倒爷火拼,闹
出人命,被通缉至今,丨警丨察都抓不住他,咱们也悬了。”
”倒爷是啥?””就是投机倒把的二道贩子,刘文勇一伙人要是去俄罗斯买货,乘中俄列车,将货物走私回来,这伙人的性质